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望策馬追上徐子期。
“喂!老哥,你別跑啊!”他與徐子期并駕齊驅,“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徐子期放慢速度,他看了徐子望一眼,“這特么春天到了,你也發情了嗎?”
徐子望一臉哀怨,“老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可是你親弟弟啊!”
徐子期搖頭,“你不是我弟弟,你就是一條狗、小公狗!”他壞笑道。
徐子望老臉一黑,“再這么說我可生氣了啊!”
徐子期斜身拍了拍徐子望的肩膀,“開個玩笑啊!”
“哼!”徐子望側首相背,神情有幾分……傲嬌。
徐子期伸手朝四處指了指,“老弟!你快看著四面八方!”
徐子望心中好奇。。他順著徐子期所指,朝周圍看了看,“什么也沒有啊?”他疑惑問道。
徐子期點了點頭,“沒錯!你看你出來之后,方圓十里,不留母狗!”
徐子望瞬間暴走,“徐子期!你才是狗!你們全家都是狗!”言罷,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哪里說的不對。
就這樣,兄弟兩人一路閑聊,互相嘲諷。
沒用多長時間,徐子期和徐子望便到達了東郊墓園三里外。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對年輕男女。
那對男女舉止甚為親密。好像是一對夫婦。
夫婦兩人一路熱聊,聲音很大。
女的說:“真是倒霉!咱們正準備做點小生意,所以專門過來拜祭神龍,希望神龍保佑我們財運亨通,沒想到被一群外地人給攆走了。”
男的說:“算了算了!那群人實在太霸道了,咱們還是過幾天再來吧!”
女的語氣有些生氣,“你真是慫!就不知道跟那些人理論一下嗎?”
男的似乎有些無語,“我怎么理論啊!剛才你也看到了,我走上前去,還沒開口說話,就被那個戴黑帽子的甩了兩巴掌,看到黑帽子的手下,個個身強力壯,我哪是他們的對手!”
“哎呀!你真不中用!”女的這樣抱怨著。魄羅的小餅干卻又忍不住關心男的傷勢,“怎么樣,臉上還疼不疼?”
男的笑嘿嘿的說,“不疼了不疼了!”
女的有些懊惱,“早知道我上前去說,也免得你受這樣的皮肉之苦!”
男的卻道:“你想多了吧!剛才你又不是沒看見,那些人就是打女人,都一點都不留情的!還好是打在我的臉上,要是打在你的臉上,你又怎么能承受得了!”
女的哼唧一聲,“若是打在我的臉上,你便奈何?”
男的夸口道:“若是打在你的臉上,我拼了命也不會饒過那群人!”
女的嘴上說不信,臉上卻是露出了高興的神情。
……
徐子期和徐子望兩兄弟聽得真切,彼此對視了一眼。
徐子期朝徐子望昂了昂頭。
徐子望一會,他踢了踢馬腹,策馬向前,攔在那對夫妻面前。…。
那個男的將自己老婆擋在身后,他警惕看了看徐子望,“你是何人?攔住我們做什么?”
徐子望笑了笑,他從馬上下來,然后朝那對夫婦拱了拱手,“在下徐家黃甲門次子徐子望,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兩位剛才所聊天的內容,應該認識亡母墓園那邊的發生的事情吧?”
不帶那男的作答,那女的便報上去了,她盯著徐子望看了看,然后驚喜的說道:“你就是黃甲門徐家公子?聽聞你為母化龍,是真的嗎?”
徐子望訕訕的笑了笑,“那是我大哥徐子期!”
“哦!”那女的臉上露出一片失望之色。
就在這時,徐子期也剛好走上前來。
那女的又看了看徐子期,她暗暗想了一會兒,然后又跑到徐子期面前問道:“那么你就是徐子期公子咯?”
“正是!”徐子期道。
那女的眼神一亮。。一臉崇拜的說道:“哇!徐公子你真厲害!那條神龍現在可是咱們大竹縣的神獸,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咳咳!”徐子期假意咳嗽兩聲,他隨即說道:“此事先暫且不提,我有些事情想問問兩位。”
那男的走上前來正要作答,卻又被他的妻子搶先一步,“好啊!徐公子你盡管問吧,我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徐子期被別人如此熱情對待,她突然覺得有些架不住,于是長話短說,直截了當的問道:“東郊墓園那邊發生了什么事?”
那女的口齒清晰,將東郊墓園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徐子期。
“還有啊!有個年輕的姑娘。好像是帶著她生病的父母,駕著一輛馬車,應該也是為了她的父母祈福,結果也被那群無賴攔住。之后,那些無奈將那個姑娘及其母親一頓暴打,簡直就是一群畜生!”那女的最后說道。
徐子期真是越聽越驚,越聽越氣。
“到底是何人,敢在我亡母墓園前撒野!”徐子期臉色發寒,“子望!快快隨我前去,看看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徐子望聽言,他趕緊上馬。
與哥哥策馬揚鞭,一路朝東郊墓園飛馳而去。
……
那對夫妻望著徐子期和徐州王兩兄弟的背影離開。
女的羨慕說道:“相公,你什么時候才能跟那徐子期公子一樣英武不凡?”
“等著瞧吧!”男的信誓旦旦的說道。
“真的嗎?”女的心中開始升起一絲期待。
“真的。魄羅的小餅干等到下輩子再瞧瞧看!”男的哈哈一笑。
女的頓時氣絕,“我看你下下輩子也沒有可能!”
男的見女的生氣,馬上出聲安撫,“好了,娘子別生氣!我是與你開玩笑的,咱們快去離開!”
男的不勸還好,他越勸女的就越生氣。
“離開離開!你怎么就那么慫,還不帶一點腦子的!”女的罵道。
男的被罵的有些懵,“娘子我錯了!”
女的怒道:“快跟我回去!”
“回哪里啊?”男的被繞糊涂了。
“當然是回到墓園了!”女的說道。
男的有些抗拒,“算了吧,咱們會被那群外地無賴打死的!”
女的道:“怕什么!徐子期公子都已經過去了,還容得了那些無賴囂張嗎?咱們快過去,看看徐子期公子是怎么教訓那些混賬無賴的!”
男的覺得妻子說的很有道理。
兩夫婦又匆匆朝東郊墓園趕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