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和雨若寒帶著月鷹云來到了揚州城,這里有“二十四橋明月夜”,有月鷹云最喜歡的月色。
二十四橋的月色很美,秦軒和雨若寒帶著月鷹云走遍了二十四橋,月鷹云不屑一顧。
說揚州的月色不如昆侖山,沒有冰雪的映襯,沒有一伸手就能碰到月亮的大山。
三人來到了滄州,這里是秦軒和月鷹云第一次一起戰斗的地方,月鷹云嫌棄這里離大海近,有咸腥味。
幽州城是兩人初次相遇的地方,月鷹云卻嫌棄這里的街道太窄,連馬都跑不起來。
三人出關縱馬過燕山,來到了大草原,月鷹云終于覺得這里不錯,雖然沒有大山,但能策馬奔馳。
如今的草原也已大亂。。契丹人和黨項人占據了肥沃的牧場,原本散居的牧民被趕到了漠北。
一部分牧民依附契丹,一部分依附黨項人,而絕大部分牧民,失去了牧場。
為了生存,這些牧民開始聯合,就像當初突厥人攻擊大唐,開始攻打契丹和黨項人。
因為這些牧民太混雜,幾乎是草原上放牧民族的大融合,也有契丹和黨項人。
戰爭終于升級,契丹人和黨項人在大草原上,不再理睬北方的牧民,雙方大戰了起來。
秦軒三人來到草原之時。正值盛夏,三方正在亂戰,李存勖也緊張起來,派晉軍在北方各關隘嚴密布防。
現在的月鷹云很好戰,而且喜歡支持弱者,加入了北方牧民,秦軒和雨若寒成了保鏢。
北方牧民很混亂,并沒有很好的組織,不知道是格桑花還是月鷹云,頗擅謀略,被推舉為帶兵將領。
雨若寒成了貼身護衛,秦軒成了副將,混戰中,組建了一支鐵騎,月鷹云還招收了不少女戰士。
北方牧民們把這支鐵騎命名為雄鷹鐵騎,希望兩百多名戰士就像草原上的雄鷹,永遠翱翔在草原上。
隨著雄鷹鐵騎聲名鵲起。晏小雨契丹人和黨項人開始集結兵力圍殲雄鷹鐵騎,格桑花的名字也上了兩族的黑名單。
戰爭肯定要死人,可是雄鷹鐵騎卻是越打人越多,慕名前來投奔的草原勇士越來越多。
雄鷹鐵騎發展到了五百多人,聲名更盛,契丹人和黨項人開始尋找雄鷹鐵騎,準備予以殲滅。
這日月鷹云帶領雄鷹鐵騎,追擊一股黨項騎兵深入到了牛頭山,秦軒當初同小火和小棋相遇的地方。
黨項人和契丹人聯合在牛頭山南麓,布置了五千多騎兵,準備聯手一舉將雄鷹鐵騎消滅在這里。
雄鷹鐵騎被包圍了,月鷹云帶領戰士向北沖殺,可是黨項人和契丹人的援兵在不斷的增加。
北面被封堵,東西兩面也被封堵,只留下了南面臨近沙爾營的方向,晉軍也已陳兵以待。
雄鷹鐵騎陷入了絕境,戰士們面對上萬的敵人,都準備慷慨赴死,月鷹云看向了秦軒。…。
在雄鷹鐵騎戰士的眼中,秦軒還不如雨若寒,因為秦軒很少出手,只是月鷹云的傳令兵。
秦軒什么都沒說,縱馬向北面奔去,月鷹云和雨若寒隨后,雄鷹鐵騎的戰士們跟在后面都有些不明所以。
北面的契丹騎兵沖了上來,后面的弓箭手也已彎弓搭箭,秦軒沒有絲毫停頓,直奔契丹騎兵沖去。
就在前面的契丹騎兵舉起長矛,向秦軒發起沖鋒之時,在秦軒奔馳的前方虛空中,出現了一道虛影。
長衫,長發,長須,長劍,左手端杯,右手執壺,舉杯暢飲之時,在更高的虛空凝聚出一條銀河。
發起沖鋒的契丹騎兵,還沒有看清楚,銀河傾瀉而下,無數迸濺的水花化作無數把飛劍。
沖鋒中的契丹騎兵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無數把飛劍鋪天蓋地奔自己傾斜而來,沒人來得及躲避。
連人帶馬倒下了一片片。。秦軒縱馬奔馳,暢飲的詩仙在虛空大步前行,銀河也在向北方奔流。
無人可擋!雄鷹鐵騎殺出了重圍,秦軒一戰成名,大草原上開始流傳“疑是銀河落九天”。
雄鷹鐵騎擁有了八百名戰士,還有更多的人想要加入,被月鷹云編入了后背隊。
秦軒又出了兩次手,從此契丹人和黨項人都躲著雄鷹鐵騎,沒有人愿意與這樣的敵人交手。
“秦軒,以后你直接出手算了,還能少死點人!”休息時,月鷹云對秦軒說道。
“消耗太大!”秦軒無奈說道。
“你幾天能用一次那個大招?”月鷹云不死心。
“三天。”秦軒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月鷹云。
“那我們就三天打一場,直到把契丹人和黨項人全部趕出大草原!”月鷹云信心十足。
“你要留在這里不走了?”秦軒皺眉問道。
“這里不是挺好的嗎?”月鷹云反問道。
“可是這里不是你的家。”秦軒說道。
“我已經沒有親人了,以后就生活在這里了。”月鷹云說道。
雨若寒一直在把以前的事說給月鷹云,可是月鷹云似乎一直在逃避,根本不愿接受,無論是明月長老還是秦軒。
“李存勖想見你。”秦軒只能換一個人試試。
“不認識。”月鷹云直接拒絕了。
雨若寒勸秦軒再給月鷹云一些時間,人的記憶本就是潛移默化得來的,何況月鷹云還被另一個人的記憶占據。
秦軒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晏小雨用更多的修煉來驅散對月鷹云的憂慮,放下對葉綠兒的擔心。
遼闊的大草原,從生機勃勃走向了衰敗,秋天來了,朔風日寒,枯草滿目。
秦軒坐在一個小山包上,凝視著枯黃的草原,已有兩日,隨著秋天的到來,草原上的戰爭也漸漸平息。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秦軒的腦海中不禁縈繞出詩魔的這首詩,不正是夏秋草原的寫照嗎,再見草原的繁榮,便是春天。
有了凝聚的經歷,秦軒此時刻意的想要凝聚這首。
也許是意境不到,又過了三日,秦軒也沒能凝聚出大草原的興衰,那枯榮的輪轉,似乎離他很遠。
雄鷹鐵騎又要出征了,準備清理牛頭山一帶的契丹人和黨項人,讓牧民們在那里過冬。
秦軒只得停下來,跟隨雄鷹鐵騎前往牛頭山,不禁想起了小火和小棋,很久沒有天下盟的消息了。
當雄鷹鐵騎殺到牛頭山時,那里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枯草全部被焚燒,還殘留著星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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