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鼠為患
王慕安打量著趴在地上的弗利恩,調侃道:“喲,這不是情報處的弗利恩閣下么,這大半夜的不睡覺是去哪兒快活去了?”
弗利恩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干笑道:“呵呵,這不是在部隊里憋得慌么……出去開開葷……”
“嗯?開葷?”
“咳咳,是啊,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
王慕安突然笑了起來。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去那小木屋投敵去了呢,沒想到你是去找你‘男朋友’開葷去了啊,話說你兩誰開誰啊……”
弗利恩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緊緊皺眉盯著王慕安,怒聲叫罵到:“你早就知道了又為何還要來戲弄我?”
“戲弄你又怎么了?弗利恩,賣國通敵你可知道是什么后果?更何況你還是個軍人……”
“哼!要殺要剮隨便,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王慕安聳了聳肩,喃喃道:“不不不,你最不應該放過的應該是在木屋里的那個人,是他把你逼成了這副樣子的,至于我的話完全無所謂,我家祖傳抓鬼來著,倒是你走了以后你家人怎么辦……”
弗利恩沉默了起來,靜靜的趴在地上一聲不吭。
只聽王慕安繼續喃喃道:“我也很好奇,像你這么一個骯臟的家伙心里居然還有家人,也不知道你爹媽是怎么教育你的……”
“住嘴!雜碎!”
王慕安瞟了瞟弗利恩,嗤笑一聲。
“我要是真的住嘴了,那么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弗利恩突然抬起頭看著王慕安,試探地問了一聲:“你能幫我?”
“當老子做善事積點德吧……”
半小時后,弗利恩跑得氣喘吁吁的來到小木屋,看著墻角陰影里的高大身影說到:“將軍,我給你帶來了……”
“拿過來,怎么去了那么久?”
“將軍贖罪,軍區里剛好巡邏兵換崗,所以遲了些……”
陰影里的身影將圖紙拿到手中掂量了一下,點了點頭喃喃說道:“嗯,好吧,你先回去吧,有事的時候我再來找你……”
弗利恩連忙攔住他的去路,咽了咽口水仰著頭問道:“將軍,東西我已經拿給你了,那個……”
諾克薩斯軍官從陰影里漸漸走了出來,只見其身高足有弗利恩兩個那么高,月光印在他臉上顯得格外陰冷,一身皮裘將身子裹得嚴嚴實實,嘴角露出殘忍的微笑,低頭沖弗利恩說到:“對哦,我都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其實他們跟著我一起來了的……”
弗利恩聽后臉上終于露出笑容,四周打量了一下,詢問道:“是嗎?太好了,多謝將軍,多謝將軍……”
“呵呵,應該的嘛,順路的事兒……”
“有勞將軍了,小的就算做牛做馬也無以為報,那么……他們人呢?”
“哦!忘記跟你講了,你老爹可能是太想見你了,路上一不小心就摔斷了腿,你也知道,我更想見你啊,我嫌他們速度太慢就干脆把他們全部一把火燒成灰給你帶了過來,快看,墻角那個小壇子里裝的就是你的家人……”
弗利恩臉上直接僵住了,張大嘴巴緊緊地看著墻角的骨灰壇說不出一個字!不可置信地搖著頭,沖諾克薩斯將軍尖叫到:“不……不……這不是真的,你肯定是騙我的,快告訴我他們在哪……”
“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呢?哈哈哈……”
“不……不……呵呵,將軍……你肯定是騙我的,快告訴我他們在哪兒……”
“好啦,快去看看他們吧,我也得走了,再見了,弗利恩,哈哈哈……”
弗利恩見諾克薩斯將軍繞過自己就要走,直接轉身撲過去抱住他的腳!
“將軍……別走……快告訴我他們在哪,我不是都完成任務了嗎……”
諾克薩斯將軍臉上陰沉了下來,看都沒看弗利恩一眼。
“放開……”
“不!不!除非你告訴我他們在哪……”
諾克薩斯軍官皺起了眉頭,剛要發火就見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了,低頭看去是兩個身著軍裝的兩個小矮子,不由得怒火心燒。
“你居然敢……啊!”
弗利恩就在剛才的一剎那完成了獸化,鋒利的牙齒直接嵌進諾克薩斯軍官的腳踝中!
諾克薩斯軍官吃痛,直接抽回腳狠狠向弗利恩的背脊踩下。
王慕安想撤銷諾克薩斯軍官的重力卻已為時已晚,房間里頓時響起弗利恩‘吱’的一聲慘叫。
王慕安見諾克薩斯軍官作勢又要向弗利恩踢去,連忙將重力加強,只見原本踢出的腳突然改變了軌跡,直接垂直向下踩了個空響!
諾克薩斯軍官轉過頭,詫異地俯視著王慕安,沉聲問到:“重力?蘭頓之兆!小子,你是什么人?怎么會有蘭頓之兆?”
王慕安頓時大驚,這貨怎么會知道蘭頓之兆!
表面上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嗤笑到:“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兵王克拉姆!蘭頓之兆是我逛窯子時老鴇送的!你又是哪里蹦出來的**絲!”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號!不說是吧?那老子就親手給你剝下來!”
諾克薩斯軍官直接一把掐著弗利恩的脖子就向王慕安扔來,王慕安順手一接就往旁邊扔了出去,這死耗子,身上賊臭……
只見諾克薩斯軍官直接大步流星地沖到王慕安面前,抬腿就向頭部踢去。
王慕安卻絲毫不躲閃,瞄著對方的腰間就轟出一拳!
諾克薩斯軍官冷冷一笑,兵王就這點實力?自己這一腳要是踢實了準把那小子的腦袋給踢了爆開!
諾克薩斯軍官由于身高優勢,確實先踢到的王慕安的腦袋,可是竊喜之余卻感覺自己這一腳像是踢到鐵球一樣,就在腳上的疼痛感剛傳入大腦時對方的拳頭也緊接著轟到了腰間!
諾克薩斯軍官直接整個人飛出去撞在木墻上彈回地上趴著,隨后瘋狂地抽搐起來……
王慕安也不好受,被穩穩的一腳踹在頭上只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圍著自己狂轉不止,連忙閉上眼睛捂著頭使勁的晃了晃:“尼瑪……有空還是要找刀疤臉學學怎么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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