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妖獸,無數的音爆之聲讓人耳目欲聾。
“怎么會這么多妖獸?”
張志扯開喉嚨在吶喊,但人群已經徹底亂了,瘋狂的逃串,瘋狂的自我踐踏,場面已經變成了地獄搬。
但妖獸的吼叫和高速移動的音爆完全遮蓋了慘叫聲,無數人死在了瘋狂的踐踏之下。
張志發瘋了,手中的劍瘋狂的旋轉,全力之下,產生了一股強烈的風暴龍卷。
風暴脫手而出,撕裂了數只妖鷹并不斷的在妖鷹之間彈跳。
妖鷹很忌憚這旋轉的風暴,但這風暴在不斷的擴大,在又接連斬殺了七只妖鷹之后,風暴已經變成了約十丈左右的龍卷風。
龍卷風瘋狂的席卷,不斷擴大,變成了一道上接天,下連地的巨大風暴,無數妖鷹都被吞噬其中被攪成血肉。
但這等強大的攻擊面對漫天的妖鷹也僅僅是杯水車薪,更多的妖鷹憑借著超越音速的速度逃開。
就在之時,天空完全黑了,巨大無比的魔鷹沖破了厚重的云層,現身遮蓋了大地。
魔鷹,是比妖鷹要強大無數倍的妖獸,龐大的體形就像是飛躍在云端的航空母艦。
魔鷹僅僅是一個扇翅,就將張志的風暴吹散。
刮起的強大風暴讓整個數百里的區域都飛沙走石,大樹紛紛被連根拔起,大地就像被撕裂了一層皮被席卷而去。
大地像是倒轉過來,像是沖天的海嘯遮天蔽日而來。
面對這遮天蔽日的巨大地層,張志一劍揮出一道數十丈的劍氣,將整塊地皮一刀兩斷。
不過是一瞬之間,數以萬計的人無一活口。
張志目眥欲裂,身上爆發出強烈的真氣,猛地噴發,沖天而起,飛速沖向魔鷹。
魔鷹一扇翅,無數道風刃爆射而出。
張志挺劍迎擊,數百道劍影迎面而上與風刃撞擊在一起,發出了爆炸之聲。
“嘭嘭嘭!”
密集的風刃和劍氣在碰撞中消亡,張志不得寸進,與此同時妖鷹來襲,張志揮劍連斬兩頭妖鷹,調轉方向而去。
妖鷹緊隨其后,雙方速度都是超音速飛行,張志時不時發出幾道劍氣斬殺妖鷹。
妖鷹嘭的一聲化作血霧阻擋了其他妖鷹,一時之間,還沒有妖獸能夠近張志的身邊。
前方,華山就在眼前,張志看著地下密密麻麻的妖獸,心中震駭極了。
……
顏初墨拼命斬殺吞金獸,單個吞金獸并不足為據,但數以百萬計的吞金獸如海嘯鋪面,她的斬擊不過是杯水車薪,哪怕一次斬擊就有數十頭吞金獸被劈成幾段,但她被吞金獸獸潮淹沒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華山宗弟子的防線不斷收縮,此時已經縮在了華山之巔的一個方寸之地,活下來的弟子不十不存一。
“大師姐,你不要管我們,快逃吧!”
顏初墨渾身浴血,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妖獸的血還是自己的血,吞金獸的尸體堆積如山,但死一只吞金獸就有更多的吞金獸填補過來。
“你們堅持,宗主會來救我們的。”
就在這時,華山宗弟子看到天空大片的妖鷹呈箭形呼嘯而來,眼里立即充滿了絕望。
顏初墨看到了張志,眼睛頓時一亮。
與此同時,張志也發現了顏初墨,兩人雙目對視,張志順手甩出了蕩劍式。
緊追而來的妖鷹瞬間被這強大的劍刃風暴給攪成了血霧。
張志落到地面,一手掐住偷襲顏初墨后背的吞金獸,健碩的吞金獸在張志的手里就像是一條小狗,隨手一捏,就口外眼斜的死去。
更多吞金獸追擊而來,張志將吞金獸尸體當武器使,論起來威風八面,舞的虎虎生風,一時間血影從從,防御得密不透風,所有吞金獸靠近都會被擊飛出去。
一時間,吞金獸被阻隔在是數米之外的圈外,絲毫不得寸進。
“你……”
顏初墨看著張志的眼神復雜。
張志道:“這個時候還看什么看,想辦法逃啊。”
顏初墨道:“我要是逃走了,師弟他們怎么辦?”
精疲力竭的華山宗弟子,個個神色緊張,眼睛里邊充滿了恐懼。
他們都是超凡境,但卻沒有一個人敢飛天,因為飛著的妖獸可比地上的吞金獸要強大了許多。
飛起來無異于是在送死,在地面上,雖然也是慢性死亡,但好歹還可以多殺幾個吞金獸。
張志道:“這個時候已經不是管誰的死活的問題了,能活幾個就活幾個,誰都顧不上誰了。”
顏初墨神色復雜,心里不停的在做心里斗爭。
就在這個時候,張志挽住了她的腰。
顏初墨慌神了:“你想干嘛?”
張志收回了飛旋而來的劍,又是數道數十丈的劍氣劃破天際,將空中飛的妖鷹碎成血霧。
所有弟子都看呆了,這樣強大的劍氣他們從未見過。
“看什么看,跑啊。”
張志已經帶著顏初墨沖天而去,其他弟子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四散而去。
張志的劍氣制造了相當大的空間,他一人吸引了絕大多數妖獸的注意,讓其他人有了更多的逃生可能。
“你為什么要救我?”
顏初墨的心里,突然泛起了漣漪。
張志一邊斬落一頭妖鷹:“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妹,救你不是很正常嗎?”
妖鷹越來越多,張志只得將顏初墨抱得更緊了。
“放我下來,我要多殺妖獸。”
張志道:“別想太多,死的人已經夠多了,現在這個局面誰來都不好使,活下去吧。”
顏初墨道:“不要在空中,只有在地下才能突圍。”
張志帶著顏初墨落地,密密麻麻的吞金獸瞬間就撲了上來,但卻被張志外放的靈氣屏障給阻隔,可妖獸實在太多了,幾個呼吸間就堆起來一座小山,并且還不斷的有吞金獸前赴后繼的涌過來。
“真是該死!”
靈氣屏障已經被壓得有些變形了,猶豫視野被遮擋,張志也不知道壓住他們的到底有多少妖獸。
顏初墨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張志問道:“大師姐,怎么會發生這種情況?不是說獸潮是受監控狀態嗎?”
顏初墨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事情來的太突然了……”
靈氣屏障被壓得更低了,張志迫于空間的壓力向顏初墨又靠近了些,兩人的鼻尖距離不過兩指。
“希望你不要介意……”
顏初墨的看著張志的眼睛,沒有任何的羞澀之情,有的只是無盡的絕望……
“我連累你了……”
張志微笑:“哪有這個回事,準備好了嗎?”
顏初墨疑惑著看著張志。
“啊!”
顏初墨一聲尖叫,被張志拉進了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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