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不在了!
南宮領了命,帶著劉備的佩劍來到前軍找魏延。現在大軍都在駐扎休息,大家都好奇發生了什么事,士兵們議論紛紛。
魏延此時也正坐在路旁閉目養神,心里卻始終有一股悸動。正當他出神之時,聽到有人過來的動靜,睜開眼一看是南宮馬上站了起來。
“兄長,有何消息?”魏延幾步上來到南宮面前,直截了當的問。南宮扶著魏延的肩膀繼續往前,來到剛才坐的地方對魏延說,“主公下令,你我領八千精騎繼續往葭萌去。主公率大軍要直破CD。”
魏延聽到這消息,雙手在褲腿搓了搓手心的汗。南宮看到他兩眼發光,心知這貨感覺又來了機會,馬上又對魏延說道,“文長暫莫躁動,我得消息知那葭萌關處有一員大將會前來,恐是一場惡戰。”魏延聽完對南宮說,“無論何人,我自不怕。魏文長還沒有過畏戰之時!兄長放心,有我二人前往必攻無不克。”
南宮搖了搖頭,心想這書中所寫,就是萬人敵張飛也與那馬超有過一場難解難分的惡戰,最后還是馬超來降才平息。如今魏延自然不會有張飛那勇猛,兵士又不夠,要是擋不住那馬超自己說不定又要葬身這葭萌關了。
南宮捋了捋下巴的胡子,語氣凝重對魏延說,“那大將乃是西涼錦馬超,不知賢弟自認有幾分把握可殺退他?”
魏延聽到馬超的名字,這當年殺得曹操割須棄袍的猛將自己也是久聞大名。不過魏延也是自認當世勇猛無雙,嘴上仍不認輸,只是心里有了幾分忌憚。
南宮見魏延之前那股驕縱消失了,知道這魏延心里也有了自己的考慮。于是走到軍中舉起劉備的寶劍,對大軍傳令了,“主公有命,令魏延將軍與我率八千精騎分兵前往葭萌關,諸位騎兵立馬準備,稍后魏延將軍點兵出發!”
大軍傳來整齊一致的“是!”,然后士兵們忙碌了起來。南宮回到魏延身邊。
兩人挨在一起,一時無言。約莫半個時辰,令兵前來匯報說騎兵已準備完畢。魏延起身,向南宮深深行了一個大禮,“此番前路既有一番苦戰,全望兄長奇策制敵。”
南宮也回了一禮,“也要靠文長在前奮戰才有破敵之法。你我共同協力吧。”說完,南宮示意魏延去點兵。
魏延和南宮走到大軍之前,油光瓦亮的棕馬和漆黑的戰甲,這些騎兵的戰意高昂。南宮看到他們,心想那馬超也是善使騎兵,自己若不想出好主意,靠騎兵硬拼此戰真不好打。魏延上前動員,幾番慷慨陳詞讓眾人熱血沸騰。整軍之后準備出發,魏延帶著大軍走在最前,南宮身在中軍隨大軍一路前行。
就這樣劉備大軍分為了兩支,在南宮領軍走后,劉備也下令大軍調轉方向往CD進發。
騎兵行軍快馬加鞭,南宮是想要在兩日之內趕到葭萌關,趁馬超沒來前能順勢拿下是最好。
兩日時間轉眼就過了,一路奔襲的騎兵開始漸露疲態。好不容易看到了葭萌關,南宮讓魏延在離關五里之處扎營,自己在營外等魏延來商量對策。
魏延安排好扎營之事,來到南宮身邊。南宮一直看著遠方的葭萌關,見魏延上前,對魏延指著關口說,“賢弟你看,這葭萌不大,兩側皆是山體。我等騎兵若是強攻,只有一處道路,若后軍被截斷,則再無退路,故不可魯莽攻之。我有一計,賢弟聽了有何想法,咱們可以商討一番。”
魏延點了點頭,對南宮說“兄長只管說,我有啥想法直接提出來。”
南宮說到,“賢弟,這葭萌只有一條主道,如今我等駐扎道側,你可派一支隊伍封鎖道路,防那CD傳令的信使。然后你與我一起只身前往關前報關,看其駐軍如何對答。若CD之事還未傳至,你我憑主公佩劍可入關洽談駐守之事,你看如何?”
魏延聽完想了想,對南宮說“我有一事疑慮,若關內已得CD傳令,你我前去可是兇險異常。”
南宮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也別無他法,若你我率大軍前去怕打草驚蛇。這關內駐軍情況你我無從得知。要避戰取關只好如此試探。”
魏延無法,只能依計,兩人達成共識后共回軍營,約好次日就前去報關。
第二天,魏延大早就跑來南宮寢帳,趁南宮起身準備之前就趕到,匆匆忙忙的對南宮說道,“還是不妥,不可讓兄長犯險!要去我自己便去,兄長就在營內等我!”
南宮嘆了口氣,“文長啊,我也不愿以身犯險,只是主公入蜀大計不可耽誤。莫要多言,你可命一支隊伍在后接應,若關內駐軍殺出掩護撤退。”
魏延看拗不過南宮,杵在原地半晌沒說話。南宮取下劉備的佩劍后轉過來看著魏延,心想這貨竟然還有情有義的,不像書中寫的那么急功近利薄情寡恩,自己還是挺念這兄弟的好。
昨夜自己也是輾轉難眠,夢到在葭萌被人殺了,一會兒又夢到歷史走向偏了自己魂飛魄散了。醒來之后最后自己也是下定了決心,寧愿去試眼前未知,也不愿走明知是錯的路。
兩人在寢帳中沉默良久,最后還是南宮開口,“文長,我深感你我此番情義。只是為將者以大局為重。走吧,前路艱險有你保我,我亦無懼。”
魏延看南宮說完后就轉身出帳,自己也暗下決心跟著南宮出去。兩人雙騎,黑白兩匹駿馬,就這么往葭萌關走去。
到了關下,南宮下馬上前,舉起劉備佩劍對關內喊道,“漢左將軍領豫州牧劉備劉玄德麾下軍師將軍龐統領命前來報關,益州牧命我等率軍來援!還請葭萌守軍開門放關!”
城樓上一個守將模樣的人往下看了看,只見兩個人孤身在關下報關。
南宮心中緊張的不行,要是此時對方開門率軍殺出自己就死定了。
這短暫的一刻鐘左右的時間讓自己度日如年,每一秒的時間都隨著心跳聲咚咚咚緩緩走著。
對面關門開了,南宮退回了馬旁上了馬緊緊盯著關內的反應,心想若是大軍殺出自己和魏延立即逃跑,也顧不得自己是不是什么名士名將了。
關門越開越大,關內一支隊伍緩緩走出來。南宮深深呼了一口氣,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的韁繩被自己緊緊撰著,已經被汗濕透了。這亂世之中生命隨時會被奪走的感覺,在這一刻讓南宮感到真切無比。看到關內沒有殺意,自己命保住了,南宮忽然有種想要感謝上帝的沖動。
“龐統軍師有禮了,我等乃此處守軍。雖未得你會來葭萌的命令,我等也是知道玄德公與主公協力之事。如今張魯壓境,有援軍來此真是萬幸。”
南宮看了看,對說話那人問道,“你等便是此處全數守軍?可有守將?”
那人答道,“我便是此關守軍代表,只是一介百夫長。再北的劍閣關防守壓力極大,故而將軍都趕去了劍閣,我等只是再次候命。那張魯與西涼亂黨齊圍劍閣已有時日,只是還未破關攻來。”
南宮心想這馬超一定是在劍閣了,萬幸自己趕在了時間前面。馬上對那百夫長說道,“那我等速回大營,領軍駐守,還望勇士即時打開關門。”
那百夫長回到,“明白,那我等在此候將軍前來。”
南宮示意魏延,兩人調轉馬頭回去軍營調兵入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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