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錢家與徐家不歡而散。 徐老爹跟徐子期連續打了好幾天的冷戰。
不過這件事很快就過去了,因為最近傳來一個不好的傳聞。
徐家地甲門要關閉對玄甲門的取貨通道。 換言之,就是玄甲門、黃甲門和黃乙門,無法再取得兵器進行售賣。
對于徐老爹而言,武器售賣是他們黃甲門的主要收入來源。
如果不再售賣武器,恐怕整個黃甲門的生活都將難以為繼。
徐老爹作為黃甲門的家主,承擔著整個家庭的很大責任。 所以他最近一直忙著相關的事情,包括徐子望,那個平日里顯得有些懶散的小老弟,這幾天也是忙得焦頭爛額。
這一天,徐老爹在徐府后院無意與大兒子徐子期相遇。
徐老爹將徐子期叫到書房,兩人開始了破冰之談。 父子倆在書房沉默了很久,由徐老爹當先開口。
“等這段時間忙完,你跟我一起去錢家,向彩兒姑娘道個歉。”徐老爹說道。
徐子期卻搖了搖頭,“不必了吧,老爹,跟你說實話,那錢彩兒跟我緣分已盡,你還是別在這件事上操心了。” 本以為徐老爹會大動肝火,沒想到的是,他只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說道“行吧,那改日我登門拜訪錢家,親自向全家道個歉,這件事情,咱們徐家也有不對的地方。”
徐子期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沒有異議。
考慮到徐老爹把自己這么隆重的單獨叫到書房,應該不僅僅是為了徐錢兩家親事的問題。
徐子期想了一會兒,然后問道“我最近聽說,旋轉門那邊好像出了些什么事?” 徐老爹抬頭看了看大兒子,他之所以把徐子期單獨叫來,也是為了這件事。
“是這樣的,就如同我們黃甲門與黃乙門一樣,第二代庶玄甲門與玄乙門也有著激烈的競爭關系,”徐老爹邊想邊說,“最近聽說,黃乙門的家主,無意間尋得了一塊百年寒魄,將那寒魄放入水中,水寒而不凝,鍛造門利用寒水,可以鍛造出比龍劍還要厲害的武器。”
徐子期了然,“我們第三代庶黃甲門屬于玄甲門之下,此事對玄甲們很不利,那么自然而然的,作為同一條船上的黃甲門,也會對我們造成非常不好的影響。”
學老爹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但不僅僅是造成不好影響那么簡單,玄乙門的家主是地甲門家主的小舅子,此次玄乙門獲得了百年寒魄,那地甲門有意借此機會,將玄甲門和我們這些玄甲門屬下庶門,提出武器利益層之外。”
“原來是這么回事。”徐子期確信了最近傳聞不假,“那你有想好什么對策嗎?” 徐老爹道“我首先聯系了鍛造門的朋友,在我們徐家,他們屬于特殊的獨立團體,如果鍛造門插手此事,那么地甲門的家主也不敢做得太絕。”
“這個辦法恐怕收效甚微吧。”徐子期搖了搖頭。
徐老爹又道“我還聯系了徐家嫡門族長,希望他能干涉此事……”
徐子期再次搖頭,“這個辦法與上一個辦法雷同,效果也不太好。”
徐老爹將目光放在徐子期身上,“第三個辦法,也是玄甲們讓我這樣做的,你弟弟子望手中的那把裂紋虎劍,以及你手上的那把青芒劍,他們希望將這兩把劍拿給鍛造門研究一下,另外……”
“最好你能將裂紋虎劍加強鍛造的方法公布出來,如此以來,即便那玄乙門擁有百年寒魄,也構成不了什么威脅了,當然,這是我個人的想法。”他這樣說道。
徐子期微微一笑,“不必了,我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況且就算我將裂紋虎劍加強方法公之于世,他們鍛造門也無能為力。”
徐老爹聽徐子期這樣說,他就沒有多言了,因為他現在非常相信自己的大兒子,既然大兒子親口說有其他辦法,那么以大兒子最近的表現,其人就必定有其他的辦法。
徐子期見徐老爹不在說話,他便問道“你應該還準備了其他措施吧?”
徐老爹用驚奇的目光看了大兒子徐子期一眼,他隨即說道“本來我并不打算現在說的,既然你問了,那我告訴你也無妨。”
徐子期露出感興趣的神情。
徐老爹道“奪取地甲門家主之位!”
徐子期有些驚訝。
他素來覺得徐老爹是個保守的人,沒想到這樣保守的人,竟然會說出這樣激進的話。
徐家地甲門,是除了嫡門之外,庶門第一門。
其后有地乙、地丙等門。
其下有玄甲、玄乙、玄丙等六門。
黃甲門雖然屬于第三代庶第一門,但與地甲門這樣的第一代庶第一門,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
沒想到這一次,地甲門把徐老爹給逼急了,讓徐老爹產生了取而代之的想法。
徐子期用揶揄的目光看了看自家老爹,“那地甲門家主體魄值少說也有六七萬,您這一萬的體魄值,恐怕不是人家對手吧?”
“哼!”徐老爹似乎并沒有將地甲門放在眼里,“我徐仲圍比不過那地甲門家主,難道我兩個兒子還比不上他們嗎?”
徐子期不愿擔責,他故意詫異道“您是想讓子望挑戰地甲門?”
徐老爹卻不上套,他搖了搖頭,目光緊緊的盯著徐子期,“我知道,子望跟著你修煉,現在的體魄值已經高達10萬了,讓他挑戰地甲門,理論上可行,但是保險起見,我準備直接讓你挑戰,我徐仲圍的大兒子,擁有70萬的體魄值,難道還沒有資格做他地家門家主嗎?”
“是80萬體魄值。”徐子期更正道。
徐老爹驚嘆,“這么快?”
“已經很慢了。”徐子期搖頭。
徐老爹十分欣慰,“好!子期,我早前已經向地甲們發起挑戰,最近嫡門已經給出了回應,根據我們黃甲門最近在大竹縣的表現,嫡門允許我們越級挑戰,如果可以完善,我們便可以從黃甲門,一躍成為地甲門,這是我徐家千百年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徐子期擺了擺手,“老爹您先別激動,我是不會挑戰的。”
徐老爹皺了皺眉頭,“為什么?”他有時候真的難以揣測大兒子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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