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并不是只咬親人,如果有合適的鮮血送到嘴邊,不可能不啃一口。
阿威被壓住之后,僵尸立馬張開嘴巴,直接去咬阿威。
經過這么一陣鬧騰,阿威帶來的幾個兄弟也趕來了,見自己的老大危險,立馬對著僵尸開槍了。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僵尸全身劇烈的顫抖,但似乎并沒有什么用,惹怒的僵尸,放過了阿威,直接撲向了阿威的那幾個兄弟。
這一刻,阿威雙腳嚇軟了,地上更是一大片的黃色液體。
那幾個人輪流開槍,僵尸被打的擺動身體,但依舊在靠近,幾人嚇得一退再退。
張軒見況,就怕僵尸傷到那些無辜的性命,畢竟這些最普通的人,也是有家庭孩子的,于是咬著牙,從系統中拿出了唯一的法器——天蓬尺,直接拋向了僵尸。
呼哧!
天蓬尺直接打在了僵尸的后背上,縱然鐵打銅鑄的僵尸身體,也被強大的仙器天蓬尺在背上留下了一個三寸深的口子,整個身體都橫飛出了七八米。
這下嚇到僵尸了,起身蹦跶著往遠處逃走了。
任婷婷抱著張軒,嚇得全身在顫抖,牙齒都在打顫。
阿威從地上起來,瞥了一眼墻角抱在一起的二人,那個憤怒,而他的幾個兄弟,更是一雙雙眼睛盯著張軒二人,那感覺就好像是在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他的臉上。
“娘的,張軒……”阿威一咬牙,張軒這小子,等老子殺了僵尸,再回來和你算賬。
他掏出槍,立馬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任婷婷被驚醒了,急忙推開了張軒。
見況,阿威才拿著槍,沖出了門口,對著夜色中正在消失的僵尸背影連續開了幾槍。
“跟我來!”他拿著槍追出去了,但是,他的幾個兄弟,卻站在原地,誰也沒跟上去。
阿威跑了幾步,發現只有他一個人,就回頭,呵斥起來:“他娘的,全都是窩囊廢~!”
嘴上雖然如此說,但他也不敢只身一人追上去,只能作罷。
張軒定了定神,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見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水,剛才也是太緊張了,以他的能力,斷然斗不過眼前的僵尸,尤其還要保護任婷婷,好在天蓬尺嚇跑了僵尸,大家才得以相安無事。
“對了,這么鬧騰師傅,秋生他們怎么沒來,難道那邊也出事兒了?”張軒嘀咕一聲,暗叫不好。
于是他追了出去,這會兒,眼前也只有張軒會法術,見他離開,任婷婷,阿威和阿威的幾個兄弟,全都跟了上去。
張軒沖到前院,就看到秋生和張文才已經躺在了地上,哀嚎不已,迎面站著九叔和任老爺,只是此時的任老爺看起來身體僵硬,面色煞白,像是一個活死人。
九叔手中拿著個紫金葫蘆,在哪里呼喊著:“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你敢答應嗎?”
“啊!”任老爺咆哮一聲,沖向了九叔。
張軒嘆了一口氣,九叔居然還留著那個報廢的葫蘆,而且還當做是寶貝在使用,早應該告訴他的……
九叔見紫金葫蘆沒啥用,就直接拋棄了。
那任老爺靠近,九叔食指上冒出一道火苗:“茅山敕令!”
那道火焰沖進了任老爺的身體,接著任老爺整個人燃燒起來。
“啊……啊……”任老爺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這時,跟著張軒跑來的任婷婷,阿威剛好趕到,正好看到九叔一把火燒了任老爺。
“爹……爹爹……”
“九叔,你在做什么,為什么燒了表姨夫?”說著,阿威立馬用槍指著九叔的腦袋。
張軒心中暗驚,由于他的出現,整個故事的情節似乎變了,但是,眼下九叔一把火燒了任老爺,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電影中蹲小黑屋的遭遇,怕是很難改變了。
在張軒一愣神的時間,任婷婷撲向了那邊燃燒的父親。
張軒急忙跟上去:“任婷婷,別過去,危險。”
任婷婷不聽,哭著就往火堆中跑。
張軒跑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臂。
“放開我,我要爹爹……我要爹爹……放開我……”
張軒死死地抓著她,將她攬入懷中,輕拍著她的肩膀,告訴她:“任婷婷,你爹爹已經走了,你要節哀啊!”
“嗚嗚……我就這么一個爹爹,嗚嗚……”
張軒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沒事了!”
那邊,九叔正在和阿威解釋:“任老爺他被僵尸咬了!”
“咬了你應該救他,而不是一把火燒了他,對嗎?”
“沒救了,已經變成僵尸了,如果我不燒了他……”
“住嘴,我看你是別有用心吧?”阿威注意到張軒又在抱著任婷婷,心中那個憤怒,就差一槍崩了九叔:“你怕是和你徒弟商議好,弄死我表姨夫然后侵占他的女兒……家產……”
“貧道做人光明磊落,豈是如此之人?”九叔反問道。
這時,阿威盯著張軒,說道:“是嗎,那你看看你師弟在干嗎?”
九叔回頭望了一眼,應道:“他們都是成年人,就算是抱在一起了,這不是很正常嘛?”
“你……老東西,來人,把他帶走,我要調查他害死表姨夫。”阿威冷哼道。
幾個帶槍的兄弟上來,將九叔抓住了。
秋生跑過去,急忙和張軒說道:“師叔啊,都什么時候了,師傅都要被人拷走了,你能不能照顧下師傅他老人家的情緒啊?”
“啊,怎么回事?”張軒推開了任婷婷,忙跑過去看情況了。
秋生撅著嘴巴,嘀咕道:“就算不照顧師傅的情緒,你也得照顧照顧我的情緒啊。”
秋生笑嘻嘻的望著任婷婷,說道:“婷婷,我肩膀比師叔的寬有力,我借給你。”
“哼。”任婷婷哼了一聲,盯著父親逐漸熄滅的火苗,眼淚一串接著一串的滾落。
張文才急忙寄上手巾,說道:“擦下眼淚吧,任老爺他……死的太慘了,嗚嗚……”
然后張文才像是死了親爹一樣,哭的比任婷婷還帶勁,秋生急了,一把搶過手巾,說道:“你這手巾不干凈,用我的吧,用我的吧?”
“夠了,你們能不能讓我安靜一下!”任婷婷發火了。
張軒跑過去,擋住了要銬走九叔的阿威:“阿威,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們涉嫌殺死了我表姨夫,我親眼所見,你讓開,否則我連你一起抓了。”
“你敢?”張軒怒視著阿威,這一瞬間,他全身迸發出來的殺氣,就連九叔都嚇得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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