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師,請。”曾勇對一位凝丹期修士抱拳,有理道。
“啊!那不是王洛大師么!”某小宗門的掌門稱奇道,“天啊,那可是我的偶像,如果能讓王洛大師在我宗門牌匾上題個名就好了。”
“真的是王洛大師!”另一個小宗門長老驚嘆道,“前幾天我正在讀他的著作,。王大師陣法上的造詣,實在厲害的很!”
“王大師最近在陣法研討會上的發言,那更是技驚四座!他的理論,已經超出了這個時代!”
“看王大師那帥氣的禿頂,清秀的皺紋,吸煙過多而似黃金一般的皓齒,臉上透露著一股堅毅的老年斑,還有那烏黑亮麗的指甲蓋。隨心所欲的拖鞋,那長滿歷盡艱難厚實繭子的腳丫子……我好想給王大師生猴子啊!”某小宗門王洛的女腦殘粉說道。
王洛其人,在修真大陸上修為并不高,凝丹期而已。但因為其高超的陣法造詣,在修真大陸享有盛名。
他也不缺錢,很多宗門都會請他去講學,一次出場費就好幾枚上品靈石呢。
人無完人,王洛雖然陣法造詣很高,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好色。
他在外面有多少兒子和女兒,他自己都不知道。反正他去宗門講座時,經常有比較漂亮的女粉絲請他簽名留念。
還有不少女粉絲,請他簽名在自己身體上私密的地方。
王洛,除了陣法大師,在上層修士的圈子里,還有一個非常響亮的綽號,睡粉大師!
白宗的護宗大陣有古怪,這件事很多宗門都聽說了。
陣法和功法不一樣,倘若一個人功法奇特,需要三四個人才能將他擊敗,那人多還是有用的。
可陣法這東西你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就算是一萬個不懂陣法的人在一塊,終究還是破不掉該陣法的。
曾勇其人,將全部心思和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對于陣法,煉丹,煉器,都是一竅不通。
無痕谷門人受他影響,也大多不擅長此道。
可現在不一樣,有王洛大師在,區區一個五人規模的宗門的陣法,有什么難的!?
王洛手中拿著一羅盤,陣法師在操控陣法時,確實可以通過意念來操控,但多少都會產生一些誤差,達不到最好的效果。
若想達到最好的效果,羅盤就是一個非常專業的工具了。可羅盤又錯綜復雜,沒有一定的陣法造詣,根本用不明白。
王洛在羅盤上指指點點,一旁的曾勇看也看不懂,“王大師,如何?”
王洛自信道:“果然如曾谷主猜想那般,幻陣中藏有殺陣。”
“王大師,能否破解?”曾勇問道。
“區區小陣,對于我有何難?”王洛有些不快。
他覺得曾勇的這一問,是對他陣法造詣的侮辱!這么一個小宗門的陣法都破不掉,還叫什么大師?
眾人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兩個時辰都過去了。
王洛臉上都開始流汗了。
很多前來圍觀之人,都心生疑惑。這個五人的宗門,護宗陣法那么厲害么?王洛大師破解,竟然需要這么久!
“破掉了!”王洛突然喊道,“這宗門陣法是何人所設?竟如此錯綜復雜,一環扣一環。幻陣和殺陣鏈接,殺陣又和防御陣鏈接,防御陣又護著殺陣不讓人輕易破掉。手段高明,厲害,厲害!”
聽到王洛這么一解釋,那些圍觀之人臉上神情無比精彩。陣法,還能這么配合用!?
看來白宗的那個聚丹期修士,陣法造詣也不弱啊!
“但可惜,縱然是這么復雜的陣法,碰到了我王某人,還是要被破掉的。”王洛意氣風發道,微風吹著他為數不多的長發,在他的長袍后面,隨風飄蕩。
白澤面色大驚,陣法一旦失效,陣法的使用者是能感覺出來的。
曾勇選擇了一些更穩妥的方式,對身邊一隊凝丹期弟子下令道:“錢長老,你帶領這一隊弟子,先發動第一波進攻!一旦發現不對,就趕緊撤退!”
錢長老領命,帶著那一隊八十人凝丹期修士,朝白宗廣場飛了過去。
白澤手持刺穿一切劍,飛起迎上,刺穿一切劍揮動,一道劍芒,斬殺凝丹期修士十三人。
“你們分散,布陣!”錢長老喊道,“布下困魔大陣,封住他!我來拖著他,給你們拖延時間!”
剩下那六十七個聚丹期弟子,分散向四周,將白澤圍了起來。
每個人手上都掐了一個同樣的法決,白色的光芒在每一個人手上出現,并和相鄰的人,連城一條線。
白澤急了,雖然不知道困魔大陣是什么,但絕對不能讓他們成功!這么多人之間的配合,一旦成功,說不定自己就頂不住呢?
趁著其他聚丹期修士沒參與進攻,速戰速決,先將這個什么錢長老解決再說!
“刺穿一切劍法!”
一劍,刺穿了錢長老的心臟,錢長老當場斃命。
“什么!”曾勇驚道。
一個白宗,讓他無痕谷的損失太大了。先后兩名聚丹期長老,命喪于白澤之手,還有自己的兒子,那也是聚丹期的強者!
“眾位長老,隨我一起,合力拿下他!”曾勇再度下令道,這一次他不敢托大,白澤的功法和劍法厲害的很,單獨的聚丹期修士對上他,恐怕都沒好果子吃。
“無痕谷認真了,白宗要完了。”前來旁觀的某小宗門宗主說道。
“無痕谷的損失也很大,前前后后被白澤殺了三名聚丹期的強者。我看白澤的劍法和功法奇特,聚丹期他應該少有敵手,慢慢發展白宗將來不見得會弱于無痕谷。可惜,可惜了……”另一名小宗門的宗主答復著。
“有什么可惜?修真一途,艱難無比,多少本有機會成為天驕的人物,還沒來得及綻放光芒就已隕落?歷史長河,埋藏了多少枯骨,誰說得清?”
“這倒也是。”
眼見曾勇帶著其他長老飛到自己面前,白澤的臉上突然狡黠一笑。
“停下!”看到白澤的笑容,曾勇下令停止進攻,怕白澤又有什么陰招在等著他。
白澤一臉失落,對曾勇問道:“怎么停下了?”
見白澤失落,曾勇暗暗慶幸,他果然有陰招等著我!
白澤突然對著上空的王洛喊道:“聽他們討論,你似乎是個很有名氣的陣法大師?那你知不知道幻陣最厲害的地方是什么?”
“黃口小兒,也想跟我理論陣法?”王洛自信道,看向白澤的目中,滿是不屑,“幻陣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讓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步入幻陣中,還當眼前的一些都是真實的!”
“哎。”白澤嘆了一口氣,“虧你還是個陣法大師呢,既然知道幻陣的可怕之處,竟然還敢踏入我白宗幻陣的范圍內?而且,被幻陣迷惑還不察覺,什么狗屁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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