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身在情長在
“我師傅來了就能救我師叔了是么?大概可以有多長時間?”
楊清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只小巧的竹作青鳥,貼上額頭,而后劍指一點,青鳥化為一道青光奔東南而去。
“我不敢保證,總之越快越好!”麻丹道。
青鸞此時聽完這些,卻道:“除了師叔與師傅不能分開,還有其他問題么?沒有的話,我覺得這異術也挺好的!”
“我說姑娘,一個大男人一輩子都沒法離開一個女人,這還不夠慘?”
麻丹頓時撇嘴,說完這話后,見女子與楊清無動于衷的樣子,則又道:“何況,據我研究相關的資料,使用‘千千結’這門異術的戀人間都沒有什么好結果,所以后面自古以來的說法,‘千千結’卻是為了讓戀人由愛生恨而用的?!?/p>
眾人議論紛紛,表示這異術毒辣者有之,覺得這‘千千結’不錯的人有之,只不過就是最后麻丹說的,這是門讓戀人生恨的術法,不知是什么情狀?
此時,在剛駱寅自落的崖底,一矮瘦身子的男子身影正站在駱寅的尸身旁。手中掌著一只雞蛋大小水晶般的透明球體,眼睛瞇著觀看球體中灰蒙蒙的霧絲。霧絲似有靈性般,時而停止,時而沖撞,然后再不停游走。
矮瘦男子用手摸摸唇邊的小撇胡子,微微一笑道:“第一次試試,這魂體還真是有點意思!”
說完又蹙眉愁道:“就不知道找個身體能否恢復意識?畢竟聽說之前的實驗體成功率不高??!本來是找你有事的,現在倒好,雖是趕了個巧,運氣不好的話,就得再找過人了!”
這人說完話,搖了搖頭,望望云霧繚繞山崖上方,嘆了口氣,便亦步亦趨的往遠處行去。
崖山觀星臺,任棠已經將宋明秋處理好,宋明秋安靜的躺著,只是臉上神色作喜似憂,楊清見了,也不由得憂上心頭。
這件突發之事告一段落,不由又轉上今日攻打滄瀾的事情上來。盡管剛才滄瀾令使宋明秋出了事,還有作為正主的南云令主還在,就不知今日之事將會以一個怎樣的方式結果收尾。
不過,雖說剛才后面還有陸續的來人,也多是相援衛道盟的一方。
但是,相比棄世天一方,三公子之一的翁道陵、雙姝之一的雪蓮妖姬優缽羅及七奇八怪等……可以說此次來滄瀾的陣容,皆為成名已久的人物。何況還有來湊熱鬧的,似冉熊一般的強人。
可以說衛道盟一方的勝算渺茫,就是剛才自我了斷的駱寅也只是希望能在群戰后,渾水摸魚抓住機會逃走而已。
眾人注意力這樣的轉回后,不論是何立場的人們不由得看看南云令主灰衣老者,又望望棄世天的萬鈞公子翁道陵,不少后來者不知情狀,則更感興趣的看著那著著紅裳遮面的女子優缽羅。
眾人皆沉默著,場面有一陣子便安靜了下來。
“別看我!這次是翁道陵做事情,我們都是來湊熱鬧的?!?/p>
優缽羅讓那些人看得煩躁,不由蹙眉指著翁道陵說道。
果然,優缽羅這么一說,翁道陵拍著扇子,緩緩走動,轉著身子,將圍著的眾人看了一圈。最后面對著灰衣老者。
“剛才我有講過,今日的目的便是向那駱寅要個交代。不為殺人,不是為了滅衛道盟滄瀾部,之所以會造成這許多的殺傷,此乃情非得已,事實上我在山腳時便說過的。”
“可惜的是,真正該死的那人卻是貴盟的滄瀾部都監,他做得好啊!我們剛表明身份,貴盟已是喊打喊殺!”
翁道陵說到這里,頓了頓,環顧道:“我痛恨這世道,似乎不死傷些人,你便沒法讓對方知道你是認真的,便辦不成事情!”
灰衣老者聽完翁道陵的話,有些感慨道:“老夫孟昌宗活了六甲子,也是那樣過來的,這樣做事無所顧忌,為達目的不顧后果,就真的好么?”
“這個且再做討論,不論如何!我一直認為公道無關立場,其自在人心,你們日后需要為今日死傷的眾人討個說法,可來尋我!”
翁道陵對灰衣老者拱手一禮,而后轉身對棄世天眾人道:“此行事情已了結,多謝諸位!我們走。”
棄世天的眾人準備走,人們自覺的讓出路。還未等翁道陵他們升空,卻有一道白色身影比他們還快,略過眾人直奔遠方。
自有眼尖嘴快的人,直呼道:“是滄瀾令使?。 ?/p>
眾人皆明白有情況了,好奇頓起,便急急跟上。楊清喚了兩聲師叔之后,見沒有反應,也只好一并跟上去。
宋明秋與遠方急急飛來的一道身影會落于“望仙崖”,是個素白衣裳的女子,兩人隔數尺相望。
女子神色滿是倦意,肌膚色澤暗淡,然未能掩飾她秀美的顏容。
此時面對男子急急的理了理頗為凌亂的秀發,而后微張有些發白干裂的嘴唇,微笑著嘶啞道:“真好……我來了!”
女子說話之時已滿面清淚。
男子直直望著女子,似要將女子印入心中。
隨著女子開口后,亦淚濕滿面,應聲喚道:“槿!”
“秋,深知身在情常在!”
女子近前撫上男子面頰,柔情低絮!
“可是我怕你不在了呀!”
男子手覆著女子撫于臉頰的纖纖素手,輕揉抓著,連狠點頭,任淚珠甩落,左手摸著心口。
“在的,一直都在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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