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昊遲和小黑狗,每天除了教孩子修煉之外,閑暇之余就斗斗嘴掐一架,日子過得倒也輕松愜意。
除此之外,他每隔幾天就會拿天賦覺醒石來測試索超,李應,花容,金大堅,鄭天壽五個孩子的天賦有沒有進化,然后再次給他們每人一顆天賦進化丹等結果。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過去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孫昊遲不止一次的在想,如果有個喜歡的人在身邊陪著,就這么平平淡淡的一直生活下去也不錯。
索超他們五個孩子,沒人吃了六顆天賦進化丹都沒有進化天賦,這讓孫昊遲非常郁悶,將第七顆天賦進化丹給他們服下以后,就出門采購做飯的材料去了。
這還是他這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次出門,沒想到街道上的來來往往的人,變得比以前多了好幾倍,而且大多數都是修道者,境界最低的都有聚氣期的實力。
“怎么突然來了這么多修道者,難不成有什么大事件要發生?”孫昊遲喃喃自語,看著來來往往的那些修道者,而后邁步走進前面不遠處的一家酒館。
他來酒館也不是為了吃東西,而是為了打探消息,酒館和茶樓屬于八卦場所,什么謠言傳聞了幾乎都是從這兩個地方傳出去的最多。
孫昊遲隨便點了幾道菜和一壺酒,然后就托著下巴豎起耳朵,偷聽其他桌的那些修道者談話的內容。
“神龍門和天玄宗發出消息,說血海禁地的禁制陣法減弱,怎么如今卻看不到他們兩家的人?”
“那些個大人物,哪一次不是等到最后一刻才出現,我想他們肯定會在禁制法陣最弱的那一天才會來。”
“恩,說的也是。”
酒館內的修道者,幾乎都在談論血海的事情,孫昊遲原本沒打算去什么血海禁地找上門機緣造化之類的,畢竟被稱之為禁地的肯定都是九死一生之地,如無必要的話,他可不想冒險進去。
“天玄宗!”孫昊遲聽到這個名字,就再也坐不住了,他可是記得就是天玄宗的人當初將香兒給抓走的,于是立刻起身準備去詢問那些修道者,血海禁地的具體位置。
就在此時,從酒館外走進來了三名身材婀娜穿著非常暴露的年輕女子,頓時吸引了里面那些大老爺們兒的的目光,不過很奇怪的是,大多數修道者只是看了幾眼就不在過多關注了,只有少數幾個境界低的在一旁輕聲議論著。
“嘩,這兩個小娘子好美啊!”
”這小妞哪個樓的,如果能玩上一天的話,就算是死也心甘情愿了!“
兩名色迷迷的中年男子正在討論,旁邊另一名聚氣期的同伴卻突然捂住了他們的嘴巴,直到那三名年輕女子從他們身邊走過,這才松開他們的嘴巴。
“你們兩個想死是嗎?”
“馮兄,你這話什么意思?”
“那三位可是煙雨閣的人,而且中間那位還是煙雨閣下一任閣主的候選人,議論她們不是找死是什么?”
“竟然是煙雨閣的,多謝馮兄提醒,要不然我們倆還真是性命不保啊!”兩名剛才還色迷迷的中年男子,聽到煙雨閣三個字之后,頓時冷汗直流,自此看都不敢再看那三名煙雨閣的弟子一眼。
孫昊遲剛打聽清楚血海的具體位置,就聽到身后有人說什么煙雨閣,腦海中立刻就回想起來當日在拍賣會上看到的那位自稱蘇語的煙雨閣女子。
“煙雨閣下一任閣主,我記得拍賣會上就有人說蘇語是煙雨閣下一任閣主,莫非那三名女子當中有她?”孫昊遲回身看向不遠處的三女,目光最終落在了中間那個背對著他的女子身上,最后反復觀察,發現無論是身材還是發型,都跟之前見過的蘇語一般無二。
他正猜想是不是蘇語的時候,那名女子卻忽然轉過頭來,兩人四目相對互相看著彼此,時間就好像凝固了一樣,誰都沒有開口也沒有回過頭去。
“想不到還真是她!”
“林沖?”
呆愣片刻,二人相互一笑。
既然看到了,總不好招呼都不打就走,于是孫昊遲就邁步徑直走了過去,不過他沒有立刻打招呼,也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就這么站在蘇語面前,眼睛死死盯著人家的胸部看。
蘇語今天的穿著還是以往的大膽,上半身幾乎屬于**的狀態,胸部大半個像是快被衣服擠壓的跳出來一樣,而且從上往下看,還能……微微看到一點點說露不露的葡萄!
蘇語雖然穿衣風格特別大膽,但卻沒有幾個男子敢這么一直盯著她看的,而且還是這么近距離的看她的胸部,若不是礙于孫昊遲隱世山門的勢力,只怕她肯定當場就暴怒了。
她見孫昊遲沒有收回目光的意思,只好強忍一巴掌將人呼死的沖動,輕咳一聲開口提醒。
“咳,林沖道友,該不會就打算這么一直盯著小女子的胸看下去吧?”
”額,那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時老毛病犯了,哈,哈哈。“孫昊遲撓著頭,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直呵呵傻笑,以此來掩蓋自己目前尷尬的處境。
你家老毛病是看人家女孩子胸部,那你這是病得治,藥一定不能停才行。
蘇語心里腹誹幾句,看著孫昊遲一副傻笑又尷尬的表情,忍不住又噗哧笑出聲來,問道,“林沖道友,如今你出現在這里,想必也是為了血海禁地之行吧?”
“沒錯,蘇道友肯定也是一樣吧。”
蘇語沒有馬上回答,只是點點頭四下掃量了一眼,然后壓低聲音說,“冒昧的問林道友一句,不知是一個人去,還是和同門的人去?”
套我的底,美女你還嫩兒點。
孫昊遲微微一笑,開口道,“同門倒是沒有,不過蘇道友之前見過的那只小黑狗會跟我同行。”
蘇語聽到前一句的時候,面色明顯有些失望的表情,可是聽到后面那一句的時候,像是變臉一樣又變成了喜色,她張了張嘴,也不知如何來稱呼孫昊遲口中的小黑狗,說道一半覺得不妥,只得稱呼小黑狗為黑前輩。
“既然林道友有小,有黑前輩同行的話,安全自是保障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毫無隱晦的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孫昊遲微笑著擺了擺手,語氣十分狂妄的說,“聽說神龍門和天玄宗也會派人前往血海,一只死狗罷了,怎么能和人家兩個大宗門想比,蘇道友太看得起那只死狗了。”
得虧了小黑狗沒在這,如果它聽到孫昊遲如此貶低于它,只怕肯定會當場翻臉,撲上去和他大戰數百回合。
就是現在的蘇語,聽到孫昊遲如此羞辱一個能將將悟道期活活咬死的強者,心里也忍不住翻起了白眼,甚至忍不住想說,“一位有可能達到了悟道期巔峰的強者,被你說成了死狗,咱不裝能死是不?”
當然,她這話也只能在心里說,在她看來孫昊遲如此不把一個悟道期的黑前輩不放在心里,身后的勢力當中肯定還有著更厲害的強者,一個黑前輩都能讓神龍門誠惶誠恐了,比他更厲害的強者,就更不是她煙雨閣能得罪的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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