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白的房間內,屋門緊閉,只留下一扇窗打開著,窗外一顆桂花樹,不知樹齡,但無論是誰都知道,此樹一定經歷過了長久的歲月。
“你又何必如此四處樹敵?”
姜太白嘆息,張志的一系列行為造成的后果將會越來越嚴重,往后的局面也將會十分的不利。
張志道:“我只是盡我所能罷了?!?/p>
房間的隔壁,李達等人看著大量的淬體丹和數十瓶煉氣丹眼睛都直了。
侯二道:“我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多丹藥?!?/p>
李達道:“這些丹藥應該可以讓我們輕松步入煉氣境吧。”
魏牛道:“當然拉,如果這都不能到達煉氣境,那就真不適合繼續修煉了?!?/p>
“呀呀呀有!”
張小栩哇哇的說著,但卻沒有人聽得懂。但她一開口,屋子里就是歡聲笑語。
張志感受到了隔壁的熱鬧氣氛:“師傅,何必那么壓抑自己,人生得意須盡歡,你苦著自己,誰又能體諒你?”
姜太白搖頭:“人生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張志道:“或許吧,可是誰能夠真正的去定義人生呢?”
每個人的人生軌跡都不會相同,或許你可以羨慕張三,因為張三是大富豪,你也可以羨慕李四,盡管李四就是個普通的農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你還可惜羨慕趙四,整天游手好閑,欺行霸市,逍遙自在。
你也可以當個士兵,盡忠職守,毫無條件的執行命令。
這是不同的人生,誰可以說誰好,誰又可以說誰壞,最終好也好,壞也好,苦也好,甜也好,究竟是怎么樣,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也許有時候會自己放棄評判。
認為別人的眼光和判斷是準確的,但自我放棄評判,這樣是真的好嗎?
“師傅,像你這種身體,如果不用煉氣丹維持修為,你的修為就會慢慢跌落,身體也因為修為的跌落而摔落的,為什么你不告訴我?”
在拷問歐陽修文的時候,張志得到了這些信息。
姜太白苦笑:“沒想到你還是知道了。”
張志點頭。
姜太白道:“事實上,煉氣丹放在我的身上只能是浪費,因為我的修為只能維持而不能上升,宗門已經耗費了不小的資源在我身上,我把他轉交給了你,事實證明我是對的?!?/p>
張志道:“可是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了?!?/p>
姜太白道:“可是你的師弟們又需要了?!?/p>
張志道:“那是我的事情,我可以想辦法做到。”
姜太白看著張志,他的眼睛不斷的閃爍,表達著他此刻內心的激動。
“你很好,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張志靦腆的笑了起來。盡管被夸贊了很多,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畢竟是開掛得來的實力,心里受之有愧。
姜太白道:“就因為你優秀,你的強大,你肩上的擔子也就越大。”
張志覺得這句話很耳熟。
這不是老版蜘蛛俠經典的臺詞嗎?
“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姜太白道:“你也看到了,即使在我們華山宗,也時不時又妖獸出來興風作浪,獵食人類,我們人類的生存空間一直都很小,生活的很艱難?!?/p>
張志沒有否認,實際上這個世界真的相當的殘酷。
姜太白道:“你的目光應該放長遠點,為人類生存開疆拓土,這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張志道:“這個責任太沉重了,我覺得僅憑我一個人,做不了什么事情。”
姜太白道:“你的背后可是華山宗。”
張志搖頭道:“我可從來沒有體驗過華山宗的溫暖。”
姜太白看著張志。
張志只得承認道:“好吧,華山宗確實庇護了我一段時間,但是從我的角度看來,華山宗有太多的也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行事,不見得是以什么抗衡妖獸為己任。”
姜太白道:“個別人罷了?!?/p>
張志道:“不見得吧,像師傅你這樣的才是個別人吧?!?/p>
總而言之,張志對這個世界的人沒有什么特別的好感。
姜太白道:“你這是霧里看花,人心的險惡到處都是,但是就因為人心的陰暗面,你就坐視著妖獸吞噬人類嗎?”
“這我倒沒有想過?!睆堉居行┬呃?。
姜太白道:“我們之所以能夠如此的安穩,那也是無數人前赴后繼在前線付出了無數的生命才換來了這短暫的安寧,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玩弄權術的啊?!?/p>
張志低頭,他確實有些以偏概全了,實力火箭式的突破,讓他多多少少的膨脹了。
“那我該怎么做?”
張志深吸了一口氣,他雖然有了超強的實力,但是卻從來沒有參與過任何軍事行動,自然是一頭霧水。
姜太白道:“你已經是啟靈三重實力,當然不能留在東南境大材小用,你可以前往西南戰線,那里才是你的戰場?!?/p>
“西南戰線?”
張志若有所思。
姜太白解釋道:“實際上,我們人類生存的圈子在凌云大陸所占不過二層,妖獸占據了七層?!?/p>
張志道:“那還有一層呢?”
姜太白忍不住白了張志一眼,這家伙的腦子究竟是怎么長的?他語氣明明說得很沉重了,凌云大陸這么一塊地,人類活動區域就只有兩層,妖獸占七層,這不明擺著說人類生存的艱辛,你想這個,你問還有一層是什么鬼?
“還有一層是禁地,無論是人還是妖獸,都無法踏足其中?!?/p>
張志心生向往:“我好想去里邊瞧瞧?!?/p>
海賊王,我當定了!
姜太白又是白眼,咳了一聲道:“好好聽我說話,不要亂想一些有得沒得的,那是禁地,禁地是什么意思你懂嗎?”
“要是可以隨便進去,那還叫禁地?”
姜太白很認真的訓斥,他還真擔心張志這家伙不著邊際的性子,哪天心血來潮真的跑禁地去了。
“記住,你什么都可以做,但唯獨就是不能去禁地?”
“哈?”
張志有些懵了,怎么一提到禁地,師傅就沒有任何的原則了呢?
“好吧,我不提禁地了?!?/p>
姜太白冷哼道:“想都不準想!”
“好吧,我絕對不想!”
姜太白這才滿意,然后繼續說道:“……”
“我要說什么來著?”
張志也忘記了,眼珠向上翻,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姜太白沒好氣道:“都是你,把我的思緒都打亂了。”
張志吐了吐舌頭。
姜太白道:“好沒形象,這么大人了,還像小栩一般,成何體統?!?/p>
張志又辦了個鬼臉,他已經真真正正的將姜太白認為是師傅,是打心里認可的長輩。
姜太白無奈的搖頭。
他也懶得在說張志,反正什么都忘記了。
這個時候,房門被推動,有一下沒一下的,姜太白立即笑著臉小心翼翼的開了門,果然是張小栩在推門。
張小栩早就已經會自己走路,現在推門已經不是問題,所以平日里姜太白可從不鎖門,但今天因為談事情,所以才將門帶上,是以張小栩沒推開門。
因為這個,張小栩現在很生氣,瞪著眼睛看著張志。
聰明的她,怪到了張志的頭上。
“哈哈!”張志覺得有意思極了,快步迎了上去,抱著張小栩就是一口。
值得開心的事。
張小栩沒有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