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法來回使了兩遍,張志覺得還不過癮,隨手將劍一丟,青鋼長劍直插地上,然后騰空跳起,使出華山輕功,登時身輕如燕,在劍柄上一踏,順風扶搖直上飛上了上十丈的高度。
足足在空中滑翔了兩分鐘,如蝴蝶飛舞,如樹葉飄零一般悄無聲息的落地,要是劉瑞看到,恐怕下巴都會嚇脫臼。
華山輕功看一眼就直接登峰造極,這還是人嗎?
幸好劉瑞早已躲在被子里,不看不聽不想,避免了下巴脫臼的悲劇。
張志覺得不過癮,還想用輕功享受空中滑翔的快感。
“嗚!”
深山狼吠,張志一個健步沖入屋子,大門哐的一聲關上。
被子騰空,然后覆蓋,里邊的張志瑟瑟發抖。
不開玩笑,狐妖的恐怖,真不是蓋的。
……
凌晨,傳功長老看著一具具精氣全部被吸的尸體被抬上山,有些不忍的搖搖頭。
堂堂華山宗竟然被超凡境界的妖狐給入侵了。
雖然是山腳雜役所在。
但名下弟子一下就損失了十幾名。
還有一個凝氣境的外院弟子。
可想其他地方妖獸肆虐的程度。
張軻走在隊伍的最后邊,他的左臂衣服殷紅,受了不輕的傷。
傳功長老關心問道:“怎么會這樣,那妖狐下落如何?”
張軻很不甘道:“她跑了?!?/p>
妖狐的魅惑之術實在強大,好幾次都差點著了她的道。
傳功長老嘆氣:“哎,要不是我修為被廢,哪里容得下一頭三尾妖狐在我華山宗腳下猖狂!”
“是弟子無能!”張軻很是羞愧。
傳功長老搖頭:“你能戰退三尾妖狐,已經足夠證明了一切!”
“去吧!”
張軻在傳功長老面前沒有絲毫內院弟子的傲氣領命,默然退去。
傳功長老目光深邃,他背在后邊的手不斷的在顫抖著。
二十年前和同樣是啟靈境界五重幽靈狼妖的一戰至今還歷歷在目。
二十年前,他還是啟靈境界五重的高手,但是卻在啟靈境界四重的幽靈狼妖手下重傷,盡管留下來一條命,但修為卻退到了煉氣境界九重,再不得寸進。
心灰意冷的他只能長居宗門,不問世事,后經過現任宗主的勸導,這才重新出山當上了這傳功長老守在半山腰,為新晉弟子傳功,將未來放在后背身上。
“對了,那個昨日上山的小子怎么還不來請教功法問題?”
傳功長老記起了張志,他還沒有為那小子傳功呢。
太陽照到了房間,張志依舊在呼呼大睡。
劉瑞晨練回來,見張志如此,本想訓斥,但一想這家伙的天資,心頓時就虛了。
躡手躡腳的拿盆子打了水之后,又悄悄的合上了門,生怕驚擾到張志,悄然的返回練功場。
直到大中午,張志才被刺眼的陽光給照醒,伸著懶腰打著哈欠,但下一刻房門就被一腳重重給踹開,嚇了他一跳。
“嘭!”
砸得墻灰簌簌朝下掉!
韋正名身著華山宗長老服飾帶著兩名弟子的氣勢洶洶的前來拿人。
他任長老一來,還從來沒有外院弟子敢偷懶逃課,今日卻被一個身份低微的雜役弟子晉升上來的人給打破,這讓他如何不怒?
張志一時間還沒又反應過來,并不知道來者何人。
“大膽!”
“還不給我跪下!”
韋正名身后的兩個人分別怒喝。
張志嚇得身子往后靠了靠,然后沒有猶豫,當即就跪了下去。
“長老,我初來乍到,并不知道規矩……”
“你不知道規矩?”
韋正名大步走到張志面前,一把抓起了他,眼中火氣更甚:“你這借口未免太可笑了些,難道你的室友劉瑞沒有告訴你?”
“沒有……”
張志茫然的搖頭。
“來人,去把劉瑞給我招過來。”
沒過多久,劉瑞匆匆的趕了回來。
“韋長老。”
韋正名沒什么好臉色,指著張志道:“他說你沒有跟他講規矩?!?/p>
劉瑞難堪道:“這我的確忘了……”
“大膽!”韋正名一巴掌打在桌子上。
劉瑞嚇得一顫。
“傳功長老還并未傳功與他,所以我……”
韋正名皺眉道:“你可不要為了免受責罰將罪責推給劉長老。”
劉瑞連忙道:“弟子不敢!”
他看了看張志,心想:“這個家伙根本就不需要傳功。”
張志急忙道:“要不我這就找傳功長老傳功?”
韋正名臉色很不好看,沒有回應這個問題而是道:“雖然你事出有因,但是日上三竿,你還在睡覺,難道讓你從雜役升為弟子就是讓你偷懶的?你可知宗門加大對你們的資源供給是干嘛的?”
張志道:“是讓我修得好本事,好對抗妖獸,為人類爭得更多的安身之地?!?/p>
“既然你知道,你這樣子能夠為人類干什么?你拿什么對抗妖獸?”
“劉瑞你說是不是?”韋正名看著劉瑞道。
“啊?”劉瑞一懵,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這個張志擺明的就是變態。
要是他都不行,其他人基本都可以洗洗睡了。
“你在干什么?”韋正名怒喝道。
“我……我沒干什么?”
韋正名道:“我剛剛說了什么?”
劉瑞道:“你剛說他這樣子能夠為人類干什么,拿什么對抗妖獸?!?/p>
見劉瑞完全達成了自己的問題,韋正名火氣稍稍下去了一些,道:“那你怎么回答的支支吾吾的,你有什么不敢說的?”
“難道他還能吃了你?”
韋正名還以為劉瑞在袒護張志。
劉瑞苦著臉:“韋長老,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p>
“有什么不好回答的?”韋正名板著個臉。
“您還是親自問他吧。”劉瑞指向張志。
張志懵圈,看著劉瑞道:“問我干嘛?”
劉瑞對韋正名道:“這家伙明明都沒有被傳功長老傳功,就可以習得了而且更恐怖的事,這家伙明明第剛得到但他已經練得爐火純青的地步了?!?/p>
“怎么可能?”韋正名身后的兩名弟子覺得劉瑞在說笑話。
韋正名也覺得如此,但他還是將手搭在張志的肩上,臉色立馬就變了。
“登峰造極!”
“你確定是昨日才成為記名弟子的?”韋正名聲音都高出了八度。
這哪里是沒有被傳功,這怕是傳功長老對他灌頂了吧。
張志點頭:“我的確是昨日才成為記名弟子的……”
韋正名咽了口口水,把身后弟子腰間的劍抽出來遞給了張志道:“你再使一遍華山劍法看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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