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望著張軒數人遠去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嘀咕起來。
“其實我想說,我有認識的好大夫。”
再說張軒,三人扛著九叔去求醫。
這里是縣城,因此很快就到了一家醫館。
這家醫館實力如何,還真沒什么人知道,畢竟是剛開不久的醫館!
坐診的老中醫看起來一大把年紀了,戴著一副老花鏡,夜深人靜的此時,依舊坐在椅子上守著醫館。
老中醫一看到九叔嘴角的血,再看看他的面色,就一句話:“打架了吧,傷的不輕?”
張軒松了一口氣,看來是遇到厲害的中醫了,僅僅一眼就能看出九叔乃是打架內傷!
“您怎么知道?”張文才傻呆呆的問道。
那老中醫上下打量一眼,說道:“你看看自己的衣服!”
張軒看了一眼,見張文才衣服不但多處撕裂,身上更是留下了幾道印記,不知道怎么搞的,胸口還有一個大腳印。
張軒有些失望,差點就把眼前的老中醫當神醫了!
張軒急忙催促道:“大夫,您快看看吧,我師哥……負傷挺重的啊!”
那中醫戴上了老花鏡,繼續說道:“不急,不急……跌打損傷,不是什么大事兒,不會死人的。”
張軒聽著就來氣,奈何還得求人家救治,只好忍氣吞聲的候著。
那大夫把脈,然后眉頭鎖了起來:“不好,你們和什么人打架,下手這么恨,肺部都震裂了……”
張軒心中一陣懷疑,把脈能看到內臟肺部震裂,又不是透視!于是就偷偷的使用了天眼,看看能不能透視胸膛!
這一看,他猛然一驚,這天眼可不僅僅能看透衣服,還能穿透胸口看到肺部……
九叔肺部真的在流血,這大夫不是庸醫。
張軒急忙上前,問道:“大夫,您快想想辦法,我師哥他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去了別處可能會有事兒,但來到我這里,就不會有事……我先止血。”
然后,就看到大夫盤膝而坐,面對面的運功。
張軒利用天眼,居然看到大夫身上,有一種靈氣鉆進了九叔的身體,不一會兒,正在流血的肺部,居然止血了。
張軒心中無比驚異,這大夫好厲害啊!
大夫療傷之后,說道:“為了病人盡快好起來,他需要留在我這里療傷半個月,你們去湊錢吧,他的傷不輕,看好需要一百塊大洋。”
“一百塊!”秋生面色一下子變了,要知道一百塊在那個年代,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拿張軒穿過來的那邊的物價算的話,應該是十萬元的樣子:“你想搶人?”
但在那個年代,十萬元真的算不了什么,哪怕是湊錢也容易,但在兵荒馬亂的民國時期,一百塊大洋,確實太不容易了。
“你想借機騙錢吧?”張文才也不滿的叫嚷起來了。
“如果你們覺得我是在騙錢的話,你們可以帶他去別處醫治就是了。”那大夫見家屬質疑,他有些生氣了。
“走,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能看病。”
“就是啊,師傅,你抗住,我背你!”張文才又蹲下來,要背著師傅離開了。
“等等,你們師傅真的傷勢不輕,出了這個門,或許就只能準備后事了。”那大夫又一次提醒道。
“去你大爺的,我忍你很久了,你這不是詛咒我師傅早點死嗎?”不枉九叔平日里特別照顧秋生,他憤怒的吼了起來。
張文才相對溫和一些,但也抱怨不已:“你再敢詛咒我師傅,我會傳出去你是個庸醫。”
這時,張軒終于出口了:“別嚷嚷了,師哥留下,我們去籌錢吧!”
“什么?”秋生和張文才配合的很默契,二人異口同聲說話了,這兩個混賬,往日里配合著做了不少壞事,因此說話很有默契感。
“你們沒有聽錯,我相信這位大夫的能力,你們兩個,走不走,如果不想回去的話,留下來陪著師哥也行,我回去籌錢。”張軒繼續說道。
“師叔……”
“你們如果還當我是師叔,就聽我的。”張軒冷哼了一聲,說道。
二人彼此看了看,說道:“好吧,那我們跟你一起回去。”
那大夫用手擺了擺老花鏡,說道:“這位小兄弟怎么稱呼?”
“我叫張軒,他是我師哥,希望大夫您用心救治,一百塊大洋我會盡快籌齊。”張軒應道。
“張軒……恩,我記住你了,那你們去吧,十日內將錢財送過來!”大夫說完,擺了擺手。
張軒點頭,臨別前,他想到了什么,回頭說道:“我們就住在義莊,這幾日我們籌錢肯定過不來,您如果不放心,就來義莊……”
“去吧,去吧,我要給病人療傷了。”大夫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出門之后,秋生和張文才一路跟著張軒,直到他們出了縣城,秋生突然停下了腳步:“師叔,我搞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張軒猛然一愣,回過頭:“你想說什么?”
張文才握緊了拳頭,盯著張軒:“師叔,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一路走來,二人唧唧歪歪的像是商議著什么事兒,這是……
“你們在說什么?”張軒頭有點大,畢竟一百塊大洋可不是小數字,如何籌錢,已經讓他吃不消了。
“為什么放棄救師傅?”秋生說著,整個人全身冒出了殺氣,目光變得無比的犀利。
張文才已經來到張軒的身后,二人一前一后將張軒圍住了:“說,為什么放棄師傅?”
“放棄,我何時放棄了?”張軒現在才懂了,這兩家伙居然誤會自己了,若不是張軒看到那大夫有真本事,才不會把九叔留下呢!
“你就是放棄了,我們要替師傅報仇!”張文才說完,耳后立馬傳來了呼嘯的風聲。
張軒一擺頭,一個拳頭從他的耳旁飄過去了。
這時,秋生也沖過來了。
張軒閃身,站在三米外,郁悶的呵斥起來了:“別打了,我為什么要害師哥啊,我和他又沒深仇大恨!”
“因為你想搶走義莊!”
“沒錯,你想搶走師傅的地盤!”
“哈哈……”
張軒頓時氣笑了,義莊有什么好搶的,那里邊又沒放著金銀珠寶,反而放著一些不正常的尸體,值得他張軒看在眼里么?
二人愣住了,盯著張軒,秋生目光一閃:“師叔……這是被我們拆穿了嗎?”
“就是,還不快老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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