白澤的話讓天狼一震,他知道我在監視他?
天狼自信自己的潛伏絕對是毫無聲息的,就連靈組首領阮龍升毫無察覺之下,都很難發現他。
白澤是怎么知道的?
不過此時他也無暇去考慮那么多,強敵當前,先解決敵人再說。
他和老烏龜的內力修為相差不多,從這一點來看,其實天狼已經勝了。畢竟,他才二十多歲,他剛修煉十幾年。
老烏龜,可是修煉大半輩子的人了。
兩股內力的碰撞,把天狼和老烏龜雙雙逼退兩步,互相忌憚的看著對方。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老烏龜大笑道,“小小年紀,有如此修為,阮龍升一定很看重你吧?今天我殺了你,又殺了他女兒,一定會讓他痛心不已的,太好了!”
“公主,白澤既然不肯幫忙,那我來對付老烏龜!保護那些普通人,別讓他們被牽連了!”
天狼說完,擺了個起手式,柔中帶剛,剛中帶柔,陰陽交錯。
老烏龜一看天狼的起手式,夸贊道:“真是可惜,小小年紀,將太極竟領悟的如此透徹,這死了真是太可惜,我突然不想殺你了。小子,加入我們毒蜘蛛怎么樣?以你的天賦,在組織里一定會備受器重的,到時候金錢,女人,你要什么有什么!”
“我呸!”天狼特別的憤怒,“沒想到你叛國之后,竟然加入了毒蜘蛛?那今天,更是留你不得!”
毒蜘蛛,世界最大的殺手聯盟。任何人只要給錢,不管殺什么人,他們都會接單。
并且,失敗一次后,就會派更強的殺手繼續執行任務,直到雇主的仇人被殺死為止。
兩個人又斗在了一起,明明是肉體的碰撞,卻發出砰砰的聲音,直震到人的心靈深處。
飛檐走壁,內力外射隔空攻擊,讓人眼花繚亂。
培訓室里的人,一個個驚訝無比,這種武俠劇中才能看到的情節,竟然在他們眼前發生了。
老烏龜雙手一揮,一把椅子勁力十足,朝天狼砸去。
天狼抓住椅子腿,原地劃了幾個圈,卸掉椅子上的勁道后,椅子朝鄭紅梅那邊砸去。
鄭紅梅尖叫一聲,阮舒蕓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勁力已經被天狼卸了大半的椅子,她輕輕一擋就擋住了。
鄭紅梅聲音顫抖,“小姑娘,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是俠肝義膽的江湖中人!”
阮舒蕓傲嬌道,在她眼中,江湖兒女,行俠仗義,俠骨柔情,酷斃了!
如果能夠成為靈組的成員,那更是她最大的追求。
“那……那他呢?他也是么?”鄭紅梅指著白澤問道。
“他也是,而且他很強。”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世上竟然真的有武功!會飛檐走壁!會隔空取物!戰斗力超強!
而且,白澤竟然也是其中一員,還很強!?
想到他們剛才譏諷,挖苦白澤用錢買名次的舉動,他們竟然招惹這么強大的存在?全都一陣陣后怕。
“這個白澤真是的。”阮舒蕓嬌嗔道,“什么時候了還睡覺?他如果出手的話,老烏龜不是兩三秒就能被拿下?”
看著天狼和老烏龜難舍難分的戰斗,超出他們想象中的強悍。
這種怪物,白澤兩三秒就能拿下?
他們對于自己挖苦白澤的后怕,更深了一分。尤其鄭紅梅,她是這培訓的老師,她對于白澤挖苦的最多,最厲害。
鄭紅梅此時不只是后悔,還覺得自己無知。
一直以來,她對于自己藝術家,歌唱家,音樂家等眾多頭銜自豪不已。原來,這世界還有很多未知的存在。
對比這些江湖中人的本事,她覺得自己的那些成就,似乎也就是那么回事。
“哎。”白澤突然嘆了口氣,坐了起來,懶散道:“吵死了,睡個覺都不讓人睡舒服。”
聽見白澤睡醒了,天狼大喜,他現在正在苦戰。
盡管內力差不多,可老烏龜畢竟經驗豐富,天狼已經逐漸有被壓制的趨勢了。
“白澤?你終于醒了!這家伙要殺你,快幫我一下,我快支撐不住了!”
白澤根本沒打算去幫忙,站起來后,朝溫婉走去,“小白兔,我餓了,培訓結束后咱們吃什么去?”
溫婉急道:“現在不是考慮吃的時候啊!那個要殺你的人似乎要打贏了,你快去幫忙啊!”
此時天狼和老烏龜表面看起來,斗的難舍難分,也只有內行的人才看的出來,天狼的招架已經不像之前那么有序了,微微有些混亂。
老烏龜正在抓著這機會,猛烈進攻,讓天狼的防守越來越亂。
白澤的表情一頓,“你怎么知道那家伙要打輸了?”
“這個……我感覺的,女人的直覺很準的!”
“好吧,那我也不幫。”白澤直接躺在了地上,“連這么個小角色他都搞不定的話,有什么資格監視我?”
白澤一副不管不問的態度,溫婉急的直跺腳。
“對了,小白兔,你知道躺在地上的好處是什么嗎?”
“著涼,容易感冒。”溫婉被白澤給弄的說著氣話。
“錯了,躺著的好處是……你穿著裙子,裙底風光一覽無余呀!嘿嘿嘿……”
“呀!”溫婉捂著裙子,挪開了兩步,“你怎么……怎么這樣啊你!”
“噗……”
天狼的防守越來越亂,在老烏龜猛烈的攻勢下,終于被抓住破綻,胸口中了一拳,一口血噴了出來,倒在地上。
“白澤!你快幫幫天狼!”
阮舒蕓用帶有哭腔的聲音喊道,無論天狼還是老烏龜,修為都比她高出太多,他們二人的戰斗,她根本插不上手。
“呼……呼……”老烏龜氣喘吁吁,跟天狼的戰斗,也讓他消耗甚大,而且還受了輕微的內傷,“小子,真有你的,你這個年齡,能把我逼到這種程度,世間罕見。介于你給我造成了這么大的阻礙,我決定懲罰你,我要讓你看看阮龍升的女兒是怎么死的!”
天狼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嘴角的鮮血滴答滴答掉落在地上,他此時虛弱的很,動一下都會渾身疼痛,卻仍舊堅持站了起來。
“老烏龜!你的對手是我!白澤說的對,今天我如果連你都拿不下,我有什么資格監視他!?來,再與我一戰!”
濃烈的戰役,讓人心生敬畏。
看到天狼這個樣子,阮舒蕓哭了。白澤,仍舊無動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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