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義莊,格外的熱鬧,不僅搬來了一個大美女任婷婷,更是搬來了六位清水縣的保安人員,其中一人便是保安隊長。
這讓一向冷清的義莊,變得熱火朝天了,聽聞這個消息,秋生激動地騎車趕來,一個勁的說他也要住下來,當張軒詢問他,難道不怕姑媽收拾他嗎?
秋生應道:“姑媽要是知道我在追求任大小姐,她一定還會幫我……咦,對了,我得回去和姑媽說說,沒準她一高興,還會獎勵我幾塊大洋呢。”
秋生說完,當即騎車離開了。
帶著阿威一波人過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日用品,他們自己配備過來了,張軒三人就可以不用起灶,每天跟著他們混飯吃了。
因為有任婷婷的緣故,伙食還是杠杠的。
……
清水縣的城西賭坊中,一名老者坐在輪椅上,突然發飆了,面前的一張桌子被他一巴掌拍碎了,嘩啦落了一地。
在他的面前站著吳總頭,以及狼妖和九尾狐,三人嚇得都在瑟瑟發抖,不敢吱聲。
“九叔還沒出現,我們就折損了一員大將,九尾狐,你不是說過,你的那些家人很厲害,對付九叔綽綽有余,怎么就被別人一腳踩死了?”老者盯著九尾狐,厲聲呵斥。
九尾狐急忙認錯:“這次是我大意了,江老,您放心,我保證在三日內除掉九叔身邊的那些阿貓阿狗,為除掉九叔鏟平障礙。”
“恩,別再出亂子,如果這次再失敗的話,九叔就會有所察覺,還有,盡快打探到九叔的下落。”老者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三人領命,相繼離開了。
出了門,九尾狐一閃身,站在了屋頂之上。
狼妖隨后跟隨:“狐貍妹子,我幫你吧。”
“不用,殺害我家人的這筆仇,我要親自和他們算清楚。”九尾狐一閃身,消失在夜色中。
狼妖站在那里,嘴角卻是一抹邪笑,并沒有跟著離開。
……
秋生從縣城回來,購買了一只全羊,還有一大缸酒水,據說是他姑媽的主意,這次姑媽倒真是下了血本了,鼓勵秋生追求女孩子,出主意晚上舉行個篝火晚會,畢竟秋生已經不小了,整天和九叔混在一起,她雖然也不拒絕秋生跟著九叔學藝,但卻不想讓自己的侄子和九叔一樣孤老終身。
尤其聽說秋生相中的對象還是清水縣的富豪之女,若是攀上這門親事,往后可就跟著秋生享清福了。
“什么,篝火晚會?”九叔不在,這邊掌握大權的就只有張軒了:“義莊是個清修之地,我不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張軒并不是很死板的人,只是九叔那邊人都還沒蘇醒,他們在這邊就大吃大喝,似乎有些不好,九叔往后回來,定會傷心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正說著,阿威來了:“篝火晚會,這個可以有,我去通知表妹和小紅桃。”
小紅桃是任婷婷的貼身丫鬟,這次過來住些時日,因此任婷婷將自己的丫鬟也帶過來了。
一聽說要舉行個晚會,小紅桃可是高興了。
但任婷婷有些擔憂,問道:“這個事兒張軒師傅怎么說,這是人家的地方,我們得征求他的同意才是。”
“張軒答應了啊,秋生出的主意,他們師侄難道還唱反調么?”
“如此便好。”
秋生還在哀求張軒:“師叔,您一直都通情達理,今晚就當是成全我的夢想,如果我能追到任婷婷,我……我給您提鞋洗襪子三年,師叔……”
被纏的沒轍了,張軒只好吩咐道:“別鬧的太過了,不然你師傅回來非得弄死你不可。”
“恩,謝謝師叔。”
秋生說完,就去準備了。
張軒躺下來,開始休息了。
夜幕降臨,義莊的大院中燃起了熊熊烈火,文才專心的烤羊,秋生唱起了,阿威哼起了,小紅桃吆喝著要唱,氣氛非常活躍。
“師叔,您也來一段吧,往日里聽聞師叔您給寡婦們唱歌可來勁了。”三杯酒下肚,秋生已經口無遮攔。
張軒怕秋生再說什么,急忙呵斥道:“別亂說話,不就是唱歌么,我來便是了!”
“黑黑黑的夜,城市被孤單照亮,不回家的人……”歌聲一出,眾人一瞬間安靜下來,不由自主的豎起了大拇指。
就連阿威,情不自禁的跟著打起了拍子,心說這首歌真的太好聽了。
任婷婷變得有些癡迷,潛藏在夜色中的一雙眼睛,肆無忌禪的盯著張軒,她堅信,黑色的夜,掩蓋了她愛慕的眼神。
“張軒你這個混蛋,又在哄騙小姑娘嗎?”正在這個時候,幾個村姑打扮的人,直接闖進了義莊。
張軒一看到帶頭的婦女,心中頓時慌了神,這……這不是前兩天送生門,結果被他拒之門的寡婦么?
當時這寡婦走的時候,擺明了要說聯絡全村的婦女上門找他算賬,當時張軒只是覺得寡婦也就是隨意的說說,誰會真的把不光彩的事情拿到桌面上來說!
但張軒這次失算了,寡婦當然不在乎自己的清白,直接聯絡了張軒遺忘的幾個臭娘們,找上門來了。
秋生見況,不禁搖頭,一臉的苦笑,往日里風流債欠多了吧,這不,大好的時光,怕是要被這群騷娘們攪黃了。
阿威卻在人后偷笑,寡婦上門,聯絡村姑一起出現在這里,這一切都是他在導演。
他的目的很簡單,他發現任婷婷對張軒格外依賴,而且看著張軒的眼神,有些復雜,他就怕任婷婷愛上張軒,這才打探張軒的過往,這一打探,發現之前張軒壓根就是個情種,因此在他的慫恿下,寡婦帶著人來了!
任婷婷一臉的驚異,看看張軒,再看看迎面兇巴巴出現的幾個婦女,臉上一片迷茫。
“誰讓她們進來的,阿威,你不是安排了站崗的了么,怎么,你的安保人員就這點能耐,連個看門的本領都沒有嗎?”雖然風流債絕非現在的他欠的,但現在他就是過去的情種,但張軒似乎意識到,這件事突然來的有些蹊蹺,莫非是有人故意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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