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不知是哪來的勇氣,從后面抱住白澤,把臉緊貼在他背上,哭訴著:
“對不起,我以前不該懷疑你,咱們還是朋友好么?”
白澤把溫婉抱著他的臂膀抓住,松開,從她的懷抱中掙脫開來。
溫婉內心非常的失落……他還是不愿意原諒我么?
白澤回過頭,輕輕擦拭掉溫婉眼角的淚痕,微微笑道:“知道錯了?”
白澤笑的很溫和,很陽光。
溫婉點頭說道:“嗯。”
“那以后對于我做的事,還懷疑不了?”
“不了。”
“行吧,那之前的事就算過去了,翻篇了。”
溫婉再一次抱住白澤,緊緊的抱著。這一次兩人是面對面,她能感受到白澤胸膛的溫度,白澤也能感覺到她的那種柔軟。
甚至,白澤還能聞到她的發香味。
溫婉的這一抱,并不是出于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
她對于白澤是哪種情感,她自己也說不清,只覺得白澤對于她很重要,不可割舍。
卻總是覺得自己和白澤在一起的時候,非常不搭,不般配。
她內心也是非常想要追趕上白澤的高度的,哪怕那高度是她看不見摸不著的,她也要試著往上追。
就算究其一生,也追不上白澤的高度,但說不定哪一天,自己能看到白澤所在的位置究竟有多高了呢?
哪怕對于白澤的高度,自己只是在半山腰,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兩人的差距如此之大,連看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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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白澤穿好衣服,正準備出門。
“等一下。”
溫婉叫住他,從床上爬起來,走到他身邊,蹲了下去。
“你呀,怎么還是老樣子?這么大個人了,褲子還不會穿?”
溫婉輕輕把白澤的褲子,從襪子里拽了出來,并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領子,“要不然以后你穿衣服的時候,先穿襪子后穿褲子吧。”
白澤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問道:“你真不跟我走?”
溫婉輕聲說道:“不了,師傅還在等我回去。”
“隨你吧,反正昨天晚上我該干的都干了。”白澤特意在“干”字上,加重了發音,弄的溫婉一臉嬌羞。
“你回去后,圣音門那幫家伙如果有人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記住一件事,你可是答應我了,回去后就只是修煉,平時絕不會踏出宗門半步。”
白澤語氣特別凝重,顯然他很重視這件事。
“放心吧,我就是想在師傅的指點下,進步快一些而已。”
“嗯。雖然圣音門的家伙,在我看來,都是螻蟻一樣。不過你在那的話,毒蜘蛛的殺手也拿你沒辦法。記住,毒蜘蛛盯上的人,如果刺殺一次失敗,一定會有下一次,下下次,直到成功為止。所以,你絕對不能踏出圣音門。”
“那你呢?”溫婉擔憂道,“你不是也被那個組織盯上了么,那個組織為什么會盯著咱們?”
“有人花錢買你和我的命唄。”
“誰會做出這種事?”
“你不用管,也不用問,我猜的到是誰。既然她想玩,那我陪她好好玩玩。行了,我回藍天市了,下一期我是歌王錄制之前,我去圣音門接你。路上有我陪著,那些殺手也拿你沒招。等下一期節目錄完了,咱們晚上繼續干正經事。”
白澤仍舊在“干”字上,加重了發音,弄的溫婉都不好意思直視他的目光。
溫婉依依不舍的目送白澤離去,她也不是不想和白澤走,是不能。
對于她修煉的功法,回到宗門由師傅指點,才是進步最快的方式。
白澤倒是跟她說過,干脆別跟圣音門的家伙學了,跟他學。白澤說,可以教她更厲害的東西,不過被溫婉拒絕了。
溫婉就是憑借自己的努力,去追趕白澤的高度。
如果跟白澤學江湖上傳言的武之本源,那就還是在白澤的幫助下,不是完全憑借自己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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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宗大廈,白澤一回來,就讓衛齊去到處聯系記者,他要召開記者招待會。
白宗大廈頂層,宗主室內,幾十名記者排排坐在辦公桌前,手里拿著錄音筆。
“白澤先生,請問您的白宗,究竟是從事什么產業?您投入這么大資金,還給員工那么高的待遇,總是有原因的吧?”
“白宗到底是干什么的,這個我怎么解釋呢……”白澤思考了片刻,答復道,“就是廣場的探靈石,只要有人能讓那塊石頭發光,并且拜我為師,我就教他很厲害的東西,給他豐厚的物質。簡單的說,白宗成立不是為了盈利,就是為了拿來給我收徒弟的。”
“白先生,聽說您受邀去參加榴蓮電視臺一檔叫我是歌王的節目,您是有要當藝人的打算,所以才去參加這節目的么?”
“我對娛樂圈沒興趣,雖然一線明星賺的錢不少,但那是在大多數人看來。在我眼里,一線藝人一年的收入,還不夠我白宗一個月的支出呢,錢太少了,沒意義。我參加節目,就是為了去宣傳白宗,宣傳探靈石。”
“聽說您在節目中,和雪公主女團的隊長卞詩茗發生了爭執,但因為消息被封鎖,外界知道的消息太少了,您能詳細說說這件事嗎?”
這個記者提問完,其他記者也都特別認真的在等待回答。
這個問題,是這次記者招待會第一個爆炸性的問題,具有很高的新聞價值。
無論是白澤還是卞詩茗,都具有很高的知名度,這兩個人之間發生點什么矛盾,一定是備受關注的新聞。
“具體事情是這樣的,我看不慣她耍大牌,尤其她耍大牌耍到我面前了,甚至還把我朋友的胳膊給劃傷了。所以,她用手指著我在那罵我的時候,我把她手指掰斷了。然后,她還罵我,罵我朋友,我就把她扒光了扔舞臺上了。”
記者之間小聲的討論起來,原來事情是這個樣子!看來傳言是真的!
榴蓮臺竟然還封鎖消息,說是因為檔期原因,雪公主女團退賽了。
“白澤先生。”一位女記者,用很憤怒的語氣問道,“就算卞詩茗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可您不覺得您做的太過分了么?她是一個女孩子,您怎么忍心對她下那么重的手,還把她的衣服脫掉扔到舞臺上?您不覺得這是毀了她的事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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