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路,徐子期與徐纓很快到達了后院。
徐家大娘果然就坐在后院。
大娘的對面坐著一個女孩。
那女孩背對著徐子期,身材姣好,氣質卓絕。
不用想也知道,那邊是錢家嫡女,錢彩兒。
……
大娘很快就看見了徐子期的到來,他連忙起身招呼,“子期啊,你可算來啦!”
徐纓將徐子期拉到她母親面前。
這個時候,那錢彩兒也緩緩的站起了身。
大娘連忙拉住錢彩兒的手,向徐子期介紹道:“子期,這位是錢家嫡女,彩兒姑娘。”
徐子期朝那錢彩兒望了一眼,按照她的審美,對方的容貌可以達到80分。
他抱了抱拳。。笑著打了招呼,“在下徐子期,姑娘有禮了!”
錢彩兒屈身向徐子期行了一禮,“彩兒見過公子。”
就在兩人見面寒暄的時候。
徐纓和她的母親,隨便找個理由從后面離開了。
至此,一個偌大的后院就只剩下徐子期和錢彩兒兩個人。
徐子期盯著錢彩兒看了一會,見對方是個恬淡的性子。
他也暗自思考:這次回趟家,除非跟徐老爹鬧掰,否則這婚姻大事是避免不了了。
他其實并不想結婚,世界那么大,他還想去看看。
徐子期一個人自由慣了。拖家帶口的,他實在有些不習慣。
但既然此事無法避免,那我也只能找一個好說話的姑娘。
反正不是為了愛情而結婚,以后無論是修煉還是外出游歷,徐子期就可以做到無牽無掛。
心中這樣打算,徐子期就決定跟這個錢彩兒好好聊聊。
“徐某曾經有幸與姑娘兄長錢穆西相識,倒是聽過錢兄提及家中還有一個妹妹,不想今日有緣,竟在我徐家與姑娘相遇了。”
徐子期心態很好,各種套路隨口飆來,哪怕是第一次見面的姑娘,他也一點也不虛。
“家兄總是在外面亂說話,讓徐公子見笑了。”錢彩兒有些羞怯的說道。
就這樣。魄羅的小餅干兩人慢慢切入話題,聊天的內容也越來越多。
原本的尷尬氣氛漸漸消散。
錢彩兒的緊張感被消去。
這本來是一個不錯的開端,但最后話題卻被錢彩兒的一句話給終結了。
“徐公子,不瞞你說,其實我有心上人了。”
錢彩兒突然說出這么一句,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
聊著聊著,她竟然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徐子期頓時愣住。
錢彩兒見狀,她心中突然有些后悔:說的這么直白會不會太傷人了?
徐子期平靜的表面之下,他的內心卻是波瀾起伏。
當然不是傷心。
而是慶幸。
他心里感到由衷的慶幸。
原本最壞的打算,是隨便找一個像錢彩兒這樣乖巧的女孩娶了,應付一下家里人的逼婚。
而現在,錢彩兒告訴他,其人有自己的心上人了。…。
如此一來,徐子期不用結婚,他還能把這個鍋甩給錢家。
到時候再在家里裝出傷心絕望的樣子,誓死非錢彩兒不娶,那樣的話,恐怕就算是徐老爹也拿他沒辦法。
徐子期心中這樣美美的想著,表面卻裝出有些難過的樣子,“原來是這樣,敢問姑娘的心上人是?”
錢彩兒以為徐子期是真難過,她心中突然有些內疚,她蹙了蹙眉,“徐公子可聽說過葛青這個名字?”
徐子期聽言,他心中一喜。
本來他是不認識葛青的,但巧的是剛才堂姐徐纓跟他說過。
而且徐纓還告誡他,錢彩兒欣賞葛青的才華,叫徐子期聽到葛青的名字時,只管虛詞夸贊,這樣才有被錢彩兒視為知己的機會。
徐子期本來十分抗拒,但現在,他決定反其道而行。
因為現在錢彩兒已經表明了,其人不僅僅是仰慕葛青,確切的說,她是愛慕葛青。
那么徐子期就算與葛青不熟。。他也要大力夸贊。
他夸得越好,錢彩兒就會更加的喜歡葛青。
等見到徐老爹的時候,徐子期拒婚的理由也就會更加充分。
“葛青啊!我當然知道,咱們鹿臺郡第一才子,才華橫溢、學富五車,聽說他的才情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如此才子,徐某又豈會不知呢!”徐子期盡量夸大其詞。
雖然都是些萬金油的話,但那錢彩兒卻顯得非常高興。
“原來你也認識葛公子?”
“何止認識,徐某對葛公子的仰慕之情,簡直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徐子期言之鑿鑿,說的跟真的似的,“聽說那葛公子最近做了首詩,叫什么來著……”
他故意露出思索的神情,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個葛青最近有沒有做詩。但人家不是才子嘛,而且這錢彩兒又喜歡詩文,那想來那個親肯定是做過詩的。
徐子期這樣說,也顯得自己真的像是葛青的仰慕者……
錢彩兒完全上套,“沒想到連他做的事你都知道了。”她臉上竟露出一片害羞又甜蜜的神色。
徐子期一怔。
神他媽竟然真有做詩!
而且好像還跟錢彩兒有關系。
有戲!
徐子期心中暗喜,他決定從前朝的口中套出更多的話。
“唉!”他假裝唉嘆一聲,“可憐我這練武大老粗記性不好,葛公子的那首詩是什么來著?”
錢彩兒頓時心潮起伏,她當即念道:“草木荒蕪像滿塵,落陽小鎮又逢春……”
“飛花悄落誰家院,驚醒閨中待嫁人。”她一邊念著,還一邊微笑,整個人仿佛完全沉浸到了詩的意境當中。
徐子期并沒有認真聽。魄羅的小餅干但他還是拍手大贊,“好詩啊好詩!由景入情,出情入景,尤其是飛花兩字,動靜結合,形象生動!”又是一段萬金油的套話。
然而那錢彩兒聽了,卻是高興極了。
不知不覺間,她的話竟然真的被套了出來。
“這首詩已經在鹿臺郡傳開了,”錢彩兒低下了頭,做小女孩狀,她一副又羞又喜的模樣,天真爛漫,“葛公子曾有信與我說,他的這首詩其實是送給我的。”
徐子期了然,他心中暗笑:原來是這樣勾搭上的。
錢彩兒見徐子期一臉沉思,她以為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于是急切的證明。
“我說的都是真的!”她沉吟了片刻,像是在躊躇著什么,許久之后,他才繼續說道:“這首詩已經在鹿臺郡廣為流傳,其實還有另外一首姊妹篇,是葛公子單獨贈與我的。”
徐子期暗自搖頭:這傻妞還真是沉不住心思。
心中雖然嗤笑,表面上卻裝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徐某愿洗耳恭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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