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秦軒指著身邊的月鷹云問道。
“做本將軍的夫人。”為首之人看著月鷹云含笑說道。
“小姐意下如何?”秦軒替為首之人問月鷹云。
“好啊?!痹满椩茮_秦軒嫵媚的一笑,隨即轉頭對坐在主位上的為首之人揚頭說道:“只要打敗我的隨從,本小姐就嫁給你!”
“哈哈哈,好,二弟你就來個比武招親!”隨著大笑聲傳來,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壯漢,腦袋上插著幾根雞毛,人長的倒是不黑,只是同聲音一樣,太粗糙了。
“大哥?!睘槭字肆⒖唐鹕硪姸Y,其他人也都躬身退后。
“二弟,就在院中比試,然后我們喝酒你入洞房,快快快!”壯漢上前拉住為首之人的手腕便向外走,旁邊的手下也吆喝著秦軒和月鷹云走到院中。
“請?!睘槭字嗽诒娙藝鷶n的圈子里站定,沖著走出正房的秦軒抱拳說道,此時天色已黑,沙匪們已點起了火把。
“請?!鼻剀幧锨皟刹?,站在為首之人身前,隨意的抱拳說道。
“也好,就比試拳腳,以免傷了和氣?!北唤凶龃蟾绲膲褲h見秦軒沒有拔劍的意思,便如前輩高人一般說道。
秦軒垂手而立,等著為首之人,為首之人稍一猶豫,握起雙拳,縈繞著一層灰蒙蒙的光暈,縱身躍起,右拳直奔秦軒當胸而來,已是化武境巔峰的修為。
秦軒一直未動,等到為首之人的右拳帶著風聲臨近胸膛之際,這才抬起左手輕飄飄的抓住,為首之人的右拳已是動彈不得,急抬左拳砸向秦軒的左手腕,卻又被秦軒的右拳握住,兩人開始比拼內力,為首之人卻怎么都無法掙脫,灰蒙蒙的光暈急劇閃動了片刻便暗淡了下去,也不見秦軒雙手之上有光芒閃爍,為首之人的內氣竟是被壓制的無法涌出體外。
“閣下原來是靈武境的高手,二弟退下,待為兄會他一會!”壯漢從身旁一名手下手里接過大刀,大踏步走上前來,神情甚是凝重。
“二位怎么稱呼?”秦軒松開了為首之人,垂手站立,問持刀的壯漢,為首之人已擦著額頭的汗水退了下去。
“我叫野利金,他叫李蒙,是大唐太宗之后?!眽褲h沒有隱瞞,直接說出了名姓。
“請吧?!鼻剀幪鹩沂?,沒有拔出天元劍,而是并食、中二指成劍,凝聚出秋霜切玉劍,在火把的映照下散發著青蒙蒙的寒光。
“呀呸,你小子已凝聚了靈兵不早說,還比試個屁!”野利金咣當一聲扔了手中大刀,對秦軒仗勢欺人非常不滿,隨即轉身摟著李蒙的肩膀說道:“兄弟,改日大哥再給你找個好娘們,這個咱兄弟惹不起!”
“你們走吧?!崩蠲纱诡^喪氣的對秦軒說道,還有些不舍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月鷹云。
“喂,借兩塊過玉門關的腰牌?!鼻剀幷猩显满椩齐x去,月鷹云卻沖著野利金喊道。
“你們要出玉門關?”野利金聞聽月鷹云之言一愣,隨即大手一擺說道:“那就住一晚,明日跟我們一起走?!?/p>
秦軒和月鷹云互相看了一眼,天色已黑,也不好再找住宿之處,便決定留在這里,李蒙讓人給兩人安排了房間,正要休息,野利金派人來請兩人喝酒,月鷹云正要詢問鬼族的下落,便答應了下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四人一番攀談,李蒙還真是太宗的后人,祖上是戍邊的將軍,經過兩百多年也沒落了,李蒙和野利金都在涼州當兵,后來因殺了一位跋扈的將軍兒子逃到了祁連山中,投在一位老道士身邊習武,兩人做不了官,又不會什么營生,便糾集了一群人做了沙匪。
“我們明日便是去鬼族那里交換些物品,跟我們走就是了。”月鷹云問起如今鬼族所在之地,野利金紅著大臉爽快了答應帶二人一同前往,聽說秦軒和月鷹云是什么天下盟的也沒有在意,一直沒言語的李蒙卻是動著自己的心思。
因沙匪時常跟隨邊軍作戰,便都自己起了名字,所謂的金山軍也只有一千多人,次日清晨,野利金和李蒙帶上五百人,秦軒和月鷹云跟隨,一路向西急奔而去,并沒有走玉門關,而是從玉門關北面的沙漠中穿過去,只有這些沙匪才知道那里的通道。
這一路越走越是荒涼,除了大風沙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更不要說活物了,進入沙漠便酷熱起來,沙地上還結著冰,倒是一番奇景,沙匪并沒有直行,而是在沙丘間曲折繞行,秦軒知道這是在避開流沙地帶,顯然這條路是沙匪們走慣了的。
原本直走玉門關只需半日便可出關,眾人走了一日,夜色降臨,沙漠之中酷寒起來,才來到關外的一片湖泊邊,山丘起伏間,灌木叢生,干枯的枝干上掛著冰霜,湖泊似已冰凍到了湖底,朔風刮來,還在加劇著冰層。
“在此休息一晚,明日過了大澤便是鬼族的地盤了。”野利金對秦軒和月鷹云說道,隨即吩咐手下搭起帳篷,這些沙匪常年在外奔波,如兵士行軍打仗一般,很快便搭建好幾個能容納幾十人的大帳篷,手法熟練的絲毫不遜色真正的兵士。
“這關內關外真是兩副景象!”秦軒和月鷹云站在一個小山丘上,望著遠處孤零零的玉門關,秦軒不禁感慨道,此時玉門關內冰雪已開始消融,草木正萌發新芽,可是這里卻依舊冰寒地凍,反而有加劇的意思。
“春日只是遲些、短些,這也正是邊塞苦寒之處?!痹满椩扑葡肫鹆吮冗@里還要遠的族人,不免感嘆。
“明日見到鬼族該如何做?”秦軒有些擔心的問道。
“直接讓他們派人隨我們去祁連山,知道了我們的實力,鬼族自然不愿意繼續生活在這種鬼地方!”月鷹云很是自信的說道。
“鬼族自然要生活在鬼呆的地方,二位要帶他們去哪里?”遠處的一個山丘上出現了一道身影,裹在漆黑的斗篷內,聲音就如沙漠中的寒風,凄厲冰冷。
“真鬼來了。”秦軒低聲道,隨即便沖著遠處的身影高聲說道:“鬼教主,你也是為鬼族而來?”
“鬼族已答應隨本教主去中原,兩位還是請回吧?!惫斫讨鞅涞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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