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若寒知道秦軒不會有事,便在江南游歷起來,她和秦軒一樣,無法面對昏迷的月鷹云,希望能盡快凝聚出魂魄,驅除月鷹云體內的厲鬼,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心同秦軒在一起。
得知秦軒從方山摩云峰殺到華山,雨若寒也沒有急著趕過去,她知道秦軒不是莽撞的人,做事有自己的分寸,劍老閉關后,雨天書傳訊給她,雨若寒這才匆匆趕回劍門。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快去梳洗一下,換身衣物。”雨若寒看著秦軒身上褶皺的青袍,和一頭灰白的長發,便催促他去梳洗,這落魄的樣子確實讓人受不了。
可是等秦軒梳洗完畢,換好衣物,還是一頭灰白色長發時,雨若寒愣住了,秦軒苦笑道:“可能是我把靈氣融合的關系,頭發又變了。”
“你這個樣子老了很多!”雨若寒摸著秦軒的灰白長發傷感的說道。
“江湖人還在意自己的樣子嗎?”秦軒笑道,大婚后,一向清冷的雨若寒已把自己當做了秦軒的妻子。
陳瀟請雨若寒來,是要借助劍門的名頭,壓迫峨眉山退縮,雨若寒也是這個意思,盡量和解,劍門雖是巴蜀的頂尖勢力,但也從未欺壓過其他門派,所以巴蜀的江湖并沒有怎么動蕩過。
“我想這次峨眉山不會善罷甘休的。”秦軒知道雨若寒還想忍讓后說道。
“師傅閉關,我也只能按照師傅之前的做法辦,不能讓巴蜀的武林再亂起來。”雨若寒無奈說道。
“讓像狂刀門這樣的小門派自己聯合起來,如此峨眉山也無法稱霸巴蜀。”秦軒說道。
“你要幫他們?”雨若寒問道。
“還記得寒云山莊嗎,我們就把狂刀門當做寒云山莊,帶著這些小門派對抗峨眉山,我想試試我的想法。”秦軒說道。
“什么想法?”雨若寒問道。
“讓天下盟的兄弟隱匿的更加徹底,在村野做普通百姓,再橫向聯合,形成一個隱形的勢力,任何江湖門派或者官府軍隊也奈何不得!”秦軒解釋道。
狂刀門門主陳瀟剛到靈武境,陳風和段浪是狂刀門除了門主武功最高的,峨眉山對這些小門派如龐然大物,秦軒把自己的想法跟陳瀟說了,陳瀟三人猶豫不決,最后雨若寒保證,如果秦軒撐不住,她會請來劍老。
既然雨若寒都做了保證,而且狂刀門經營多年,故土難離,陳瀟答應下來,立刻聯系被峨眉山打壓的小門派,以狂刀門為帶頭人,準備跟峨眉山相抗衡。
有出頭鳥,還能保住自己的門派,巴蜀各地的小門派自然紛紛響應,即使失敗了,被滅的也是狂刀門,各門派的門主都沒來,這樣可以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秦軒并不在意,他也不需要太多人手,調來荊武的五百飛龍軍,坐等峨眉山的人找上門來,雨若寒也從劍門找來了些弟子,按照秦軒的意思,融入各個門派,逐漸聯合起來。
既然選擇練武,進入江湖,便都想稱霸,可是殘酷的現實告訴江湖人,不是誰都能稱霸的,走上這條路是要付出代價的。
誰都珍惜自己的性命,誰也不愿死,誰也不愿丟掉自己的家園,眼看著自己的門派被別人占據。
秦軒告訴這些愿意聯合的門派,平時互不干涉,但遇到大勢力欺壓之時,便聯合在一起共同抵抗,就像族群一樣,平時各自生活,有紛爭也是內部的事,但有外族入侵,便共同抗敵。
做到這一點并不容易,但劍門在巴蜀一向的做法便是如此,平時并不會干涉這些小門派內部的事情,更不會欺壓這些小門派,但一旦這些門派有難,劍門便會出面幫助解決。
秦軒現在要做的只是讓這些小門派自己先聯合起來,做一個過江龍,帶著這些小泥鰍跟地頭蛇峨眉山抗爭,而且還有一個更大的地頭蛇劍門做后盾,同寒云山莊不同。
狂刀門的山莊內聚集了兩百多人,陳瀟一點信心都沒有,聯系了巴蜀二十多個門派,沒有一個掌門的前來,派來的都是幫派內末流的弟子,還不夠人家一個靈武境高手殺了,好在有雨若寒在,還有天下盟盟主秦軒,只是秦軒給的印象都是在傳說之中。
荊武帶領的飛龍軍還沒有趕到,峨眉山來了兩位長老級的人物,仙女峰一位,普賢寺一位,靈武境弟子四名,其他弟子三十多人,先禮后兵。
自然知道了狂刀門帶頭搞聯合的事,而且還有劍門的雨若寒撐腰,倒是不知道秦軒也在,直接要求見雨若寒。
“若寒,如今中原武林紛亂,峨眉山帶頭成立巴蜀同盟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還是應該請劍老出來商量此事。”仙女峰的云曦仙子很客氣,普賢寺的普濟大師閉目養神,一副得道高僧模樣。
“云曦仙子,成立巴蜀同盟也要自愿,峨眉山如此強迫狂刀門等小門派,恐怕不妥。”雨若寒不卑不亢,秦軒并沒有出來見峨眉山的人。
“若寒,聽你所言,你是要代表劍門,替劍老做主了?”云曦仙子的臉色沉了下來,蛾眉緊蹙,眸中隱含一絲怒意。
“師傅正在閉關,父親也正修煉到緊要處,所以只能由若寒代表劍門先表明態度,成立巴蜀同盟之事也不急于一時,大可等師傅出關再做商議,還望峨眉山暫且緩一緩。”雨若寒裝作沒有看見云曦仙子隱含的怒意,說明了緣由。
“阿彌陀佛。”云曦仙子正要說什么,普濟大師忽然念誦了一聲佛號,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雨若寒問道:“依你之言,你可代表劍老了?”
“如今劍門只能由若寒出面,還望普濟大師見諒。”雨若寒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等都是武道中人,也不用費什么口舌,就以武力決定巴蜀同盟之事吧。”普濟大師手掐念珠,沉聲說道。
“不知普濟大師所言以武力決定,該如何做?”雨若寒全身頓時清冷起來,看著普濟大師也有了怒意。
“現在只是商談,雙方各出三人,三戰兩勝,若是狂刀門輸了,便不再干預巴蜀同盟之事,若是我們輸了,即可返回峨眉山,如何?”云曦仙子急忙說道,顯然害怕老和尚說出什么硬氣的話來。
“就依云曦仙子之言!”雨若寒起身說道,顯然是要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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