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尸漂浮在艙頂,不時有惡臭傳來,雖然武信鼻腔都有呼吸機,但還是有些密封不嚴密的地方可以嗅得惡臭。
Fet的微生物也是很少的,生態鏈中的分解者不足以分解Fet每日的殘渣,于是便把生活垃圾都倒入漿湖,因為細菌等也是需要水分的,而Fet唯一的水分來源就是漿湖,所以漿湖分解者最多。
而干尸都經過四年了,還沒有腐爛,只是變成干尸,也和分解者少有關系。
整座飛車就發現一具尸體,不知道其余尸體在哪里,
武信喚出自己的武魂,一條黑龍出現場中,黑龍縮小了數倍,不然狹窄的駕駛艙恐怕空間不足。
黑龍噴出一口黑炎,干尸遇到黑炎燃燒起來,不一會兒濃烈的煙霧生成。。只是眾人都有呼吸器,倒不用擔心煙霧,武信走到駕駛臺前,操作片刻,飛車發出隆隆巨響,竟然還可以啟動,武信大喜,操作飛車往旁邊的巖壁開鑿而去,一時間巨大的聲響震動,聲音在巖層中可以傳播很遠。
一處巖壁,如玉一般,里面竟然隱隱有人影穿行,聽到巨響后都是痛苦的蹲在下來,有一個頭有斷角的身材魁梧的男子一揮手,無數妖物蜂擁而出,在巖壁中如魚得水,暢游無阻。
那臺攔路的飛車就這樣陷入旁邊的巖壁中。
武信等人從飛車出來,見整臺飛車經過這么一番折騰。已經接近崩壞,武信唏噓不已,又是為逝去的英靈祈禱一陣,然后走到飛車內,繼續前進。
讓武信好奇的是這一路上并沒有再發現其他飛車,只有上一屆的飛車拋錨在此,具體原因,他相信手中的日志會告訴他的。
“行午二月二十三日。被選中先驅者的算上我共有十一人,此去前途未知,眾人心中忐忑,軍心渙散,我心雖懼,但一往無前,絕不后退。”
“行午二月二十四日。我們的飛車速度很快,一路上沒有波折,大家見如此風平浪靜,臉上逐漸放松下來,只有我還在提心吊膽,總覺得會有什么事發生。”
“行午二月二十五日。我們終于來到先驅邊際,這一路上并沒有事情發生。林子落葉我們也安定下來,開始挖掘。新研制的盾構機開掘速度很快,每小時可以前進一百米。”
“行午二月二十六日。終于來了,那個魔鬼!我親眼看見巖壁上出現無數怪物,它們向我們發起攻擊,我們的武魂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行午二月二十七日。我們決定逃走,可是不僅有怪物出現,竟然有和我們一模一樣的人,同伴一個一個被擊殺,我們終于發現了怪物的弱點,那就是巨大的聲波,我們拼命啟動飛車,那些怪物隱藏在巖壁中不敢出現,可是爐石快用完了,最終只剩下我一個人,我親眼看見怪物把同伴吞吃的場景,為了避免我死后被怪物分尸,我喚出武魂――冥鐘,時刻不停的發出聲音,怪物似乎很怕冥鐘,紛紛離去,我有些后悔為什么不早些放出冥鐘。怪物走后,我本來打算原路返回,可是想到十一人就剩我一人獨活,還不如成為英靈呢,于是我準備自盡,后人若有幸看到這篇日志,請把我的身體燃燒,讓我可以安魂,成為英靈。”
…。看完日志,武信皺眉,見武信神色嚴肅,眾人好奇日志內容,紛紛傳閱,一時間飛車內惶恐不安,武信想了一會,反而放下心來,對著大家說道:“以前我們不知道敵人是誰,現在我們知道是怪物了,接下來就是掌握一部分怪物的資料。”
“怎么掌握資料?難道和怪物接觸?”有人說道。
“沒錯,就是和怪物作戰,甚至最好捕獲一頭怪物。”武信說道。
眾人戚戚然,面有懼色,有人踟躕道:“隊長,怪物可是吃人的,我們還是走吧,既然有了日志也可以交差了。”
武信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那人低頭,不敢直視武信。武信說道:“關乎整個Fet,若是任由怪物存在。。而不去處理,我們Fet遲早面臨大禍!”
眾人一聽Fet皆是露出堅毅之色,懼色反而淡化。
可是武信知道屢次提Fet效果只會越來越弱,人性的本能是自私的,大公無私是刻意的直觀認知,自私才是本能。
又有人問道:“怪物還好說,日志上的和我們一模一樣的人影是何物?”
武信說道:“有可能是前輩看錯了,也有另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
“戰神奧尼爾和他的信徒們!”武信淡然說道。眾人驚駭!
“戰神奧尼爾看來有很大可能存在。”唐守道放下一本厚書。揉著眼睛對著一旁的夢說道。
“自然存在,所有的傳說都不是空穴來風,都是有一定事實依據的。比如女媧大神的傳說就是真的。”
“這個Fet不簡單,恐怕其中的歷史比我們想象中的都長。”唐守道摸摸鼻子,說道:“我檢測了數塊巖石年代,你猜什么結果?”
“什么結果?”
唐守道指了指腳下,神秘地說道:“巖石樣本比這個星球存在的歷史都要長!”
“科學依據呢?”
“聶氏光譜!既然有光產生。林子落葉根據光的傳播速度,我們就可以反向推演出一個星球存在的年限。”
“那怎么可能,一個星球內的巖石年代竟然會比星球的年代都高!”
“造成這種結果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些都是天外隕石!”
夢默然,唐守道的學術是不容置喙的,他說的很有可能是對的。
唐守道接著說道:“既然戰神奧尼爾存在,那么那些什么大地女神,美麗女神,看來也都存在,那些故事也多半是真的了,畢竟Fet的藝術細胞再如何發達,也不可能編出這么多蕩氣回腸的故事。”
“你的意思是?”夢問道。
唐守道一臉嚴肅,說道:“那些神去哪了?本來是存在神話時代的,為什么一個時代就這樣銷聲匿跡。”
夢說道:“這些隱情恐怕就藏在這些故事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