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黎仙廟外,突然傳來一陣動靜。
緊接著,人聲鼎沸。
外面圍了一圈人,每個人的手中拿著火把,將整個梨仙廟照得光亮如晝。
那群人為首者,正是大竹縣縣長衛良機。
這是前幾天在徐府玄關密室內商量出的對策,以唐玨為誘餌,針對傳聞中的那個采花大盜,制定的引蛇出洞之策。
廟內,黑衣人停止對唐玨下手,他挾持唐玨為人質,走出黎仙廟。
大竹縣縣長衛良機投鼠忌器,唐玨在對方手里,他實在不敢妄動。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那黑衣人竟然將唐玨給放了。
衛良機救過唐玨,馬上命令手下百十名縣兵,圍攻黑衣人。
幾個呼吸不到的時間。。戰斗便結束了。
百十名縣兵幾乎死絕,除了兩個保護衛良機的近衛兵,其他無一生還。
黑衣人卻是毫發無傷。
之后,黑衣人當著衛良機的面,再次將唐玨牽走。
臨走還用輕蔑的眼神看了衛良機。
顯然,面對官府的抓捕,黑衣人是在故意挑釁。
……
黑衣人沒有走多遠,便被徐子望、徐虎和吳中,以及大竹縣其他七位俊杰給攔住。
這也是徐子望早先布置好的埋伏。
戰斗再次爆發,結果大竹縣九大俊杰,死得死傷得傷。依舊沒有一個人打得過黑衣人。
最后,徐子期及時接應趕到。
他救出了了唐玨,并打傷了黑人,可最后卻被黑衣人逃掉了。
雖如此,徐子期也發現了黑衣人的一些秘密。
……
次日,一群人再次聚集到徐府。
徐子期公開了黑衣人的秘密。
那黑衣人是個女人,而且體魄至少有30萬。
但大竹縣縣長衛良機堅持說,采花大盜是個男的。
就這樣,這件事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
……
至此,采花大盜的事情告一段落。
吳中告別徐子期等人,他帶著唐玨趕回長興州。
唐玨對于自己被作為誘餌一事耿耿于懷。魄羅的小餅干但臨走之前,她還是為自己重病治愈的事情,向徐子期道了謝。
……
之后的半個月,大竹縣都沒有再傳來關于采花大盜的事情。
徐府每天前來拜訪的人,也是多不勝數。
五月初,山花爛漫之時。
大竹縣著名豪商,錢孫錢老爺攜帶家眷前來拜訪。
按道理說,這段時間達官貴族拜訪不斷,徐老爹早該麻痹了。
然而到錢孫到來之時,徐老爹卻是盛宴款待。
主要有兩個原因。
第一,錢孫曾經是徐老爹的老鄰居了。
第二,錢孫此次前來,已早有名言,他是為了兩家親事而來。
有這兩個原因在里面,徐老爹自然不會馬虎。
與此同時,徐子期正帶著徐子望在外修煉。
這小半個月時間,在徐子期的調教下,徐子望的體魄值已經沖破了10萬大關。…。
下午時分,兩人從修煉地往家中趕。
一路上,徐子望杯弓蛇影。
“大哥,咱倆這樣回去,會不會被爹活活打死?”徐子望擔憂的問道。
徐子期搖了搖頭,“不會,難道你忘記了嗎?徐老爹已經不是你的對手。”
“可爹動手打我,我也不敢還手啊。”徐子望苦惱的樣子,像極了一根沾了水的苦瓜,“我都說了今天別出來修煉了,那錢孫老頭興師動眾往咱們家跑,不就是為了你這個乘龍快婿嗎,你倒好,人家送上門的女兒不要,還躲著人家。”
徐子期看了看徐子望,“瞧你那一臉慫樣,你要是羨慕,我回去好好說說,讓那姓錢的把女兒嫁給你!”
徐子望眼神一亮,“好啊!大哥,你真夠意思!不愧是我親哥!”
他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頓時來了精神,“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吃著餃子。。娶了嫂子,這是我的人生夢想啊大哥!”
徐子期老臉一黑,他一腳把徐子望從青芒劍上踩了下去,“徐子望你個狗,這輩子也不想娶女人!就憑你剛才說的那句話,以后除了母狗我不跟你搶,其他所有你看上的女人,我都會把她搶過來!”他指著徐子望大罵道。
徐子望從高空摔落在地,他揉了揉屁股。
除了屁股有點疼,其他并無大礙。
他抽出的裂紋虎劍,自己御劍而行。
徐子望也是有些能耐的,在徐子期幫他突破10萬體魄值10大關之后,他自己總結出一個凝氣御劍的辦法,搖身一變,也變成了一個可以御劍而行的老司機。
他踩著裂紋虎劍。追上徐子期。
“大哥,你這次可就不夠兄弟了,自己吃剩下的、不要的,也不讓給兄弟我?”徐子望挑眉問道。
徐子期扭頭看了看徐子望,“誰說我不要,我這不回去瞅瞅嘛,要是看對眼了,我就娶了她全家的姑娘做老婆!”
徐子望臉上露出一絲希冀之色,“如果是看不上對眼呢?”
徐子期翻了翻眼,“看不上也跟你沒關系,你哪涼快哪呆著去!”
徐子望唉嘆一聲,“大哥,虧你留了心眼沒把全部本事都教給我!”
徐子期不明白自家小老弟的意思,她疑惑的看著徐子望一眼。
徐子望繼續說道:“我要是學會了你所有的本事,打破腦袋也要跟你搶老婆!”
“你搶啊!”徐子期不屑道。
“這不實力不允許嘛!”徐子望的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
“你個白眼狼。”
……
兩兄弟一路斗罵。魄羅的小餅干很快便回到了徐府。
徐子期與徐子望兩人剛御劍落地,便看見陸管家從后門沖了出來。
“大公子,你可算回來了!”陸管家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徐子淇皺了皺眉頭,“怎么著,家里出事了?”
“出大事了!”陸管家急切不已,“你要是再不回來,恐怕老爺就要把整個徐府給拆了!”
徐子期笑一笑,故意說道:“這是老爹也真是,才半日不見,就這么想我?那我之前三年未歸,也沒見他寫封信給我啊。”
陸管家用力拽著徐子期的手,將其往徐府內拖。
可徐子期不動,陸管家根本無能為力。
“大公子啊!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錢家此次前來,是為了他們家的小姐,與你的親事,那錢老爺和錢夫人都在廳中等了一個上午了,你快隨我去吧!”陸管家苦苦哀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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