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栩很喜歡阿貍,整天都粘著她,姜太白很擔憂,但觀念轉變過來之后,雖然心里揪心極了,但嘴上卻沒有說出任何不滿的話語。
內心甚至還隱隱的有些嫉妒。
“這小兔崽子,虧我對她那么好,這個小白眼狼。”
阿貍對小孩子非常的有耐心,又是編花環,又是編草裙的,還會扎五花八門的小辮子,更會提取植物的精華擦在小栩的小臉和小手上,這樣就算小栩再怎么玩水和玩泥巴都不會傷了皮膚。
侯二和李達兩人遠遠的站在一邊看著,眼睛都變得癡了。
阿貍即使不用媚術,天生就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姜太白在屋子內窺伺,對侯二和李達失望極了,不過并沒有怪他們兩個。
兩個人都不過是淬體境,盯著妖狐也真是難為他們了。
姜太白索性將兩人給叫回來,真擔心繼續看下去兩個人就完全被迷傻了。
看慣了妖狐的美,將來那還能找到媳婦,豈不是這也嫌棄,那也嫌棄?
“你們兩個給我回來!”
帶著靈氣的聲音將侯二和李達兩個人從入迷里邊喊了出來,兩人幾乎是同時臉紅,然后連忙跑近了竹屋里。
姜太白背著雙手在屋子里來回踱步,不過房間很小,三個人站里邊他能夠騰挪的位置很小。
走了兩遍之后感覺左右都騰挪不開,索性就不走了。
“你們兩個要爭點氣,找點突破淬體境。”
侯二、李達苦著臉,不是他們不努力,實在是天資有限,即使有丹藥的支持,短時間突破淬體境達到煉氣境是很困難的。
姜太白明白說這個一點意義都沒有,重重的嘆了口氣。
“不知道外邊怎么樣了,張志那小子又如何了。”
侯二道:“大師兄本領高強,神通廣大的,絕對不會有事的。”
姜太白道:“你把妖獸想得太簡單,現在外面的復雜和危險程度已經超乎了想象,張志是很有天資,但現在的他無法抗衡這樣的局面。”
李達道:“只要大師兄躲開危險就絕對不會有事情的。”
姜太白點頭,他也不想往壞的方面想。
阿貍將水化作了一群海豚,這群海豚將河豚當球頂來頂去,你爭我奪,躍出水面又串入水底,化形的水就像是真的海豚一樣,栩栩如生,就像真實發生的場景。
張小栩看得開心極了,連連鼓掌大笑。
姜太白聽得動靜,在窗邊看了一會,便對侯二和李達道:“得了,現在帶小栩的任務已經沒有我們什么事情了,那我們就全心全意,和各位師兄弟們一起建立我們新的家園。”
山谷里,有二十來個華山宗弟子正在熱火朝天的開采石料,其中修為最低的都是煉氣五重,但卻對煉氣六重的魏牛客客氣氣的。
當日獸潮突然爆發,姜太白將這些弟子帶入山谷才讓他們活了下來,魏牛作為姜太白的親傳弟子,自然受到了眾人的尊重。
因為是逃難,山谷缺乏工具,華山宗弟子只能用隨身的佩劍開采石料,不過個個修為高深,開采石料是得心應手,唯一不太體面的就是各種揚塵。
原本個個體面光鮮的華山宗弟子現在個個灰頭土臉的,模樣很不好看。
這些活本來是歸屬于雜役所做,但曾經的雜役現在已經搖身一變,變成了這個山谷的主人。
大部分人都認可,因為命都是他們救的,但卻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認可。
王棟躲在大石塊后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后吐掉了一口帶著灰塵的唾沫,埋怨道:“姜長老搞什么,讓一個淬體境的雜役對我們指手畫腳的,真是讓人不爽。”
王棟是煉氣五重的外院弟子,長著三角眼,兩口兔牙特別的顯眼。
王棟身邊,煉氣三重的周誠非常小聲的道:“王師哥,你可千萬小聲點,這是姜長老的地盤,讓他們聽到了我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王棟道:“怕什么怕,我就不信姜長老會那我們怎么樣。”
周城道:“師哥,現在都什么時候了,我們的性命全掌握在姜長老的手里邊,千萬不要對著干啊。”
“哼!”
王棟怒道:“姜長老是在和妖狐合作,那可是妖獸,就是那個殘殺我們華山宗師兄弟的妖獸,姜長老還和它混在一起,當初怎么都抓不到妖狐,現在我終于明白了,感情是姜長老和它是一伙的。”
周誠慌了:“師兄,你別說了。”
王棟道:“怕什么,等獸潮過去,我一定要和宗主舉報他。”
周誠:“那也得我們能夠安全的活到那個時候啊。”
王棟冷哼,充滿殺機的眼睛看向了魏牛,魏牛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寒冷,打了個冷顫。
這個時候,姜太白帶著侯二和李達二人來到了采石場,魏牛趕緊迎了上去。
因為陣法的范圍限制原因,能夠開采的石料極為有限,并不能造太多的房屋。
他們是不必來這采石場,但因為張小栩被帶走了的緣故,空閑下來容易胡思亂想。
姜太白索性就帶頭開采石料。
魏牛和侯二、李達三人一如既往的站在旁邊看著,他們的實力太低,開采石料具有一定的危險性,姜太白就讓他們在旁邊看著,時刻提醒師兄弟注意安全。
姜太白修為最高,用劍削的石料光滑如鏡,都不怎么揚起灰塵,引得眾人一陣喝彩。
周誠忍不住贊嘆道:“姜長老這事情都親力親為,實在是太偉大了。”
“偉大個屁!”
王棟氣得牙癢癢,他不能容忍修為比他低的人在一邊享受,而他卻在這里干苦力。
“就知道包庇那些廢物,把我們這些精英當做苦力,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姜太白腦子糊涂了。”
周誠正色道:“師兄!”
語氣很嚴肅,周誠及不認同王棟的話。
王棟一下就慌了,他剛剛說的話讓他流出了冷汗,連忙道:“我失態了,最近壓力太大,請師弟一定不要將這話傳出去。”
周誠道:“我什么都沒聽到。”
“好師弟!”王棟松了口氣,不過心下卻對周誠恨得牙癢癢。
周誠道:“無論如何,你誰都可以罵,但姜長老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不能夠恩將仇報。”
王棟點頭:“我只是一時氣糊涂了,看到那些廢物小人得志不舒服罷了。”
周誠不語,王棟只要不說姜長老,他是不會管所謂親傳弟子怎么樣的。
王棟悄無聲息的怒瞪周誠:“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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