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
“好啦!完工!”
“額?你折騰那么久就弄了這么個玩意兒?”
“不是吧,老大,你把我被子全部撕了就弄出這么個鬼東西?”
“哎?你就準備拿這個對付那個弗拉基米爾?”
“這個……怎么有點像……”
“嘶……我也感覺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王慕安看向遠處的蒼白森林,發(fā)出惡魔般的笑聲。
弗拉基米爾正拿著一個骷髏頭把玩,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后急忙將其扔了出去,臉上浮現(xiàn)出優(yōu)雅的笑容。
“嗯?很守時嘛?哈哈,竟然有那么多同伴啊?”
王慕安也掛著一絲微笑。
“沒辦法啊,我朋友突然感覺身體不適,只能來麻煩您了。”
弗拉基米爾見王慕安鎮(zhèn)定的樣子還愣了一下。
“哈哈,沒事,可能是水土不服吧,到這里的旅人們多數(shù)都會這樣,跟我來吧,我家不遠……”
初次見弗拉基米爾的眾人心里都有些發(fā)怵,但是看見王慕安都跟著走了也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眾人走了十分鐘左右后來到了一座豪華的別墅前,尖銳的哥特式建筑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型的教堂。
院子內(nèi)還有一小個花園,里面種植的全是深紅色玫瑰,花式長得很好,看起來倒是感覺有幾分浪漫。
弗拉基米爾將鑰匙插入大門。
“這里原本是個寺廟,到我手里后便將其改建成了這樣,希望你們能喜歡,快進來吧,站在外面容易受涼……”
眾人也隨著走了進去。
不得不承認,弗拉基米爾不管是個好人還是壞人,但是生活還是很有格調(diào)的。
屋里共兩層,大廳很寬,擺放的各類家具都很高檔,客廳中央擺著一張可以容納二十人左右的長形餐桌,一盞大氣的水晶吊燈懸在半空,燭光一亮后水晶便將光線折射至大廳的每個角落。
這時從二樓傳來一些瑣碎的聲音,隨即便從陰影中走出一個年邁的老者。
“少爺,您回來了……”
“嘶……”
眾人見到人的樣子后紛紛吸了口冷氣。
老仆背駝得很厲害,兩只眼睛一大一小,大的那只暗黃且渾濁,小的那只瞇了只剩條縫,原本光亮無毛的頭頂上卻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在這環(huán)境中顯得格格不入。
弗拉基米爾見老仆出來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不滿的嘆了口氣。
“你怎么又出來了?我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嗎?”
老仆緩緩點了點頭,隨即歉意的說道:“少爺,我就想幫你一起招待這些客人……”
“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打掃餐桌的時候我再叫你。”
“好的……”
原本很正常的一段主仆對話卻讓王慕安皺起了眉頭,在見老仆人轉身時王慕安還見到了他眼中閃過的一絲怨毒。
“這個仆從怕是也不簡單……”
弗拉基米爾見老仆離開后裂起嘴角微微一笑,隨即便招呼眾人坐了下來。
“這是我的仆從,叫比利,希望沒嚇到你們,你們可以先坐著休息一下,我去為你們準備點食物,桌上有些紅酒,你們可以先喝一點……”
“不用那么麻煩的,我們只是借住一晚,只是麻煩弗拉基米爾先生幫我朋友看下病就好了……”
“哎?那怎么可以呢?你們都是客人,聽我安排就行了,飯后我就幫你朋友看病……”
眾人見弗拉基米爾轉身離開后也顯得坐立不安了,紛紛向王慕安靠攏了一些。
“提莫,等下怎么辦?要不要把那個老仆人一起救走?他應該是被騙到這里的當仆人的吧……”
王慕安像看二百五一樣瞅了科威特一眼。
“你腦子里面包的什么東西啊?你別看他和弗拉基米爾兩人外形差那么多,但是我感覺兩人的氣息卻很像……”
“嗯?”
眾人看向一臉凝重的多恩。
“怎么了大叔?”
多恩深深呼了口氣。
“我們解決他之后還是趕緊走吧,你們看一下這桌面……”
肯姆低頭看了下桌面,除了部分劃痕外什么東西也沒有。
“這個正常啊,家具用久了都難免被劃到。”
多恩瞅了他一眼。
“你仔細看一下,這可不是被餐具劃到的,更像是指甲的抓痕,我還在外面的小花園的突然看到一截冒出來的手指……”
眾人都打了個冷顫,將目光看向了王慕安與科卜尼。
“現(xiàn)在怎么辦?”
“你覺得呢?提莫?”
王慕安聳了聳肩,將紅酒倒入杯子中晃了晃。
“等下所有東西都別吃,十有八九不是好東西,然后見機行事,實在不行就除了這個禍害,但是我怕胖子……”
肯姆咽了咽口水,眼中劃過一絲決絕。
“就那么辦吧,實在不行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眾人都贊賞的點了點頭。
“胖子好樣的,我們?nèi)敒槟銏蟪鸷昧耍闼懒宋覀円膊粫阋四切笊摹?/p>
“好……來世我們再做兄弟……”
“額?做什么兄弟?二十年后我們肯定還沒死呢,你投胎得趕快點,興許還能趕來當我們孫子來著……”
“臥槽……老子還是活著算了……”
眾人見肯姆幽怨的眼神便不由發(fā)笑,恐懼的氣氛也緩解了許多,可就在這時卻見弗拉基米爾從房間的過道中推著一張小餐車走了出來。
“哦?聊什么呢?那么開心?”
“沒什么,隨便吹下牛罷了,麻煩你了,弗拉基米爾先生。”
弗拉基米爾將餐盤依依擺在眾人的面前,里面盛放著一大塊煎肉,再配上一點生菜和胡蘿卜,顯得格外誘人。
“不麻煩,請用餐吧,你們趕了一天的路肯定也餓了……”
眾人拿著刀叉都裝模作樣的切了切,看到肉塊里浸出的血水后心里更是犯惡心……
但是胖子在面對美食的時候卻慘了,兩眼看著餐盤中的肉塊不住的顫抖,可當要放插起來時卻又被身旁的輕咳聲打斷,深深吸了口氣想轉移一下注意力,卻發(fā)現(xiàn)吸入鼻中的全是煎肉的香味兒……
弗拉基米爾眼角微微皺了起來。
“放心吃吧,吃了以后我就給這小胖子看病……”
王慕安咧嘴一笑。
“我也很想吃啊,但是不知道這塊肉的產(chǎn)地是哪啊?是風暴平原本地的肉呢?還是諾克薩斯?又或者是約德爾國?”
弗拉基米爾瞇起了眼睛,身上的寒氣漸漸散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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