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當然不知道怎么張口了,如果通俗的說,就是要將九叔當做是自己的盾牌,這樣說似乎有些過分了。
張軒沉思了少許,說道:“昨晚擊殺邪術師,今晚擊殺妖精,都很順利,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師兄你注意到了嗎?”
九叔點頭,應道:“都是你在放光芒!”
“咳咳,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昨晚我能輕松擊殺邪術師,得益于他對我全無防備,以為我是個混混人渣,沒能耐,以至于讓他減少了戒備之心,而今晚我能擊殺兩只妖精,也是瞅準了時機,在你消耗了妖精大部分仙力的情況下,一擊斃命……”
“師弟,這你就謙虛了,以你現在的能力,擊殺邪術師,雷擊兩只小妖精,那都是小事兒,說白了,是你的實力秒敵。”
“師兄,我就明說了,往后您還是我師兄。”
“當然啦,就算你小子飛上天做了神仙,你還是我師弟。”
“等等,讓我把話說完……我是覺得,無論是戰斗經驗,還是經歷的風風雨雨,你都比我強,您也看到了,至今我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仙氣,我是想,往后所有的事情,還是得您來做主,我只想藏在你的身后,做你堅強的后盾。”張軒饒了一大圈彎子,最后才說到重點上了。
他就是要讓九叔做主角,而他只做配角。
九叔頓時笑了,應道:“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兒,你的意思我懂,你是繼續裝混賬,讓所有人都以為你絕非核心力量,然后在關鍵時刻,你突然出現,給敵人致命一擊,對吧?”
“是啊,是啊,是這個意思!”張軒連連應道。
“師弟,我相信你未來不可限量,比我那兩個徒弟有想法,有能力,我有你這樣的師弟,覺得無比的自豪,既然只想做個壓軸戲,那沒問題,只是師哥我說話,你得聽我的。”九叔答應了下來。
張軒那個高興,終于把整個人生都理順了!
“但是師弟,以你現在的仙體,再加上用不完的仙力,我覺得你想要更好的發展,應該進入茅山內門,而不是和我混在一起啊。”
“師哥,要進一起進,要不進,一起混外門。”張軒應道。
九叔無奈的笑了,他進入地仙階層至今已經有十來年了,至今沒有鑄造仙體,他不想讓張軒跟著他,也是不想荒廢了張軒的前途。
只是,他現在不懂,張軒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可是……”
“師哥,我們回去吧,這烤肉倒是好吃,我割幾塊給秋生和文才帶回去!”
“妖精的身體,大補,多帶點回去。”
當天下午,張軒和九叔返回了義莊。
因為九叔不在的緣故,義莊沒人當家,文才正在呼呼大睡,秋生不知去向。
九叔一巴掌拍在了文才的肩膀上,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說道:“就知道睡覺,這輩子都別想有什么出息了。”
文才揉著睡眼,翻著白眼,說道:“我……這不是沒事做么?”
“院子清理三遍,快去!”
文才見九叔憤怒了,立馬起床跑走了。
張軒跟著文才出去,詢問任婷婷去哪里,是不是回去了,以文才的尿性,如果任婷婷在義莊,他絕不會大白天的睡覺。
文才皺了皺眉,說道:“我把這事兒忘了,任婷婷她走了,好像是說有個仙姑看中了她,說她是什么……仙體,要帶她去修煉仙法。”
“啊?”張軒愣住了:“什么,任婷婷修煉仙術去了?”
這不是真的,文才這樣說,他絕對不會相信,因為任婷婷可是大小姐,她不愁吃不愁穿的,為啥要修煉仙術?
“對了,你房間里給你留了一封信,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張軒迅速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從房間中的桌子上真的看到了一封信,于是打開了看起來。
“張軒,當你看到這份信的時候,說明我已經離開了,最近茅山選拔有潛力的弟子,我本來是湊個熱鬧的,結果梅花仙姑相中了我,她說我天生就是修道的絕佳材料,帶我回茅山修煉仙術了。
別問我為什么,因為我覺得和你之間的距離很大,有時候我真的想替你分擔一些事情,但卻實力不允許啊,此行順利,我會修到法術,回來的時候,必將是你的左膀右臂,其實,我想說,我想陪著你,一起匡扶正義,你信不?
勿念!”
看看字跡,是任婷婷的筆跡沒錯了。
張軒跑到九叔哪里,詢問梅花仙姑,結果九叔大為吃驚,問道:“怎么,你還認識茅山內門大師?”
“是真的有這個人存在?”
“當然了,她可不一般,在茅山獨占一座山頭,比一些男人都厲害,咦,你問這個人做什么?”
張軒這才相信了,將任婷婷拜師一事告訴九叔。
“倒真這樣的話,那就沒錯了,因為每年茅山的交流大會前后,都是納新的階段,茅山一些大師,也真的會出來尋找合適的仙骨,任婷婷能拜在梅花仙姑的門下,乃是她三生有幸。”九叔應道。
“這……”張軒無語了,瑪德,好好地一個大小姐不做,學什么法術,小丫頭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呢!
既然他拜入茅山門下,倒也算是師兄妹了,一個月后,茅山的交流會,應該有機會見到她吧。
“張軒在嗎?”院落中,一個女子的話語,頓時傳了進來。
任婷婷走了,還有誰會想起他呢?
瑪德,該不會是村姑吧?
張軒走出去一看,原來是段暄老師,她怎么突然造訪?
難道是段暄得知任婷婷走了,她想趁虛而入,哼,哥是那樣的人么?
張軒來到院子中,應道:“段老師,你怎么過來了?”
其實,上一次段暄已經很明確的想拉張軒搞新思想的推廣,但張軒拒絕了,本義為從此以后,和這個美女再也沒有任何的交際了。
“怎么,不歡迎我嗎,我可是聽說任婷婷經常住這邊,莫不是張軒大師不歡迎我嗎?”
張軒笑了笑,說道:“進屋坐,進屋坐吧。”
二人一同進屋,文才雙目冒光,突然將手中的掃把丟了,娘的,大家都是茅山弟子,這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難道我拜入了一個假的茅山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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