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小兄弟,只要把這張報名表填寫了,再按個手印,待修真大典之后,你就是我蕩劍派掌門親傳弟子,未來的宗門長老!”
劍蕭子遞過去一張報名表想讓白澤填寫,白澤還沒來得及拒絕,又一群人已經(jīng)朝他蜂擁而至。
剛才探靈石的光柱,這廣場上有誰沒看見?在這里任何一個宗門的負責人,都想招攬白澤。
“小兄弟,別聽他的,他們蕩劍派的劍法華而不實,只注重好看。還是來我圣火教吧,我圣火教無論是功法還是整體實力,都比他們蕩劍派強多了!”一個魁梧大漢拽著白澤說道。
“你區(qū)區(qū)圣火教也敢說實力強?小兄弟,來我縹緲峰,在這朝天州,除了無痕谷,就數(shù)我縹緲峰規(guī)模最大。我縹緲峰,聚丹期強者有四位,僅次于無痕谷。別聽他們瞎忽悠,什么這功法那劍法的,來我縹緲峰,四位聚丹期修士親自指點你修行之道!”
“小弟弟喲。”一雙細膩順滑的手,握住白澤的手,那雙手的主人說話聲音很好聽,讓人酥到骨子里。
“還是來我們玉女宗吧,我們玉女宗向來只招收女弟子,你愿意來的話,可以為你破個例喲。你看姐姐我美嗎?玉女宗門下,比姐姐還美的美人可多著呢,來了保證讓你忘卻一切煩惱,咯咯~”
白澤看向說話那人,首先映入眼簾就是兩個大球球。
雖然大多數(shù)情況,看一個人會先看臉,可這個女人的大球球?qū)嵲谔螅苯泳桶寻诐傻哪抗馕巳ァ?/p>
一只手,應該握不住,兩只手才勉強……
薛明看著那個女人,眼珠子都直了……為何我剛才稀里糊涂答應了蕩劍派的邀請?
現(xiàn)在聽其他修真門派的人所說,似乎蕩劍派一點也不強。而且,如果能去這什么玉女宗,應該才是最好的歸宿吧?
“老妖婆子,放開你的臟手!”劍蕭子怒道,“這位小兄弟是我蕩劍派最先發(fā)現(xiàn)的,你們都忘了規(guī)矩么?各憑本事吸引身具靈根之人,互相之間不得搶奪!”
規(guī)矩當然都記得,但那是對于大多數(shù)情況來說的。
白澤的靈根純的嚇人,這種人才面前,要什么規(guī)矩?能拉攏到自己門派內(nèi),說不定幾十年后都能修成金丹,然后整個宗門在朝天州都是無上存在,超越無痕谷就是時間問題!
在這種利益驅(qū)使下,要什么規(guī)矩?沒有規(guī)矩!
劍蕭子不死心,指著那玉女宗的嫵媚女人說道:“小兄弟,這老妖婆吃了駐顏丹,所以才是年輕時候的外表,實際上她都已經(jīng)兩百多歲了!”
“還有他們玉女宗的情況我跟你介紹一下,她們宗門已經(jīng)二十年沒收到新弟子了,她們宗門內(nèi)最年輕的弟子都有四十多歲了!”
“讓你忘卻一切煩惱?雖然因為駐顏丹,她們的門人都保持著年輕的外表,可實際情況是中年婦女在她們宗門都算是年輕的,每天晚上你都要被一群老阿姨蹂躪,難道這種生活你愿意嗎!?”
白澤很想說……我愿意。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是虎狼之年,最爽的時候。
再加上駐顏丹讓她們青春永駐,那可是少女的外表,熟練的技巧啊!
“什么人引發(fā)此等異相?快快加入我無痕谷,在我無痕谷內(nèi),你定能凝結(jié)金丹!”
一位聚丹期修士,朝廣場這邊飛來。聚丹期的氣息,籠罩著這片廣場。
廣場上的修士,在強大威壓的籠罩下,全都不敢說話。
至于那些凡人,從心底有一種臣服的感覺。仿佛說話之人,是至高存在一般。
“是……無痕谷的趙長老!他竟然親自來了!”劍蕭子吃驚道。
通常這種修真大典的先期宣傳,像無痕谷這樣的大派,是不會參與的。
一是為了給一些小宗門一條活路。
二是大派通常顧及掩面,憑大派的威望根本不需要宣傳,每一年修真大典時,就會有很多具有靈根的人想要拜入大宗門。
大宗門不屑于去提前做宣傳,跟小宗門搶一些靈根不純的人。
白澤的靈根居然驚動了無痕谷,還特意派出門內(nèi)修為最高的長老,僅次于谷主曾勇的趙長老,趙廣志!
那些小宗門的負責人,黯然失落。跟無痕谷搶人?別說他們有沒有資格了,首先他們就不敢。
趙廣志飄蕩在廣場上空,聲如洪鐘,“剛才是哪位朋友的靈根如此純凈,竟引發(fā)了天意怪相?有生之年能見到如此靈根者,也算是一大幸事,快來讓老夫一觀。”
那些小門派負責宣傳的人,全都齊刷刷的看向白澤。
順著眾人的目光,趙廣志也看了過去。
“是你!”趙廣志驚呼道。
白澤咧嘴一笑,點了點頭,“是我。”
無痕谷眾多修士,若說跟白澤積怨最深的,莫過于谷主曾勇了。
白澤可是曾經(jīng)一劍將他兒子斬殺,殺子之愁,基本上沒的化解。
其次,對白澤怨念最深的,就是這位趙長老趙廣志了。
曾勇之子死的時候,白澤就是在他眼皮子低下殺的人。
以及無痕谷第一次入侵白宗之時,趙廣志是第一個被白澤俘獲的人質(zhì),甚至還利用幻陣給無痕谷的人造成了他爆體而亡的假象。
當趙廣志后來被白澤放出來,回到宗門之后,看到宗門靈堂上竟然多了自己的牌位,還有弟子在祭奠自己時……他對白澤的恨,更是濃烈了三分。
“白澤,你不在你白宗好好呆著,跑我無痕谷所管轄的城山市來所為何事?”趙廣志居高臨下道,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語氣。
“他就是白澤?”劍蕭子輕聲跟一旁的人嘀咕道,“聽說無痕谷兩次入侵白宗,都被白宗殺的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倒不至于。”縹緲峰的那位修士說道,“無痕谷第二次入侵白宗時,我就在現(xiàn)場觀摩。無痕谷弟子,沒有任何傷亡,但他們所帶的財物,卻被白宗洗劫一空。”
“白宗竟然真的這么搶!?不傷人的前提下,還能把財物搶走?”劍蕭子更加震驚道。
聽著二人的談話,玉女宗的那位女修士,看向白澤的目中,很有一種特別的欲望所在,是占有,亦或是臣服??
或者,兩者都有吧。畢竟,她是S和M雙屬性疊加……
“這位趙大長老,你別為老不尊行么?在我面前擺什么長輩的架子?你只是個長老,而我白澤可是一宗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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