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老爺子
比恩將兩人送去地牢后就直接回到宿舍寫了兩封信。
內容都大致相同,寫弗利恩身上搜出圖紙時幾乎是一筆帶過,反倒是著重強調王慕安跟著諾克薩斯人出去那一段,更是注明了王沐恩與帕吉森的關系。
寫完后派人將一封送去了皇宮,而另一封卻綁在一只信鴿的腳上放飛去了遠方。
比恩沖著鴿子飛走的方向喃喃到:“老師,扳倒帕吉森的機會就在面前了,怎么做就看您自己的了……”
王慕安跟弗利恩身處一個牢房,此時正大眼瞪小眼的盯著對方……
地牢光線很差,整個地牢就只有一根火把在遠處亮著。
王慕安也是無奈,自己好不容易泛起點同情心,結果卻把自己害蹲在牢里了,隨手抓了把身邊發霉的谷草聞了聞,更是感覺惡心……
“唉,提莫,是我害了你,不過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保你周全的……”
王慕安看了眼灰頭土臉的弗利恩,不由得搖了搖頭。
“算了吧,你也自身難保,我只是在想你為什么要把那半張圖紙帶在身上……”
弗利恩低頭喃喃到:“我原本是怕當時被德萊杜隆發現作假,實在不行我就用真的換我爹娘性命,誰知道……提莫,是我對不起你……”
“算了,別說了,都進來了,現在我們得想辦法出去才是……”
弗利恩眼前一亮。
“這還不簡單?我拋個洞咱兩一起跑了就得了……”
“得了吧……你到是孤家寡人一個,跑了就跑了,我還有萬千妹子等著我從正門出去跟他們喜結良緣呢……”
弗利恩嗤笑一聲,喃喃到:“嘁……萬千妹子?碰到一個眼瞎的就不錯了,還萬千……”
王慕安頓時就不高興,皺紋怒斥道:“老子都被你害了坐牢了,你特么的沒點愧疚之心就算了!居然還嘲諷老子?”
弗利恩則輕聲一笑,看了眼王慕安手腕上拇指粗的鐵鏈后更繼續調侃到:“喲喲喲!好兇的呢!不服你打我呀,來打死我呀?么么噠!”
王慕安被氣得都笑出聲來,隨即在弗利恩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直接將鎖鏈掙斷,上前就是一頓暴打……
“哎?好漢饒命!啊!別打啊!臥槽!再打我要翻臉了哈!爸爸!親爹!饒命啊!救命啊!殺人啦!”
見弗利恩鼻青臉腫的縮在角落不出聲了,王慕安才滿意的拍了拍手,沖外面大喊到:“守門的,來給大爺換根牢實點的鐵鏈!”
“記住了,不管明天他們怎么盤問你,都得把嘴閉緊了……”
弗利恩捂著臉上的青包急忙點點頭。
“放心吧,我不會供出你的……”
王慕安揉了揉下巴,喃喃道:“可是我感覺這事情沒那么簡單啊……”
弗利恩此時卻眼睛一亮,對王慕安說到:“提莫,其實我還有種辦法,我們不僅可以免了這牢獄之災,搞不好還能成為萬眾矚目的英雄呢!”
王慕安詫異地盯著弗利恩。
“嗯?接著說啊!”
“其實很簡單,你想想哈,我們交給德萊杜隆的的確是有半張假的圖紙啊,到時候戰爭一爆發我們的人不就知道了?再找點熱血群眾在大街小巷宣揚一番,嘖嘖,我兩就沉冤得雪了唄……”
王慕安愣愣地弗利恩許久,喃喃到:“你準備把這牢底都坐穿啊?這尼瑪誰知道戰爭什么時候爆發啊?還有萬一打不起來了呢?就算近期打起來了你特么還有半張真的圖紙在人家手里呢……只要諾克薩斯一入侵,軍部絕對先拿我兩祭旗……”
弗利恩也不甘示弱地回應道:“可是咱們可以推動戰爭爆發啊,你找機會跟帕吉森博士通個氣,讓他制造內亂,諾克薩斯肯定趁這個時候就……”
王慕安不等弗利恩說完就上前一腳直接將其踹了滾下床去……
“放你娘的屁!你知道這樣會害死多少無辜的人嗎?真是狗改不了****!鼠輩始終是鼠輩!”
弗利恩聽后從地上緩緩坐了起來,捂著胸口輕咳了兩聲,看著鐵欄外喃喃說到:“我也只是覺得把你牽連了過意不去罷了……老子反正一無所有了活著也沒意思……”
王慕安看著這個清瘦背影許久,感覺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好……
這時,牢房外傳來的吵鬧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你們給我閃開!老子的徒弟怎么可能是間諜?讓我見見他,當面問清楚!”
王慕安一聽是帕吉森的聲音,馬上就亢奮了起來,連忙起身沖著鐵欄外大喊到:“師傅!救我啊!這里面好黑啊!我好害怕!嗚嗚嗚!嗚嗚嗚!”
帕吉森聽到王慕安的呼救聲更是急得不行,將年輕的獄卒一拐杖掄翻后就一瘸一拐地沖里面走來!
由于地牢里光線實在太差,帕吉森走到牢里后隔著鐵欄就在弗利恩的面前蹲了下來,用力揉了揉眼睛后頓時老淚縱橫……
“哎喲!我的大孫子啊,你怎么一晚上就餓成這副賊樣了啊,他們是把你怎么了啊?”
站在另外一角的王慕安尷尬地咳嗽了一下。
“咳……帕吉森爺爺……我在這兒呢……”
帕吉森抬頭瞅了王慕安一眼,指著弗利恩問到:“嗯?那這又是誰啊?”
弗利恩苦笑著說到:“咳咳,博士您好,我叫弗利恩,是……”
可是弗利恩話還沒說完就被帕吉森一把抓著頭發兩耳光扇在臉上……
“就是你這個狗東西害我大孫子進來了是吧?看你這副賊像!”
王慕安也愣了一下,苦笑著說到:“帕吉森爺爺,其實也不全怪他,是我一個諾克薩斯的朋友來探望我時被皇家儲備軍發現了我才進來的……”
帕吉森不可置信地盯著王慕安。
“你說什么?你諾克薩斯的朋友?”
王慕安本來還想撒個謊瞞過去的,可是低頭見老爺子慢慢握緊的拳頭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直接將事情全部交代了出來……
只見帕吉森聽后點了點頭,隨機轉身又一把扯住弗利恩的頭發打了起來……
“你個狗漢奸!老子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賣主求榮的狗東西!”
弗利恩感覺自己頭發都要被揪光了,直接忍痛用力掙脫了跳回床上躲著!
“臥槽!你個老東西!打夠了沒?有本事進來打我啊?來打死我啊!”
弗利恩看著鐵欄上的鎖鏈比自己手上戴的還粗,不由得放心了,他可不信帕吉森這老態龍鐘的樣子能一把將鎖鏈扯爛進來打自己……
帕吉森聽得也愣住了,轉頭向外面喊道:“你!過來!給我把門打開!讓我親手滅了這個賤骨頭!”
只見弗利恩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比雪花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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