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張志倍感無聊的時候,一個老頭面若陰云的走進(jìn)了偏廳,張志定睛一看,這不就是鎮(zhèn)門口的老人嗎?
老人也稍后也看到了張志,臉色頓時五花八門,模樣十分的精彩。
“是你!”
老頭氣得不得了,這家伙找了半天,原來搞半天就在自己的府上?
“你是鎮(zhèn)長他爹嗎?”張志覺得非常的不好,找人做事一開始就得罪了人家的爹。
“我是你爹!”老頭痛罵,他最恨別人說他老。
“臭老頭,你罵誰呢?”張志火冒三丈。
老頭道:“罵你怎么了,臭不要臉的。”
“哼!”
張志不想和這老頭一般見識:“叫你兒子出來吧,你說你一個老頭大半身子都進(jìn)土了,你還在這里嘚瑟什么呢?”
“你說什么?”
“我說你好好養(yǎng)生,別在這里成天作死,到時候死了家屬還找我麻煩,麻煩我倒是不怕,年輕有得是時間,但是很煩啊,你說是不是?”
老頭氣得不得了,指著張志鼻子罵道:“你是華山宗弟子,你叫什么名字?”
張志不屑,看都不看老頭,低頭玩著手指甲。
“我兒子是華山宗三長老歐陽池!”
“哦!”
張志抬頭:“原來你不是鎮(zhèn)長他爹啊,那你還站在這里干嘛,滾出去。”
“你……”
“來人!”
外邊的士兵頓時就沖了進(jìn)來。
老頭指著張志道:“快點把這家伙趕出去。”
“誰敢!”
張志猛地一拍桌子,超凡境的氣勢一下就起來,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士兵寸步難行。
“你以為你是誰,華山宗的手還伸不到南華鎮(zhèn)吧?”
老頭一點也不發(fā)怵,反而還挺胸上前了一步大聲道:“不才,老朽正是南華鎮(zhèn)鎮(zhèn)長歐陽修文!”
張志看向士兵,士兵連連點頭。
“是嗎?打擾了!”
“嘭”的一聲,屋頂被沖破,張志飛天而去。
“呀!”
“我的琉璃瓦……”
可剛飛到空中,張志就立刻被禁錮了,仿佛空氣的壓力劇增了無數(shù)倍,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好小子,以為超凡境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華山宗二長老歐陽池出現(xiàn)在了張志的背后。
歐陽池是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人,身著長袍隨分飄蕩,倒是一副高人模樣。
張志并不認(rèn)得歐陽池,道:“你是誰,你想干嘛?”
歐陽池道:“你還真是無法無天,身為弟子卻不認(rèn)得本長老,你可知罪?”
張志道:“我不認(rèn)得的東西多了去,很多豬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有罪啊?”
“大膽!”
歐陽池眼神一凝,張志就吐出了一口血,強大的空氣壓力更重了一些。
張志不屑道:“以大欺小勝個什么本事?”
歐陽池道:“你大鬧南華鎮(zhèn),我身為華山宗長老自然要教教本宗弟子一些規(guī)矩。”
張志道:“哦,原來你就是那個老頭的爹啊,不對,那老頭是你的爹!”
“放肆!”
張志又吐了一口血。
啟靈境界和超凡境的差距巨大,他根本就無法抵抗。
“為人囂張,心腸歹毒,姜太白那老匹夫不會教徒弟,讓我來替他教育教育。”
歐陽池一連給了張志兩巴掌,張志口中頓時被打出了血。
“哦!”
“原來就是你這個狗東西!”
張志終于明白這個人是誰了。
“啪啪!”
又是兩巴掌。
張志被打的頭都有些暈了,但還是道:“最好有本事打死我,不然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還回來的。”
歐陽池冷然道:“你敢威脅我?”
張志道:“沒錯!”
歐陽池拳頭緊握,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如此生氣了。
張志道:“你不過是區(qū)區(qū)啟靈境,而我才修煉多久就已經(jīng)是超凡境,你要是現(xiàn)在不殺我,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們的身份就對調(diào)了吧。”
歐陽池道:“你以為我不敢?”
張志道:“我就賭你不敢,垃圾。”
歐陽池一掌揮出,渾身的殺氣,管他是誰,一個天才在沒有真正崛起的時候,根本什么都不是。
但他的手舉在空中,卻怎么也打不下去。
并不是他心里軟了,而是華山宗的宗主華天英封鎖住了他的手。
華天英道:“他罪不至死。”
“宗主!”
歐陽池慌了,沒有想過華天英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張志又道:“哼!垃圾!”
“夠了!”華天英制止了張志,對歐陽池道:“三長老,你為何在這里?”
歐陽池道:“我是在巡查周圍城鎮(zhèn)安全,但卻無意撞見這小子大鬧南華鎮(zhèn),所以才現(xiàn)身制止。”
華天英淡然。
“華山宗要保護的可不只是南華鎮(zhèn)。”
……
華天英和帶著張志已經(jīng)抵達(dá)了登仙峰。
數(shù)個月前,張志還想著在這里跳下去。
“你為什么要挑釁歐陽長老,你難道不怕死?”
華天英負(fù)手而立,永遠(yuǎn)都是那么的云淡風(fēng)輕。
張志道:“宗主,你知道嗎,在不久之前,我還想從這里跳下去,但可笑的是我爬不上來!”
“現(xiàn)在,我站在這里,卻又不想跳下去了。”
華天英沒有說話。
多年前,他隨意就救回來的一個人,沒想到會是如此的天資,但心性卻讓人看不懂。
張志道:“那家伙明顯就是偏心南華鎮(zhèn),而且他的那個老頭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肯定是魚肉鄉(xiāng)里,什么都干,就是不干正事的那種。”
華天英沒有否認(rèn)。
張志一愣,看到華天英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得竟然對了七七八八。
“我就知道歐陽哪一家就不是什么好人,肯定魚肉鄉(xiāng)里,欺壓百姓,上到八十歲的老婦女,下到三歲的小女孩他們都不會放過。”
華天英眉頭越來越緊,張志的話越說越離譜,讓他很難接受。
“你很不錯!”
張志一愣。
他一直在胡言亂語,就是想所有人對他看低,不想和任何人搭上關(guān)系,但顯然對華天英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華天英道:“當(dāng)年張家被滅,我未能查明原因,我心中一直有愧。”
龍陽城家主與華天英的關(guān)系情同手足。但這關(guān)系華天英隱瞞的很好,從來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張志不太明白宗主為什么說這件事情。
“張家被滅,關(guān)他什么事情?”
華天英道:“現(xiàn)在你的異軍突起一定引起了背后勢力的注意,他們一定會再度現(xiàn)身將你斬草除根。”
“啊?”張志沒想打會這么倒霉。
華天英道:“現(xiàn)在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
張志立刻道:“什么選擇?”
華天英道:“第一,忘卻仇恨,離開華山宗從此隱姓埋名!”
“我選一!”張志心里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張家?見鬼去吧。
華天英繼續(xù)道:“第二種,你向整個凌云大陸宣布重整張家,向背后的勢力發(fā)起挑戰(zhàn),我身為你父親的老友,我會傳你華山頂尖的心法和劍法。”
“我選二!”張志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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