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朔同盟?!”秦軒不禁一愣,這魏博兩州的江湖人倒是不嫌事小。
“河朔同盟的總部就在博州城,人家也只是想稱霸河朔三鎮(zhèn)而已?!痹满椩频故翘婧铀吠苏f起好話來。
“走,我們?nèi)ゲ┲菀娮R一下這個河朔同盟!”秦軒興致高漲的說道。
聊城地處平原,江湖勢力也大多在城中,秦軒和四女進(jìn)入博州城,直奔位于城南的天地樓,正是河朔同盟的總部,三層的酒樓,幾乎占了半條街,秦軒五人來到三層臨街靠窗的雅間,伙計殷勤招待,報了一堆特色美味佳肴,秦軒吩咐什么雞鴨魚肉全上,還打賞了伙計一塊碎銀,伙計更加殷勤,立刻跑下樓去傳菜。
很快非常有賣相的菜肴一盤盤端了上來,伙計等酒菜上齊,說了聲客官慢用便要離去,秦軒拿起筷子扒拉了下扒雞,叫住了伙計:“扒雞里怎么有骨頭?”
伙計瞪大眼看著扒雞,張大嘴說不出話來,慕容月好奇的拿起筷子夾起雞腿點了點頭:“真有骨頭啊!”
“這個紅燒鯉魚怎么有刺?”秦軒又扒拉下魚再次問道。
“哇,這么大的刺??!”慕容月繼續(xù)配合。
“烤鴨太老,牛肉不嫩,油菜太爛!”秦軒一盤盤的挑剔著,慕容月一盤盤的配合,月鷹云、雨若寒和耶律古兒辛苦的憋著不敢笑,伙計苦著臉,嘴張的已流下了口水,眼睛瞪的流下了眼淚,那神情幾乎要給秦軒跪了,大哥,御膳房做的雞和魚也有骨頭和刺吧。
“叫你們老板來!”秦軒把筷子“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瞪著眼喝道:“在京城明月酒樓也要把骨頭和刺給我挑干凈,小小的天地樓竟敢糊弄本大爺!”
“對,叫你們老板來!”慕容月也“啪”一聲把筷子摔在了桌子,嚇了伙計一跳,終于反應(yīng)過來,這問題還真不是他能處理的,連連點頭哈腰道歉退出雅間,急忙下樓去找老板。
“你想找茬也弄個好點的理由,明月酒樓什么時候給你剔過骨頭、摘過刺了!”月鷹云挑剔起秦軒來。
“下次去明月酒樓的時候,你叫他們把骨頭和刺都挑出來不就行了!”秦軒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那直接喂你好了!”慕容月立刻幫腔道。
“是誰在天地樓鬧事?不想活了!”隨著“咚咚”樓梯聲響起,一個蠻橫的聲音在雅間外呼喝了起來。
“是本大爺不想活了!”秦軒很是配合的大聲說道。
伙計挑開雅間的布簾,小心的讓到一旁,隨后走進(jìn)來三個壯漢,為首之人里襯青袍外罩紫色英雄大氅,掃了眼四女,剛露出驚艷之色,便看見秦軒的一頭雪白長發(fā),立刻一愣,隨即便有些驚恐的指著秦軒問道:“你是白魔秦軒?!”
“正是本大爺!”秦軒身體往后一靠,仰頭下視為首壯漢。
“秦盟主,天地樓乃河朔同盟的地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各走陽關(guān)道,日后好相見,我天地樓自會好吃好喝的款待,這桌酒菜我請了!”為首壯漢很快強(qiáng)制鎮(zhèn)定下來,一番話說的非常敞亮,隨即惱怒的瞪著那名伙計申斥道:“再給秦盟主上些好酒好菜,小心伺候!”
伙計連連點頭答應(yīng),腿已經(jīng)開始哆嗦了,為首壯漢說完,沖著秦軒一抱拳,再也不敢看雨若寒四女一眼,說了聲“請慢用”便要帶著兩名手下離去。
“你不是說我不想活了嗎,本大爺想看看你讓我怎么個死法!”秦軒淡淡的說了一句。
“誤會、誤會!”為首壯漢趕緊道歉。
“這個家伙想要了我的命,應(yīng)該怎么辦?”秦軒轉(zhuǎn)頭望著正看好戲的慕容月問道。
“那就先要了他的命!”慕容月笑嘻嘻的說道,隨即便一扭身,人已是離開椅子直接站到了為首壯漢的身前,小拳頭凝聚朦朦月色直奔為首壯漢的哽嗓咽喉,為首壯漢反應(yīng)很快,側(cè)身、聳左肩,“嘭”,為首壯漢直接向后飛了出去,砸在身后兩人身上,三人一齊摔出了雅間。
慕容月卻是得勢不饒人,立刻追了出去,耶律古兒隨后也沖了出去,兩女合力,將剛剛爬起來的三名壯漢一路打下了樓去。
兩女都修煉明月訣,都是化武境,同樣化武境的為首壯漢連招架之力都無,更不要兩個內(nèi)武境的壯漢,慕容月雖嘴上說著要命的話,卻沒有下殺手,任三名壯漢離去,返回雅間坐下繼續(xù)吃喝。
“還不快滾!”慕容月回頭看了眼還在一旁哆嗦的伙計,呵斥了一聲,伙計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滾帶爬下了樓梯。
“這菜都讓你給扒拉亂了,怎么吃??!”月鷹云拿起筷子,看著吃的正香的秦軒不滿的說道。
“那就讓他們換!”秦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便“啪”一聲砸在桌子上,準(zhǔn)備折騰到底。
慕容月立刻又把那名伙計給薅了上來,吩咐把酒菜撤走重新再擺一桌,伙計唯唯諾諾的趕緊撤換酒菜,月鷹云這才吃喝起來,雨若寒坐在一邊也不說話,任由幾人折騰。
酒足飯飽,五人喝著茶水,卻還是不見河朔同盟的人來收拾他們,慕容月便有些躍躍欲試的問慢悠悠喝著茶水的秦軒:“姐夫,接下來怎么辦?”
“那就繼續(xù)找茬!”秦軒笑著說道。
“妥了!”慕容月立刻跑出了雅間,高聲喝罵了起來:“什么破天地樓,飯如糟糠、菜似野草、酒像泔水,趕緊關(guān)門大吉!”
月鷹云聽聞慕容月一路呼喝著下了樓,便帶著耶律古兒也跟了出去,雨若寒遲疑片刻,怕三女吃虧也想出去看看,卻被秦軒攔了下來:“去的人多就打不起來了?!?/p>
“你還真要跟河朔同盟大打一場?。俊庇耆艉匀徊粫率裁春铀吠?,只是覺得秦軒的方法有些蠻橫了。
“魏博統(tǒng)領(lǐng)的幾州之人驕橫慣了,不僅是滄海盟的威脅,也是李存勖南下大梁的威脅,即使不能收服河朔同盟,也要滅一滅他們的氣焰,那就要比他們還要橫!”秦軒解釋道。
“你就不怕河朔同盟的人調(diào)集大批人手,慕容月和耶律古兒可只是化武境!”雨若寒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江湖人按照江湖規(guī)矩,如果河朔同盟以多欺少,正好調(diào)來飛龍軍滅了他們,諒楊師厚也說不出什么來,你不要小看慕容月和耶律古兒,她們二人可是能同月鷹云聯(lián)手的,有月鷹云在,二人便無事?!鼻剀幾孕艥M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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