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妖姬優缽羅
此女子出身天山雪海,崇赤色雪蓮,是名優缽羅華,常喜穿紅色衣裳,且遮面,人們皆未見過其真容。
她本心良善,但性子做事全憑喜好,隨心所欲,因而讓人稱之為妖姬。
現為棄世天小世界雪蓮谷谷主,與素心宮主素琴仙子并稱棄世天雙姝。
剛才這女子在“仙人寨”救援青鸞時所使的九節鞭,名為優缽刺,是其本命兵器。
翠墨色鞭把,篆有銘文:“亭亭獨芳,切悲白山。”有朵赤色優缽羅華開放,其連接亮銀色的鞭節、圓環及鏢頭。
優缽刺為天山冰封萬年的古寒鐵所作,冰屬幽寒,攻擊時小范圍內常伴霜雪,其寒凍人心魄。
因而偷襲青鸞的袁逸,當時雖躲過攻擊,卻也影響了行動,被阻截了下來。
楊清見女子到來,向其拱手高聲道:“在下楊清,謝過剛才姑娘出手相救!”
優缽羅望向楊清,看到青鸞立其身旁,對著青鸞點點頭,卻不回楊清。
楊清見眾人都望過來,那女子不理會自己,只好尷尬的笑笑。
“哼!”優缽羅此時望向對那稱呼“雪蓮妖姬”的人,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顯然對這樣的稱呼頗為不滿。
她對翁道陵的話也不加理睬,又轉向對面的宋明秋三人,排除了那老者,目光在宋明秋與駱寅之間徘徊,最后還是把目光定于臉色異常的駱寅身上。然后幽幽道:“是你吧?真是好的很!”
這叫優缽羅的蒙面女子說完,不待回話便轉頭對著翁道陵豎起根手指,輕聲戲虐道:“頭一次,覺得你這做事不爽快的性子也挺好的!”
溫道陵眼皮都不抬一下,木然道:“隨你怎么說,這次不關你事,你別插手亂來。”
“婆婆媽媽,不是男人!這種人你打算留他活多久?”女子手指那頭的駱寅,有些氣憤道。
這話讓翁道陵有些受不了,臉一下黑了,頓時反唇相譏道:“放心,我做事總比某些不經大腦的女人強!”
“哼!好,我不動手,就看你怎么做?”
優缽羅不再與翁道陵爭吵,看向神傷的云英道:“我找云英姐去。”
“萬鈞公子今日打算要怎樣一個結果?”卻是宋明秋深吸口氣說道。
翁道陵看向宋明秋,沉默片刻,將扇子一指駱寅,認真道:“我原本意是必須帶他到那些被他所害之人墓前,不過之前云英姐說不想讓琴姐、錦兒她們知道是你……你所做之事,于情有愧,于理不容,你自裁吧!”
“真便宜他!”優缽羅表示有些不屑道,對翁道陵的處理方式很不順心。
“哈哈哈……”駱寅聽此,大笑起來。
“不論我以前做過什么,今日你攻滅我衛道盟滄瀾部,殺死如此多人,現在居然要我自裁?”
宋明秋看向灰衣老者,老者有些落寞的閉上眼,說道:“明秋,你自己做決定吧!”
駱寅聞言,定定看向宋明秋,臉帶希翼,畢竟如果能以衛道盟的名頭護著自己的話,合三人之力,再加上周圍來援的眾人,與對方相斗之時,抓住機會,還是有逃生的可能。如果他們不管的話,那幾乎就是有死無生的結局了。
楊清、青鸞等眾人也在等宋明秋怎么說,此時周圍多數的人都是來支援衛道盟的,畢竟他們家族門派與衛道盟或多或少有千絲萬縷的關聯。
“我覺得師叔不會讓我們失望!”青鸞輕聲與楊清道。
楊清看著師叔,想想師傅何槿,點點頭道:“我也是這么覺得。”
宋明秋看著那女子云英,神情微微恍惚,不知是在想什么?接著回神看向身旁的駱寅,臉帶狠色,斷然道:“我為與此等人為伍感到異常恥辱!”
“宋明秋,你說什么?”
駱寅此時難以置信,咬牙道:“這是要我死?你們等會能斗得過他們?”
“哼!衛道盟兄弟的血債,我等會自會向他們討還,大不了去陪那些兄弟。”
宋明秋對駱寅無動于衷,看向地上死傷的人們,撫著胸膛心痛道:“可惜的是,他們為了你這種薄情寡義的賊子!”
“好……好!”眾人大聲為宋明秋叫好,包括棄世天方的七奇八怪等。
此時,連與云英站在一起說話的紅裳蒙面女子優缽羅也多看了宋明秋幾眼。
“是個好漢子!”
其中一聲最為大聲,此聲音又接著道:“等會我親自送你上路!”
楊清覺得聲音耳熟,聽清了對方所說的話,不禁怒視,原來是冉熊正立于不遠之處,舉起拳頭高聲呼喝。
“好!是我之前小看了衛道盟的滄瀾令使。”翁道陵待得眾人聲音稍停,對著宋明秋贊道。
接著便轉向駱寅,緩緩道:“我讓你死個明白,也可以告訴你,你中州云夢山出身的名頭也保不了你。”
駱寅一下咪起眼,翁道陵所說正是他想知道且想不明白的。
“當年你忽得幸進,不知道你是否記得御史大夫翁軒晏,要知道他之前可一直盯著你那宰相岳父呢!你令使辦事之人便是其心腹,當然之前也是盯著的!”
“所以才能救下云英姐,不過可惜她當時身受重傷,救治好后也昏睡好些年,翁軒晏一直認為是你那岳父所為,才讓你逃過,而后更是進了云夢山,學得了一身修為。”
翁道陵在場中緩緩徘徊著,將當年如何才救了云英的事說完,又對駱寅露出白牙笑道:“翁軒晏出身河間,不巧!我也姓翁,且出身河間!只不過幾年前,我才知此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宋明秋在旁嘆道。
駱寅聞言望向宋明秋的眼神頗為陰婺,接著轉向場中眾人,尤其目光停于云英身上許久。
就在站其身旁優缽羅擋了擋想說話時,一把匕首已出現云英手上,“嗖”的一聲,將其飛拋向駱寅。
云英黯然神傷道:“當年你走時送的護身匕首,望我能因此守身等你回來。今應歸還于你,你用它做個了斷也罷!”
駱寅接住匕首,低頭看了會。接著隨著肩頭的聳動笑了起來。
“呵呵……哈哈哈……”
聲音越來越大,后面已是手握著匕首,仰天大笑。
就在眾人皆不知所以之時,駱寅一聲大喝,手中的匕首化為粉末,簌簌揚灑。
駱寅那癲狂的笑聲嘎然而止,整個人似失去精氣神,卻是他猛然間已自廢去了多年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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