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姆村最強戰(zhàn)力!
當王慕安正在YY如何統(tǒng)一這混亂的異界時,門外大老遠就傳來莫葛老爹的叫嚷聲。
隨后門被一下踢開,莫葛老爹紅著脖子背著手邁著大步就走了進來,維迦一聲不吭的跟在后面。
王慕安連忙起身問道:“老爹,你這是咋了?”
莫葛老爹紅著臉就吼到:“咋了?老子的推車被城管收了!”
“你推車被收了?老爹,你開什么玩笑?”
王慕安也是一驚,老爹這疾風步自己可是見識過的,自己沒吸收生命之力前都跑不過誰還追得上?
維迦喝了口水解釋道:“還是我來說吧,本來這幾天都沒事,可是城管的今天居然裝成便衣來抓我們!老爹低頭找錢的時候車輪就被鐵鏈鎖住了,還對我們擺個造型說了句什么‘抱歉!我是城管’,我還沒反應過來老爹就一茶葉蛋把那城管敲翻在地拉著我跑了,有趣的是那個城管居然在地上笑著哭了起來,一只手死死抱住車輪子一手捂著臉上被老爹茶葉蛋砸起的胞,仿佛鎖了老爹的車‘此生足矣’的樣子。”
王慕安聽得苦笑不已,老爹一個不法商販也是讓城管費盡心思,之前各種窮追猛堵,現(xiàn)在都開始裝成便衣了,老爹還狗急跳墻地砸了人家一茶葉蛋……
“丟人啊!老子這幾十年算是白混了!居然陰溝里翻船被鎖了車!以后還怎么在飆車界混啊?”
看著莫葛老爹一臉憋屈的樣子王慕安就笑著說到:“行了行了,沒事老爹,等下我跟維迦去幫你把車要回來,您也別生氣了,情緒失控的話容易衰老的,到時候就不帥了!”
老莫葛恍然大悟般的揉了揉老臉:“還是寶貝兒貼心,快去吧,路上小心點,要不回來你也別回來了。”
王慕安突然感覺氣血攻心差點暈了過去,自己好心安慰這老狐貍還換來個‘要不回來你也別回來了’?
一臉郁悶的王慕安拉著維迦就往城管隊方向跑去,可是才一到大街上就看見十來個城管隊員正拉著莫葛老爹的推車敲鑼打鼓的游街示眾,村民們都紛紛從家里出來看個究竟。
“鄉(xiāng)親們都出來看一看!就在今日!我們終于完成了城管史上最困難的任務!我們英明神武的茍隊長親自鎖住了老莫葛的茶葉蛋推車!為我們貝姆村除了一大害!以后我們終于可以不用聽到這張破車在大街小巷穿梭的聲音了!小孩老人也可以放心過馬路啦!我們貝姆村終于可以恢復寧靜啦!”
只見那個所謂的茍隊長親手推著推車,時不時還向周圍村民們含笑揮手,絲毫不顧臉上腫起鵝蛋大的青胞。
村民們也相互聊著,甲疑問道:“老莫葛被逮住了?不太可能吧?老莫葛那腿腳他們怎么抓得住?”
乙解釋道:“可能是老了吧?這段時間我見老莫葛都面部神經(jīng)錯亂了,整張臉抽成一塊了!”
丙老寡婦連忙抖抖胸喘了口氣:“啊?原來是病啊?我就說那天怎么一直對我瞎放電,嚇得我晚上睡覺都做惡夢了呢!”
王慕安也愣住了,沒想到這次鬧得那么厲害,老爹的名聲實在太響了,還把人家隊長臉砸成那樣!這次想要回車子恐怕就不太現(xiàn)實了。
維迦也被這陣勢難住了:““提莫,快想想辦法,不然今晚我兩真得餓肚子了!”
“看來是要用點手段了。別慌!看我的!”
王慕安想了想,還是站了出來擋住城管隊,大喊道:“茍隊長!快放開那個推車!”
十來個城管隊員和隊長都停了下來,茍隊長也沖王慕安大聲喊道:“提莫!別想要回你老爹這車!今天說什么我都不會還給你們的!”
王慕安故作緊張說到:“茍隊長!大家都是鄉(xiāng)親父老我也不騙你了!這車只有我們家人才能碰!其他人是碰不得的!”
“提莫,你小子趕緊給我走開,還只有你們家人能碰?怎么?這破車還成精了認主啊?老子還就弄了!”
茍隊長說完還踢了推車兩腳,把推車弄得嘩嘩響。
王慕安故作大驚喊道:“茍隊長!萬萬使不得啊!外人碰了它會有血光之災的!”
“嘿!血光之災?老子就看看哪里來的血光之……”
只見不等茍隊長說完,王慕安上前直接躍起一拳打在他臉上!另外一邊臉也腫了起來……
王慕安淡定地摳著鼻子說到:“老子就告訴你會有血光之災吧……”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個提莫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對城管隊長行兇!而且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要知道城管隊號稱貝姆村最強戰(zhàn)斗力!平時都是橫著走的,誰敢招惹他們?
茍隊長從地上慢慢爬起來,由于整塊臉都腫了,眼睛只能咪成條線,對著王慕安大吼到:“小雜種!你死定了!”隨后招呼著手下的小弟把王慕安圍起來,準備圍攻他。
只見王慕安冷笑著立于中間不動,自信的撩著頭發(fā),踮著腳仰著頭,用鼻孔對著茍隊長:“意思還要繼續(xù)打咯?”
茍隊長都被氣笑了:“老子裝比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小的們都給我退開!老子要親手撕了他!”
只見茍隊長從腰間掏出一根橡膠警棍上前照著王慕安的頭就準備敲下去,村民們都被嚇得轉(zhuǎn)過頭,害怕看見王慕安被敲死的慘狀。
可是過了半響卻沒一點聲音,回過頭看見茍隊長依然是兇神惡煞地舉著警棍擺出要砸下來的樣子,可是身上都在顫抖,王慕安依然樂呵呵的看著茍隊長,兩人就這么好好地望著對方。
只有茍隊長才感覺得到身上莫名多出一股重力,像要將自己強行壓住一樣,根本不能動彈半分。
其他城管也納悶了,自己老大平時打架可謂招招見血,從不含糊,今天咋一個造型就擺了半天?
王慕安慢慢向茍隊長走了過來,眼中盡是嘲諷:“喲!茍隊長!擺個造型嚇唬我啊?好怕怕的呢!”說著還捏了兩下茍隊長的臉。
茍隊長是死的心都有了,從任職當城管隊長后自己可謂是村里的土皇帝,發(fā)起飆來村長都敢打,可是眼前卻被個小屁孩控制住揉捏著自己,不由怒道:“小雜種,你給我等……”
茍隊長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慕安‘啪’一巴掌抽在臉上,之前紅腫的臉頰頓時又高了許些。
王慕安像個小孩一樣的盯著茍隊長:“茍隊長啊,你是要我等什么啊?”
“我等你大爺!你個死雜……”
‘啪’!
“有本事放開老子!”
‘啪’!
“你不得好……”
‘啪’!
“臥槽!”
‘啪’!
“……”
‘啪’!
“嗚嗚嗚!別打了!爸爸!爺爺!求你別打了,嗚嗚嗚……”
王慕安看著臉已經(jīng)腫得像塞了兩蘋果一樣的茍隊長不由覺得好笑,有的人就是這樣,表面兇神惡煞的,但是只要你給他打服了他就乖了!
茍隊長心里也是崩潰的,明明想當眾裝個比威懾下轄區(qū)里的其他商販,卻被人把臉都打得像猴子屁股似的,當著部下和村民的面可是把臉丟到家了,面前這個小矮子簡直就是惡魔!
王慕安則笑嘻嘻的看著茍隊長,調(diào)侃到:“這比裝大咯?會求饒咯?”
茍隊長點點頭,又搖搖頭,剛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控制身上的重力突然又增強了,自己直接被壓了跪下來。
王慕安連忙上前將茍隊長扶起:“喲喲喲!這可使不得!您好歹是個官兒,怎么能跟我一個平頭百姓下跪!以后還怎么執(zhí)行公務啊?”
茍隊長心里慰問了王慕安祖宗十八代,控制自己身邊重力的肯定就是他,給老子壓了跪著還假惺惺的上來裝良民!
王慕安俯視著茍隊長,眼神突然冷得像要凝出冰一樣:“把車給我老爹推回去,老子家的東西外人動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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