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萊厄斯
“小子,就是你弄斷了我三弟的手臂?”
再次被揪回審訊室的王慕安在面對德萊厄斯時還是有些忐忑,見其眉頭深皺的樣子不由覺得有些心虛,這家伙發起飆來打自己親兄弟都下得了那么狠的手,深怕一不經意就得罪了這家伙……
王慕安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
“那個吧……完全是誤會,我怎么知道他會是你三弟呢……”
德萊厄斯輕哼一聲,眼角微微合氣。
“沒事,確定是你就行了,這筆賬我們以后慢慢算,現在我只想知道蘭頓之兆的事?!?/p>
王慕安臉上擺出一副詫異的表情。
“什么蘭頓之兆?”
“哦?你不知道嗎?”
“對啊,你們說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德萊厄斯冷笑一聲。
“裝得倒是挺像的,我實話告訴你吧,當初為了把蘭頓之兆從德瑪西亞那邊弄出來我們也廢了很大的功夫,一般人根本使用不了那個東西,不過……看你那么舍不得的樣子應該是用得蠻順手的吧?”
“什么蠻順手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所謂的蘭頓之兆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啊……”
德萊厄斯皺起眉頭。
“真不知道?”
王慕安急忙點頭。
“是啊,你說了半天我就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
“那么你能跟我解釋一下你控制的重力是怎么回事嗎?”
王慕安咧嘴一笑。
“你說這個啊,這個是我體內的元素之力,從小就有的……”
德萊厄斯瞅了瞅王慕安后發出一聲嗤笑。
“你知道那種元素力量有多稀有嗎?撒謊可是不好的……”
王慕安一聽這話后頓時就不樂意了。
“那就是你眼拙了,我體內還有生命之力,黑暗之力和光明之力來著,不信你看……”
德萊厄斯見王慕安手中閃起的各種顏色的光芒后眉頭皺得更深了。
“生命之力……傳說中飲用掉灌輸魔瓶中匯聚出來的生命之水后也能具備生命之力,看來灌輸魔瓶也在你手里嗎?圣光之力……難道你跟那次行動也有些關聯?也不應該啊……圣錘怎么會認你這樣的主人呢?還有你所謂的黑暗之力又是怎么回事……”
王慕安盯著德萊厄斯看了許久,萬萬沒想到這個粗狂的漢子心思居然那么緊密,推算的東西貌似全對了……
“咳咳……這位將軍,這些元素力量真是我天生具備的,也正因為是這樣才被天神眷戀,實不相瞞,我前些日子還被一個神收做了徒弟……”
德萊厄斯盯著王慕安看了許久。
“什么神?”
“佛丁尊者。”
“恭喜,你可能永遠都走不出這里了……”
王慕安眉頭一挑。
“我可是神的徒弟……你知道什么是神嗎?”
德萊厄斯微微一笑。
“小子,你說的那些可能在其他國家都很受用,不可否認,就連祖安那些家伙都還信封所謂的神,可是在這里卻沒用,諾克薩斯只有一種神……”
“什么?”
“戰神?!?/p>
“戰神?”
德萊厄斯點了點頭。
“是的,只有在軍隊中創造出卓越功勛或者是武力非凡的人才能獲得別人的尊敬,那就是我們眼里的神,還有你提到的佛丁……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軍師好像對他怨念還蠻深的……”
王慕安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這身份怎么一到諾克薩斯就沒人買賬了,反而有點累贅的感覺……
“好了,說遠了,我現在只想知道蘭頓之兆和灌輸魔瓶的下落……”
王慕安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我真的不騙你,我這些元素力量真的是與生俱來的……”
“我沒空聽你瞎扯,最后問你一次,我的蘭頓之兆和灌輸魔瓶呢?”
王慕安索性嘆了口氣。
“不知道……”
“那還留你做什么?二弟進來!有好玩的了?!?/p>
王慕安急忙站了起來。
“哎?這火氣怎么那么大嘛,要沉得住氣……”
德萊厄斯咧嘴戲謔的笑了下。
“怎么?突然想起點什么了嗎?”
“額……沒有……”
“你在耍我?”
德萊厄斯直接站起身來,扯著王慕安的衣襟就將其舉過頭頂。
大驚之下的王慕安也只能咬牙挺住,要知道自己可有兩百多斤重,再加上這身枷鎖的話怕是不下三百了……
可是王慕安并沒選擇交代出來,這時候要是松口的話那就走遠了,就算德萊厄斯知道蘭頓之兆和灌輸魔瓶在自己手中他也不會危及自己的性命,不然的話線索一段對誰都沒有好處……
不過暴怒中的德萊厄斯顯然辜負了王慕安的信任……
德萊厄斯將其舉起后直接反手就像墻壁砸去,這下要是落實了怕是不死也得丟去半條命……
眼見自己將要與墻壁來個親密接觸時,王慕安也不得已使催動了體內的蘭頓之兆,急忙將身體重力抽空,隨即在墻面輕輕一點,整個人躍至半空與德萊厄斯對視起來。
德萊厄斯也愣了一下,隨即兩眼便露出一絲灼熱。
“重力……確實很神奇……”
王慕安也只能無奈的搖頭了,現在只能找機會直接逃走了,只要保持著重力的控制,躲避德萊厄斯的攻擊應該是不難的……
德萊厄斯似乎也看穿了王慕安的心思,隨即重哼一聲便以他為中心炸開一團氣浪……
“糟糕!”
半空中的王慕安還未做出反應就被氣浪帶了側身撞在墻上,這罡氣比起科卜尼的話只強不弱……
斷頭臺見王慕安落地后不由得咧嘴一笑,隨即將身后的血色戰斧取了下來,一步一步向王慕安走去……
王慕安從地上緩緩蹭了起來,見德萊厄斯眼中浮現出的殺意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蘭頓之兆和灌輸魔瓶的下落了嗎?”
德萊厄斯不屑的嗤笑一聲。
“這招對我沒什么作用,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也不為難你了,再見,小家伙……”
王慕安見德萊厄斯高舉戰斧急忙吼道:“我可是斯維因的客人!你就不怕惹怒他嗎?”
德萊厄斯重哼一聲。
“哼!被他扔進監獄的客人嗎?就算你是也無妨,因為你已經惹怒我了,怨不得其他,軍師那里我自然會去跟他解釋!你就不要操心了……”
斷頭臺高高躍起,一手握著巨斧直接向著王慕安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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