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鯨的出現(xiàn),讓萬人空巷,千人閉戶,從來沒有人敢直面這種傳說中的妖物。
即使是張志也不例外,他都懷疑,只要這巨大的鯨開口一吸,所有人就會像是海洋里的粼蝦一般被一口吞掉。
可卻并沒有,幽冥鯨來得突然,去的也很突然。
仿佛是憑空消失,或者說是眼睛的錯覺,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東西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
但眼睛不會騙人,感官也不會騙人,這龐然大物就是這么突然的來,又突然的消失。
張志愣住了,于此同時姜太白也愣住了。
華山宗宗主以及八大長老也全部飛到空中,四散偵查情況,但卻絲毫捕捉不到幽冥鯨一絲一毫的痕跡。
就像是海市蜃樓一般。
張志沒過多久就放松下來,就當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了一樣。
姜太白過了很久,心緒才慢慢的平靜,他看著在一邊無聊等待的張志道:“你似乎并不太擔憂的。”
張志道:“擔憂啊,怎么會不擔憂呢?”
姜太白道:“看起來你很輕松。”
張志道:“那個大家伙都走了,我當然輕松了啊。”
姜太白道:“你不準備的?”
“準備什么?”
姜太白道:“應付這根本無法抗衡的災難?”
張志道:“都是無法抗衡的災難了,我干嘛還要去想。”
姜太白點點頭。
張志道:“我現(xiàn)在最該擔憂的就是我女兒張小栩的問題,她還太小了,但我能夠給她提供的環(huán)境又太差了。”
姜太白笑道:“你還真把她當自己的小孩了?”
“不然呢?”張志異常的認真。
“那好吧!”姜太白點頭,在張志的眼睛里他看到了真誠。
“我會在清華城里給那小女孩找一個非常好的人家,她在那里應該會幸福的。”
張志道:“不必?”
“不必?”
張志點頭:“我既然說我是她的父親,那我就一定要親自帶著她,這是最基本的責任。”
姜太白道:“可是你的修煉和面臨的現(xiàn)狀并不適合帶著一個小女孩。”
張志道:“我懂!”
姜太白皺眉。
張志繼續(xù)道:“但我是她的父親,她是我的女兒,無論怎么樣,她只能接受我能夠提供的生活,而我能做的最大的努力就是帶著她在身邊。”
“這才是父女應該有的生活。”
“這……”
姜太白并不接受張志這種想法。
“孩子你就應該給他一個安定的環(huán)境,讓她健康平安的成長。”
張志道:“但我認為,小孩子更加需要的是父母的陪伴,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家人,可不能再沒有父親。”
“好吧,我說不過你!”
張志微笑,道:“你那還有煉氣丹嗎?”
姜太白氣惱道:“煉氣丹又不是淬體丹那種大路貨,我怎么可能會又那么多?”
他頓了一會兒又道:“不過你要是在耐心等一段時間,我還是會想辦法給你弄到的。”
張志笑道:“你說淬體丹是大路貨,讓那些絞盡腦汁想要淬體丹的人應該怎么想?”
姜太白笑了:“你這個時候還開我的玩笑?不過,誰管它呢?那些當煉氣丹不存在的,也沒有照顧過我的想法。”
“也是!”
兩人一邊聊,一邊走,很快就走到了華山宗大殿。
生死局之后,華山宗宗主華天英主動提出要見張志,但現(xiàn)在大殿空蕩蕩的。
所有的大人物都被那個曇花一現(xiàn)的幽冥鯨給吸引了目光。以至于大殿都空了。
“堂堂華山宗居然是這么一個德行?”
張志忍不住吐槽。
姜太白趕緊捂住了張志的嘴巴,幸虧這話沒有另外一個人聽到,身為弟子侮辱宗門,這同樣是重罪。
“我的小祖宗,你前面還說要好好照顧你的小女兒,怎么現(xiàn)在又在這到處找死?”
張志尷尬,但還是忍不住道:“我覺得你找死的找字用作字替代會比較好。”
“作死?”
姜太白試著念了一遍。
“感覺怎么樣?”
“還行!”
姜太白又念了一邊,感覺明顯好多了。
“誒,這真的挺有意思。”
張志得意的一笑。
姜太白立刻板著臉道:“你下次可不要在作死了啊。”
學得不知道有多塊。
張志尷尬,作為穿越人士,有時候確實容易口無遮攔,在這個世界確實有些格格不入。
“我盡量!”
張志隨便的敷衍著,畢竟無論是哪一個世界,誰拳頭大誰就是真理,這個道理到哪里都行的通。
不久之后,大殿值守的弟子陸陸續(xù)續(xù)的返回,看到了姜太白在大殿等候,紛紛不好意思的避開了直接的目光對視。
至于張志?
所有人都無視了他。
張志也并并不太在意,別人不理我,我還不搭理別人呢。
又過了片刻,華天英和八大長老一同歸來,不過臉色都不太好看。
幽冥界居然聯(lián)通了人間界,最關鍵的是還有如此大的通道足以讓幽冥鯨同行,這絕對是一個如世界末日般的大問題。
“張志,你可知道錯?”
華天英沉聲問道。
張志道:“我知道什么錯?”
華天英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姜太白瘋狂的使眼色,然后自己站出來道:“我的徒兒已經(jīng)知錯了。”
華天英道:“姜師弟,你這樣縱容你的弟子,遲早會出事的。”
姜太白苦笑:“我已經(jīng)是這副殘軀,唯有這一個弟子,請師兄見諒。”
華天英揮手,相對于幽冥界的問題,張志身上的問題那簡直就不是問題。
“你們下去吧。”
八大長老沒有任何意見,但要是在幽冥鯨出現(xiàn)之前,把大長老可是擬定好了懲戒張志的方法的。
但幽冥界的問題出現(xiàn),自然容不得他們分心去做這種小事。
姜太白帶著張志走出了殿外,對張志道:“你小子真是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
“托師傅的福!”
姜太白一巴掌打在張志腦袋上:“你才是狗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冤枉啊。”
張志敢對天發(fā)誓,他真的一點這種想法都沒有。
姜太白冷哼道:“我說你走狗屎運,你就說托我的服,不是罵我狗屎你是什么意思?”
……
張志和姜太白回到了屋子。
在這里,完全是獨屬于他們的小天地。
姜太白道:“你把小姑娘帶到這里來養(yǎng),這樣你也可以安心修煉。”
張志點頭,他覺得這個地方確實不錯。
“那我能把其他人也帶過來嗎,你也可以多幾個真?zhèn)鞯茏印!?/p>
“那怎么成。”姜太白決絕道:“我只收像你這樣有天賦的弟子。”
張志道:“但就我一個啊。”
“一個就足夠了。”
張志道:“既然您收我一個弟子已經(jīng)滿足了你的要求,那再多幾個天賦不那么高的弟子又有什么關系。”
姜太白苦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廢人之軀,給不了弟子太好的福利。”
張志道:“您若說自己是廢人,那其他人還怎么生活?再說這不是有我嗎?”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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