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坨屎
刀疤臉對著王慕安呵呵一笑,接個白眼說到:“我也是演的,你給我安心訓練……”
王慕安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我說你這人怎么能這樣呢?誠信!知道么?你還是個男人,說出去的話不能像放屁一樣的……”
刀疤臉一句話不說,就一直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說夠了?那我走了……”
王慕安突然嘆口氣,喃喃到:“去吧,反正我要是出不去我就直接翻墻跑了,唉,還要趕去跟帕吉森爺爺道別,煩啊,跟博士建立的親情說垮就要垮了,也不知道他舍不舍我啊……”
刀疤臉眉毛一挑,皺眉怒斥到:“我說你講話就不能好好說了?屁大的事兒也要搬他來壓我?”
“我也沒辦法,也不知道如果換做是你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你咋整?”
“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我當然是聽上級的!沒有國家還會有小家么?”
王慕安白了他一眼,喃喃到:“是是是,要是到時候回家發現祖墳都被人刨了你說你還活著做什么……”
“你怎么跟個小痞子一樣?情懷呢?節操呢?”
王慕安不以為然的反問到:“你覺得情懷重要還是家人重要?”
“當然是家人,進了部隊以后全國人民都是家人,我們就得像守護家人一樣的守衛他們!”
“咿……那你得管多少人爹啊娘的叫了……”
刀疤臉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想上前賞王慕安兩巴掌又怕打不過,惡狠狠地說到:“你給我再安分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后比武大賽,然后填寫志愿,你給我定下來后再去……”
“比武大賽?什么東西?”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贏了的話會得到陛下的封賞……”
王慕安嗤笑一聲:“封賞?老大,你家那幾口人怎么賣?說這些……算了,我去跟博士道別了……”
“但是聽說今年的有個特別的封賞,王慕安陛下的小女兒快要成年了,那姑娘啊!嘖嘖……”
王慕安聽得耳朵都豎了起來,趕緊轉頭問到:“那姑娘是咋了?”
刀疤臉瞅了王慕安一眼,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到時候就知道了唄,安心呆著吧,諾克薩斯那邊一時也打不過來,我也指望你拿個‘兵王’的稱號給我長長臉,等下由你代表新兵們去教室上軍事培訓課,別遲到了……”
王慕安見刀疤臉離開后直接開始收拾行李了……
“哼,我還給你長臉?老子就不干了你們能拿我怎么滴?還公主?以老子這身壯實的膘將來還怕搶不到公主么?”
王慕安下定決心,先把行李收好找個地方藏起來,等晚上就去帶上兩個嬌妻翻墻跑,從此找個山林隱居起來,男耕女織……
“嗯,將來還得養頭母豬,守著母豬生小豬,小豬長大以后再生小豬,多循環幾圈就發家致富,再生一窩的小提莫!嘖嘖,爽!”
想想以后的美好生活王慕安都樂呵得合不上嘴,可是扛著行李包剛一邁出宿舍就聽見大喇叭里傳出刀疤臉的聲音……
“請宿舍門口那位扛著行李包的同志不要再做出過激的舉動……你已經被我們的真視守衛包圍了……放下手中的行李包,趕緊到教室聽課……”
王慕安被突然響起的喇叭聲嚇了一跳,聽后不由得冷汗直流,感情這家伙都跑去實驗室盯著真視守衛的終端了……
王慕安來到新兵教室的時候發現在座的大多數都是老兵及教官們,眼睛掃了一圈見帕吉森和庫奇居然在最后面坐著,見到自己后帕吉森連忙向他招手招至身邊坐著。
帕吉森見王慕安一臉苦相,不由得皺眉問到:“這是怎么了?”
王慕安直接把家里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只見帕吉森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不要擔心,我明天就派人給你家送個傳送分流器過去,到戰爭前夕他們直接過來就可以了……”
“傳送分流器?什么東西?”
“呵呵,我早些年發明的東西,類似于佛丁穿梭空間的能力,不過他那個位置可以隨便改,而我研發的傳送陣卻只能在固定好落腳點后才能使用,到時候我派人提前送過去就行,別緊張……”
王慕安聽后一愣,這不是游戲里面的回城技能么?只是沒想到這個居然是帕吉森發明的……
消除顧慮的王慕安也靜下心坐了下來,抬頭卻見崔斯塔娜帶著波比也走進了教室。
原本吵鬧的教室有了兩位美女的加入后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兩人看到最后一排坐著的王慕安后都笑著向后面走去,可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個身著軍裝的男人從座位上站起給伸手攔了下來。
軍人年紀較輕,皮膚慘白慘白的,眼睛一副標準的三角眼,一身軍裝穿他身上卻感覺愣是沒包住他的猥瑣氣質……
“兩位美麗的小姐,我是情報處的弗利恩,我身邊剛好還空著兩個座位,不如就坐這里如何?”
正當崔斯塔娜剛要說話時,只聽弗利恩身后傳來王慕安的聲音。
“不勞大兄弟了,他們坐我這里就行了……”
弗利恩轉過頭看著王慕安,微笑說到:“可是你身邊已經沒位置了啊?”
只見帕吉森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庫奇沖弗利恩說到:“沒事,我跟我的小孫子可以讓他……”
弗利恩看著老爺子埋怨地瞅了王慕安一眼就站了起來,還以為是帕吉森被王慕安惹怒了想換位置,連忙低頭哈腰的說到:“那博士快來坐我這里好了,正好還有位置呢……”
帕吉森輕哼一聲后就走了過去,專做情報的弗利恩見狀不由想到:“這小子居然那么囂張,惹怒了博士以后還怎么在這里混?那個被他叫小孫子的人就是提莫?不是說才17隨么?怎么感覺比我還老啊……”
弗利恩伺候帕吉森坐下后還瞅了瞅王慕安,見他肆無忌憚地揩著身邊兩個妹子的油更是氣憤,不由得低聲罵了一句:“小雜碎……老子看你能囂張多久……”
帕吉森聽后一愣,輕聲問到:“你說什么?”
弗利恩連忙搖著頭說到:“不是,博士,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后面那個狗東西。”
帕吉森故作八卦的靠近弗利恩,又繼續問到:“哦,他啊,沒事,反正還小嘛,不懂事罷了……”
弗利恩咧著嘴,指著王慕安向帕吉森繼續小聲說到:“咿,可不是這么說,博士,那種草包遲早要被收拾的,我也搞不懂那兩個妹子怎么會看上他了!感覺就是兩朵鮮花插牛糞上啊,博士,你說兩妹子是不是眼瞎啊……”
弗利恩卻沒注意到帕吉森頭上青筋都鼓了起來,看著博士身邊庫奇也在愣愣地看著自己,趕緊就一副老大哥的樣子跟庫奇聊了起來……
“這位兄弟就是提莫吧?真的是久仰久仰了,年紀輕輕一表人才,你看看你跟最后面坐著那坨屎完全就是兩個鮮明的對比啊,有事沒事咱們多來往哈?話說后面那小子是誰?不會就是那個什么什么的庫奇吧?你說這種人來部隊做什么?心思全在姑娘身上去了!來造糞啊?聽說他長跑愣是一次都沒及格過……”
弗利恩看著眼前的‘提莫’漸漸低下了頭,不由奇怪的問到:“提莫兄弟,這是怎么了?突然想起什么傷心事兒了嗎?來跟老哥說說……”
庫奇深吸一口氣,看都沒看弗利恩一眼,緩緩說到:“老哥……你認錯人了……后面那個是提莫……我叫庫奇……”
弗利恩頓時感覺自己的心都蹦到喉嚨口了,再抬頭看了看帕吉森那副要殺人的樣子,趕緊干咳一聲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哈……我走錯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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