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云山莊招募的這些武者被飛龍軍驚嚇到了,還有像個金剛似的荊武,從此以后對荊武和飛龍軍將士敬畏有加,也都努力的修煉了起來,寒云山莊的氣氛越來越高漲。
有了陰陽五行大陣,寒云山莊已不懼大兵壓境,只是靈武境高手還有所欠缺,秦軒又不想從天下盟調,那樣一來便暴露了寒云山莊,同雨若寒和月鷹云商量了一番,雨若寒提議去吳越請些人過來,括蒼山、仙霞嶺和雁蕩山的修道之人都與劍門交好,他們不會加入天道聯盟,更不會加入天魔同盟。
秦軒和月鷹云都表示贊同,雨若寒立刻獨自前往吳越,寒云山莊再次平靜下來,鄱陽城明月酒樓的人會暗中送消息過來,所以寒云山莊并不蔽塞,也不需要自己去探聽什么。
秦軒還在固化靈氣,邊凝煉邊思索進階仙武境的方法,要怎樣才能凝聚出魂魄?意念力要強大到什么程度才能凝聚出魂魄?意念力、意念力、意念力……,忽然間秦軒想到了玉虛子和厲鬼,按照玉虛子招搖撞騙的法子,可以嘗試先用厲鬼。
以前秦軒都是放任厲鬼自己應戰對敵,可以加大意念力的控制,這樣不僅能鍛煉自己的意念力,還能增強對厲鬼的控制。
秦軒將五行旋渦散出體外,一時拿不定主意凝聚什么,金龍肯定不行了,見過的人太多,很容易猜出他就是秦軒,厲鬼的虛影也不固定,秦軒看著周圍的旋渦發呆,在感知的牽引下,意念力開始向虛影厲鬼包裹而去。
厲鬼躲在一個旋渦之中,秦軒能感知到,但對秦軒的意念力很是抗拒,隨著秦軒包裹厲鬼的意念力不住增強,厲鬼開始了反擊,吞噬,秦軒立刻增強了冰火劍典的靈氣,當初厲鬼便是被冰火劍典星圖束縛煉化的,意念力和靈氣慢慢融合,逐漸擠壓厲鬼,一人一鬼開始了拉鋸戰。
人的潛意識不為自己所知,即使意念力強大的武者也無法探查,而潛意識里的東西正是自己最期盼的,秦軒不知道,在同厲鬼的交鋒中,他的潛意識已滲透給了厲鬼,而這種交鋒,如同再次煉化厲鬼,以秦軒靈武境巔峰的修為,這種煉化強大的足以徹底改變厲鬼,厲鬼終于發生了蛻變。
冰火劍典星圖一直隱匿在秦軒的體內,只能運轉,不能像天塵訣星圖隨意調動,或許是曾經束縛厲鬼,同厲鬼之間有了種莫名的聯系,而秦軒此時在與厲鬼的交鋒中,使用的也是冰火劍典的冰火靈氣,當秦軒的意念力和靈氣強大到幾乎要擠爆厲鬼之時,厲鬼突然間產生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五行旋渦、天地之力、秦軒的意念力和靈氣一股腦的全部吸了進去,冰火劍典星圖終于也被牽引而出。
大江,大海,明月,星辰,瑤琴,少女,似有清風習習,大江緩流,大海潮涌,星辰搖曳,月華流轉,少女風為裳、水為佩,輕撫瑤琴,神情恬淡,眸光凝靜,琴聲似螢火跳躍,似冰雨飄落。
秦軒呆呆的望著面前的這一幅畫面,厲鬼消失了,冰火劍典消失了,五行旋渦和房間內的天地之氣都消失了,秦軒身體里的意念力和靈氣都似被抽空了,唯有少女江畔月下輕撫瑤琴。
“誓兒!”秦軒緩緩抬起手,近在咫尺的少女卻似遠在天邊,他已是觸不可及。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此時相望不相聞,愿逐月華流照君。”
天光透進房間,畫面漸漸虛無,秦軒隱隱感知到,他能控制少女撫琴,而少女彈奏的正是冰火劍典的靈氣。
敲門聲響起,秦軒從呆愣中醒來,意念沉浸,畫面化作流光進入丹田的位置,月鷹云推門走了進來,看見秦軒盤坐在地,便關心的問道:“你又是一夜未睡?”
“在修煉。”秦軒微笑說道。
“還是應該適當休息。”月鷹云站在秦軒身旁,感覺房間內的氣息有些凝重,不禁皺了皺眉頭:“鄱陽城又來了些靈武境的高手,恐怕要攻打山莊了。”
“若寒快回來了吧?”秦軒起身問道。
“應該快了,要不要拖延下天魔同盟攻打的時間?”月鷹云說道。
“有莫云主持的大陣,隨便他們來。”秦軒不在意的說道,隨即走出了房間。
吃過早飯,飛龍軍和山莊招募的武者開始訓練,荊武最喜歡跟這些人比試,因為人數不斷增加,月鷹云帶人在寒云山莊旁開辟了一塊場地,做為訓練所用,足以容納上千人,飛龍軍將士和招募的武者們輪番圍攻荊武,倒是演練戰陣的好辦法。
辰時末,月鷹云布置在山莊外的暗哨前來稟報,鄭天懷帶領近千人來攻打寒云山莊,根據明月酒樓探聽到的消息,此次天道聯盟又派來了兩位長老和兩個靈武境的道士,加上之前的已有九命靈武境高手,而寒云山莊這邊卻少了雨若寒。
眾人回到山莊準備迎戰,秦軒暗自思量,看來要使用厲鬼新凝聚出來的戰力了,只是把厲鬼和誓兒扯在一起,秦軒總覺得心里別扭,卻又無奈,厲鬼再次和冰火劍典星圖融合在一起,他還真沒什么辦法把它們分開。
天魔同盟的近千人把寒云山莊團團圍住,一位老者,再加上鄭天懷和江飛舟,帶著一百來人走進了寒云山莊,其他三位長老帶著三個道士留在了莊外。
“哪位是大莊主?老夫是天魔同盟長老、天道聯盟副盟主俞弘,特來拜訪!”為首的須發皆白老者慈眉善目,舉止莊重,語氣溫和,身后的一百多人卻是殺氣騰騰。
“唐興,寒云山莊大莊主,副盟主有何見教?”秦軒穿了件黑色的斗篷,從上到下全部包裹在內,聲音沙啞的問道。
“大莊主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俞弘有些責怪的問道,雖說是江湖中人,但遮遮掩掩的,一來不尊重他人,二來會被當做宵小之輩。
“面目丑陋,恐驚嚇他人,副盟主還是直說來意吧。”秦軒的聲音更加沙啞了,似乎真的是一個丑陋之人。
“之前手下人辦事不周,攪擾了貴莊,還望大莊主見諒,老夫此次前來想與莊主共謀大事!”俞弘氣勢漸起,似天地盡在手中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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