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雖還未到靈武巔峰之境,但也相距不遠,只要勤加修煉,將功法星圖和身體穴位內的靈氣全部固化,最后讓固化的靈氣適應天地之氣,便可抵達巔峰之境。
秦軒一路策馬奔行到晉陽城外,依稀還可見戰火殘留的痕跡,李存勖兵雖精卻不足,之所以急于收服河北各州,便是要補充兵力,被梁軍抓到機會,差點丟了晉陽城,李存勖也是過于急切了。
秦軒立馬于山崗上,望著晉陽城,不禁有些感慨,“治大國若烹小鮮”,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他總是隱隱感覺李存勖身邊的不足,卻捕捉不到,這大概就是他無法做梟雄的原因吧。
“你終于回來了!”秦軒來到明月酒樓的后院,月鷹云一見到他便有些幽怨的說道,妖女竟是消瘦了不少。
“晉王什么時候回來?”秦軒想說些安慰的話,開口卻是這么一句。
“魏博牙兵一直叛亂,那個河朔同盟也跟著搗亂,馮道悅也帶人過去幫忙,應該快了。”月鷹云似卸下了肩上的擔子,靠在椅子上輕松了下來。
“有雨若寒的消息嗎?”秦軒遲疑片刻,終于還是問了出來。
“好像去了涼州,應該會和祁連分盟的人一起來吧。”月鷹云沒有在意,反倒弄的秦軒有些詫異。
“慕容月和耶律古兒呢?”秦軒趕緊轉移話題。
“古兒陪月兒去蔚州了。”月鷹云此時只想好好休息,已經從妖女變成了淑女。
晉陽城晉軍不到一萬,大小事都由張承業操持,秦軒一邊修煉,一邊幫助張承業負責晉陽的城防,一個月后,寂真親自帶領一千人馬來到了晉陽城,雨若寒也跟隨而來。
雨若寒陪著月鷹云留在城內,秦軒和寂真帶領一千涼州軍到城外駐扎,見到雨若寒風塵仆仆的樣子,秦軒當著月鷹云的面也沒敢多問,感覺雨若寒的氣息,境界應該是提升了不少。
祁連分盟已經初具規模,落葉刀客和斷水流收攏隴右和關內兩道的江湖勢力,又收服了一些盜匪,財物雄厚,不怕沒有人來投奔,這一千人是寂真特意挑選的精銳,來河東也是為了練兵。
“軒兒,你和兩個丫頭的事也該操辦一下了。”兩人坐在山坡上,看著正熱火朝天訓練的涼州軍,寂真忽然對秦軒說道。
“這個……,如今居無定所,雜事太多……”秦軒吞吞吐吐的不知說什么好。
“你不是已經將天下盟交出去了嗎?到時候住在明月山莊,各方照應也方便,你有了家室,我對你父親也算有了交代!”寂真這些年一直奔波在外,顯得蒼老了很多,此時提起秦軒的父親,老臉上不禁露出回憶之色。
“等這邊事了吧。”秦軒算是答應了下來。
梁軍沒有再入侵河東,耶律阿保機卻帶著三十萬契丹兵殺了過來,號稱百萬之眾,偷襲振武軍,斬殺節度使李嗣本,攻陷蔚州,隨又攻入云州,云州防御使李存璋已派人來晉陽求援,月鷹云和雨若寒急忙出城來見秦軒。
“月兒和古兒恐怕和慕容橫的家眷都落入了契丹人手里,怎么辦,哥哥還沒有回來!”月鷹云最擔心的是慕容月和家人的安危。
“我即刻帶人去蔚州。”秦軒說道。
秦軒自幼在滄州橫海軍中長大,對契丹人還是很了解的,雖號稱全民皆兵,但也可以說沒有真正的軍隊,作戰時全憑一時的勇猛血氣,根本沒有什么戰陣配合,相比中原的精銳差的不是一絲半點。
張承業收攏太原府附近幾州近兩萬兵馬,由老將安金全統領,加上一千涼州軍和月鷹云帶來的兩百多月氏人,湊齊兩萬人直奔蔚州,雨若寒留在晉陽協助張承業守城。
安金全身披一身灰色鐵甲,上面隱有道道刀槍的痕跡,須發花白,老臉通紅,身形壯碩,甚是矍鑠,雖知道秦軒出身盧龍軍,也是久經戰陣,可是如今畢竟已經成為了江湖中人,安金全對秦軒自是有一番統兵將軍的傲氣。
兩萬人馬日夜兼程,在接近五臺山時,安金全下達命令直奔云州,秦軒決定分兵,自己帶人前往蔚州救出慕容橫的家眷,安金全好心勸說,與云州防御使李存璋會合后再奪回蔚州,那時營救慕容橫的家眷也不遲,月鷹云自然不答應,差點跟安金全吵起來,秦軒趕緊安撫,對安金全說自己先去蔚州探查一下情況,安金全只得應允,卻是非常不看好秦軒。
蔚州節度使慕容橫率領吐渾軍去了河北,振武軍節度使李嗣本負責防御蔚州,卻被契丹軍偷襲斬殺,契丹大軍此時已殺入蔚州全境,正到處殺人掠奪財物,而耶律阿保機又分兵攻打云州,蔚州更是一片混亂,幾乎都是契丹軍帶來的北方游牧部落,根本不防御,只顧著殺人搶劫。
秦軒帶領一千多人并沒有同這些部落的人交手,一路躲避著行進到蔚州城附近,將人馬交給寂真,秦軒同月鷹云潛入城內,探聽慕容月和耶律古兒的下落。
蔚州城并不大,秦軒在被契丹人占據的慕容橫帥府找到了慕容月和耶律古兒,兩人并沒有被關押,只是被限制了行動,秦軒同月鷹云商量,決定夜晚之時與兩人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夜幕降臨,除了守衛的兵士,其他人都已睡下,秦軒和月鷹云潛入帥府,殺了兩名看守,接出慕容月和耶律古兒,兩人告訴秦軒,慕容橫的家眷都被關押在帥府旁的一個院子里,蔚州城內只有兩千契丹軍守衛。
秦軒決定先拿下蔚州城,救出慕容橫的家眷,這樣便沒有了后顧之憂,不至于如慕容月和耶律古兒一樣被要挾的畏手畏腳,月鷹云出城去把月氏人帶進城,秦軒帶著慕容月和耶律古兒,來到那處關押慕容橫家眷的院子,防備契丹人狗急跳墻殺人。
次日,城門大開后,月鷹云帶人混進城內,臨近午時,寂真率領一千涼州騎兵殺向了蔚州城,契丹人趕緊關城門,被月鷹云帶人在城門處和城墻上一頓襲殺,接應涼州騎兵沖進了蔚州城。
一名軍官帶著幾人匆匆趕到了關押慕容橫家眷的院子,吩咐守衛把人帶出來要全部殺掉,秦軒立刻帶著慕容月和耶律古兒把契丹人全部殺死,傍晚時分,寂真和月鷹云帶人將蔚州城內的契丹人全部清理干凈,眾人商議,決定將這三十多家眷送到代州,再返回奪取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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