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與宿主融合中!”
“叮,超級開掛主角系統融合成功。”
“叮,獎勵新手寶箱+1,是否打開?”
“什么鬼?”張軒驚醒過來,一臉的懵逼。
“主人,我是您的開掛主角系統,請問主人,是否打開新手寶箱?”
“打開!”我擦,小爺該不會是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砸中了,得到了小說中才有的系統了,哇哈哈,我的人生要開掛!
“恭喜宿主得到驅邪符+1張,護身符+1張,雷火符+1張。”
“什么鬼,都是些符篆,這是讓我去捉鬼的節奏嗎?”
正在這個時候,門口一陣焦急的腳步聲,張軒立馬盯著門口,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穿越了,陌生的房間,古樸的裝飾,自己正躺在一張檀木木床之上。
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了,嚇得張軒一咕嚕坐起來,瑪德,不會剛穿越就有仇家找上門了吧?
一名慌慌張張的青年,身穿青衫短褂,沖進了屋子中,滿臉的慌亂之色:“師叔,師叔……不好了,師傅出事了。”
張軒瞪著大眼睛,一臉的懵逼,“師叔”丫的,老子莫非現在是個老頭子?
張軒迅速起床,沖到一面鏡子旁邊,上下打量一番,這才放心了,小身板還是原來的小身板,白凈的臉上,五官勻稱,一副英俊瀟灑的氣概即便是穿上麻布白衣,依然顯得格外俊俏。
“你是誰啊?”張軒這才回頭,問道。
來人愣在了哪里,上下打量著張軒,許久說道:“師叔,您不認識我了,我是秋生,是九叔的徒弟啊,您老是我的師叔,九叔的師弟啊。”
“這里是義莊?”張軒問道。
“是啊!”
張軒不禁張大了嘴巴,什么,老子穿越到了“林正英”的僵尸片中了,九叔,秋生,還有一個尚未提到的名字——張文才!
“那啥……九叔咋了?”
“不對啊,您不是這樣稱呼他的啊???”秋生一臉的懵逼。
“那我怎么稱呼?”
“您一直喊他老頑固……小九九!”
“嗤”張軒忍住了大笑,輕咳之后,才說道:“那老頑固小九九咋了?”
“師傅他出大事兒了!”
“怎么回事,他那么厲害,怎么會出事呢?”張軒一臉的詫異,能把九叔撂倒的邪祟,不簡單啊。
“是這樣……”秋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講述起來。
原來,這件事是因秋生而起,他下午從義莊離開,去往十里外的清水縣給九叔購買檀香,黃裱紙等道具,結果就在縣城賭坊賭了兩把,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然,途徑十里坡,路上遇到一位趕路的女子,秋生見女子長得漂亮,便上去搭訕。
結果誰曾想,那女子絕非人類,而是一只貌美如花的女鬼,她將秋生騙到十里坡的玉米地里,與之接觸的時候,被鬼氣迷昏了頭。
被控制的秋生回來,見九叔正在修煉法術,于是抄起木棒子,一棒子下去,九叔當場暈倒。
那女鬼跟在秋生之后,一下子沖進來,當著秋生的面,將九叔帶走了,而且臨走前指名要讓張軒去贖人。
“我的師叔啊,往日里你沒少撩女鬼,種下了因,現在要讓師傅九叔償還你的情債,師叔啊,您可不能不管啊。”
“我?”撩女鬼,重口味啊,不過身邊的這位,貌似青出于藍啊。
“秋生,那個女鬼……”說到這里,張軒頓了頓,本來是問他恐怖嗎,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似乎有些尷尬了,急忙問道:“那女鬼漂亮不?”
“哎呀師叔,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想這個啊,師傅說的一點也沒錯。”
“哦,你師傅怎么說的?”
“我不敢說!”
“不說我揍你。”
“好吧,是你讓說的,可不許生氣啊。”
“再廢話我揍你。”
“師傅經常贊譽您老,他總是告訴我們,你看看你師叔,別看他混賬的要命,但是法術高強啊,一根指頭都能滅了幾只鬼……”
這是在夸我嗎,我怎么聽著那么別扭呢?
“還說……”
“還說什么?”
“還說您老得到了祖師爺的真傳,他真搞不懂,你這樣一個混賬東西,怎么就得到祖師爺的賞識了,而他……”
“呃……咳咳,這個回頭再說吧,看來你師傅不大喜歡我,但作為你師傅的師弟,他不仁,我也不能不義,他遇難了,我不能袖手旁觀,說吧,要到什么地方去找那女鬼?”
“女鬼說了,老地方等你。”
“老地方?”張軒有些頭大,老地方是什么地方?
接著,一大堆的記憶涌入他的腦海中,原來這些記憶都是來自原來那個悲劇了,讓張軒侵占身體的張軒的記憶。
在他的記憶中,各種亂七八糟的關系網絡,尤其是和義莊婦女的關系,還有,附近十里八鄉女鬼的關系,簡直理不順啊!
女鬼……十里坡出現的女鬼?
哎呀想起來了,不就是那個追著張軒,要給張軒生小猴子的女鬼么?
那是一只“滑坡鬼”,十年前,十里坡一處懸崖突然斷裂,正在路過的學生趙雅欣不幸壓死在滑坡之下,此女死后,因為尚未享受人間的男女之事,心中不甘,成了一只女鬼。
奈何這女鬼眼光奇高,一般的鬼魂或者男人,她還瞧不上眼,而張軒這個長得白凈,身高五尺的男人,卻入了女鬼的法眼。
那個悲劇的張軒喜歡獵奇,正好就把這女鬼給撩了,說好的三日后要去私會,結果三日后悲劇了,他被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張軒侵占了身體,以至于忘記了赴約。
女鬼一定是等過了時候,還不見張軒的影子,這就遷怒于師哥九叔,瑪德,還真是一段感情債啊。
張軒理順了思路,便說道:“走吧,走吧,我知道在哪里了。”
十里坡玉米地,張軒和秋生一起出現了,記憶中的張軒究竟能不能捉鬼,是不是秋生所說那么厲害張軒不知道,但他只繼承了悲劇男的感情記憶,關于法術,卻是一竅不通,心中難免有些緊張。
張軒望著一望無際的玉米地,說好的就在這片地兒會面,怎么沒有女鬼的影子,該不會是記錯了吧?
正在他左思右想,看記憶有沒有紕漏的時候,秋生突然說道:“師叔……我尿急,我……我先去了……”
說著,秋生就夾著尾巴迅速溜走。遠去的他,嘴中嘀咕道:“師叔,別怪秋生不仗義,你那三腳貓的法術要是能降服鬼物才怪呢,但要是降服不了,倒還可以賣身,做小弟子的就不搶您老的風頭了。”
望著迅速遠去的秋生,張軒一臉的懵逼,用得著走那么急么?
“喂,秋生,注意安全!”說著,張軒覺得身后涼颼颼的,回頭,就看到十米外的玉米桿上,迎風飄浮著一只女鬼,煞白的面孔與漆黑的夜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雙血淋淋的眼睛,正在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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