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過來
王慕安哼著小曲兒緩緩來到了實驗室,想跟帕吉森分享剛才怒維的囧樣,卻見老爺子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著呆,直到王慕安走到跟前才緩緩過神來……
“回來啦?”
“嗯,老爺子,在想什么呢?”
帕吉森白了王慕安一眼,輕叱道:“進過一次宮就換稱呼啦?”
“呵呵,這不是更顯親切嗎?帕吉森爺爺,一個人發什么呆呢?”
帕吉森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又嘆了口氣。
“一個人想起些往事罷了,親切點好啊,就怕所有人都忘了我這糟老頭子……”
王慕安聽得一愣,今天的帕吉森好像有點不同了,老爺子平時絕不會像現在這般抱怨什么。
“爺爺,是為了陛下的事么?”
帕吉森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卻不作聲。
“額,爺爺,其實陛下還是很掛念您的,我今天走前還一再讓我跟您說好話來著,但是我感覺從他口中聽出來的卻是您刻意避開他……”
“他有他的苦衷,我知道的,我故意跟他保持距離也是為了讓他安心,也讓他身邊的大臣們安心,我只是個死守實驗室的老頭子罷了,不提也罷,跟我過來吧……”
王慕安看著帕吉森緩緩起身走向試驗臺,也趕緊跟了上去。
只見之前從夢魘處獲得的那對腕刃正好好的擺在試驗臺上,而與之前不同的是腕刃的刀身上被刻上了一個熾焰教廷的標記,而且不再像原來一樣散發著瘆人的黑光,在走進時反而會傳來一絲溫暖的感覺!
“原本我怕你體內的黑暗力量受到這腕刃的牽引走向歧途,我都想將其毀去了,可是卻心疼這腕刃多年聚集的靈氣,所以讓佛丁幫你封印了上面黑暗物質……”
王慕安驚嘆著將腕刃平平的抬起好好觀摩,見細心的帕吉森還在腕刃接口處鑲上一個自己能用的把手,更是欣喜不已。
帕吉森見小家伙滿臉欣喜的樣子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切記在使用它時千萬別使用黑暗之力,不然怕重新喚醒它本身的黑暗力量,如果黑暗力量再次覺醒,有可能還會驚醒里面封印的那個怪物,佛丁還在上面注入三道他的圣力,你要慎用……”
帕吉森話音未落,就見亢奮的王慕安高高舉起腕刃直接向身后一劈,空間裂縫倒是沒出現,但是伴著腕刃劃出的一絲耀眼的金光卻將實驗室唯一的一張鐵床斬成兩截,金光威力還依然不減,直接劃破實驗室的金屬墻板沖了出去……
王慕安愣愣的看了幾秒,聽見旁邊帕吉森傳來沉重的喘息聲就知道這一頓怕是躲不開了……
趕緊回頭盯著帕吉森撈頭傻笑……
帕吉森用力喘了幾口氣后卻居然靜了下來,嘆口氣說道:“唉,算了,下次別亂用就是了……”
“爺爺,你今天是怎么了?”
帕吉森并不做聲,杵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的搖椅上坐下緩緩地搖了起來,突然問道:“提莫,你這次見到安妮公主了吧?”
王慕安愣了一下,感情這老爺子老樹抽新枝?可是這年齡差怕是有點大了……
“嗯,見到了,但是恕我直言,老爺子,您怕是吃不消……”
帕吉森愣了一下,隨即擰著拐杖往王慕安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沒老沒少的!我是問你沒發覺點什么嗎?”
王慕安這才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又認真的說到:“老爺子,您也看出點什么了?”
只見帕吉森點了點頭,嘆口氣看向遠方喃喃道:“陛下將她帶回來的時后我還沒發現什么異常,可是隨后陛下請熾翼教廷的凱恩主教為其賜福時才出現了詭異的地方!”
王慕安聽到凱恩這兩個字臉上又露出了尷尬之色,隨即又問道:“發生什么了?”
“當時是我抱著她,凱恩主教就用紅綢向其揮灑圣水,只見安妮身上直接冒起一陣陣的霧氣,在陽光下透為虹光,不明真相的眾人還以為是引發了神暉,紛紛下跪!而只有我看見當時是圣水灑在她身上時,激起了她肚子上的一個黑暗封??!圣水是與那個封印發生抵觸才直接揮發掉的!”
王慕安聽得大吃一驚。
“然后呢?”
“然后更詭異的是圣水與那個封印發生充斥時都在安妮的肚子上烙出一片片的疤,可是小姑娘卻愣是一聲不吭,一直靜靜地看著我……”
王慕安聽得有些毛骨悚然了,抖了下身上的雞皮疙瘩后追問道:“您沒跟陛下說明此事么?”
帕吉森搖頭嘆息道:“唉……怎么會沒跟他說?隨后我就找機會私下跟陛下說了這件事,然而陛下卻不相信我所說的,他也相信當時那個是神暉!于是我跟他就有了第一次爭吵,而且在我們爭吵完后我發現那個小姑娘居然在床頭側臉對著我笑……”
“爺爺,我怎么感覺是在聽鬼故事一樣,怪瘆人的……”
“我就是擔心她體內附著一個惡鬼了!后來我就請佛丁來幫我看個究竟,佛丁一眼看出她肚子上的黑暗封印,隨即就想直接將其鎮壓,可是最終卻被突然出現的陛下給阻止了……”
“陛下能阻止佛丁尊者?”
“當然不是,是他的護犢之心讓佛丁不忍下手罷了,隨后我與陛下商議,我請佛丁引圣光為安妮進行一場真正的賜福以證明其身份,如果是惡魔附體的話圣光將直接燒死她體內的惡魔,如果不是的話就獲得一場真正的圣者祝福!兩種辦法都不會傷害到安妮本體……”
“陛下為了平定民心,終于答應了下來……”
“那么最終結果是什么?安妮是不是惡魔附體?”
帕吉森苦笑著說道:“封印在她體內的并不是惡魔,而是別人封印在她體內的一段意識,應該是想在她成長到一定程度時告訴她某件事,圣光照耀下直接沖碎了黑暗封印,卻將那段意識提前激了出來,佛丁也意識到這可能是場陰謀,于是加強了圣光的強度,將意識直接燒毀,可是部分意識卻已經深入那孩子的腦中,如果強行消除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于是佛丁老師就心軟了放過了她?”
帕吉森苦笑著點了點頭。
“當時的陛下還沒即位,我強橫的態度可能讓他質疑起了自己的權利,于是我們之間就發生了越來越多的隔閡,我一怒之下就來到了這里,安心的埋在實驗室里,直到他即位前我才出面為他奠定一些事情,但是我卻發現我已經習慣了在實驗室里的生活,于是我又回來了,就算他來抬我,我也不出去……”
王慕安也苦笑了一下,老爺子雖然是個萬人敬仰的博士,但是有時卻像孩子一樣執拗得不行。
“老爺子,那安妮怎么辦?經過了佛丁老師加強版圣光的祝福豈不是更強了?而且有一些記憶已經注入她的腦中了啊……”
帕吉森此時臉上卻浮起了笑容,也不出聲,就好好的盯著王慕安。
王慕安被看得心里一虛。
“干嘛啊?我又打不過她……”
“你現在是打不過,可不代表將來打不過!所以你現在就把她娶過來,哄著也好,騙著也罷,養到將來再慢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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