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叫格朗峰,巍峨高聳,冰雪從山下一直覆蓋到峰頂,山風呼嘯,似乎還在下著勁雪。
五人攀登的很慢,沈元習告誡秦軒四人,老道士脾氣古怪,千萬不要驚動他,否則上不到峰頂。
格朗峰上全是巨大的黑石,如黑魂石一般,就像一個個臺階,也讓格朗峰不顯得那么陡峭。
“我先上去引開老道士,你們慢慢攀登,如何?”上到半山腰,秦軒同沈元習商量。
“你能把他引開多久?我至少需要一個時辰。”沈元習問道。
“一個時辰應該沒問題。”秦軒說道,立刻加快速度向山頂縱躍而去。
秦軒的感知力很強大,可是他剛剛離開半山腰不久,就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越向上這種感覺越強烈。
這是一種比他感知力更加強大的力量,蘊含著魂魄的力量,秦軒有一種被看透一切的感覺,連魂魄也無所遁形。
秦軒雖速度不減,但卻愈加的小心,這種窺視的力量形成一股強大的壓迫力,似大山一般壓在心頭。
而秦軒的感知力也被這股力量,風輕云淡的擋了回來,無法向山巔延伸,直到秦軒登上山巔,他向前的感知力沒有感應到任何東西。
格朗峰頂有兩塊巨大的黑石,一塊黑石上覆蓋著白雪,中間生長著一株潔白的蓮花,已經長出十二片花瓣。
另一塊黑石上,沒有一絲白雪,靜靜的端坐著一位老道士,身穿灰色的道袍,須發皆白,已坐成了一個雕像。
“秦軒拜見道長。”秦軒站在黑石下,沖著老道士的側臉抱拳躬身一禮。
“是為了雪蓮而來吧,想幫那小子?”老道士沒有看秦軒,依舊靜靜的望著迎風傲雪的雪蓮,聲音倒不怎么蒼老。
“道長,秦軒有一位友人,因秦軒失去生機,容顏蒼老,道長可有恢復之法?”被老道士點破了來意,秦軒索性實話實說。
“汲取這株雪蓮便可恢復。”老道士說道。
“不知用何物可以交換這株雪蓮?”秦軒問道。
“無物可換。”老道士說道。
“秦軒想向道長討教功法!”秦軒再次抱拳說道。
“想把貧道引離此地,好讓那個小子帶人煉化這株雪蓮,是嗎?”老道士直接點破了秦軒的意圖。
“還請道長成全!”秦軒昂身說道,既然被看破,那就只能來硬的。
秦軒的頭頂,老道士盤坐的黑石旁,長衫、長發、長須、長劍的詩仙緩緩凝聚,攜帶著銀河瀑布。
詩仙雙手拋開酒杯酒壺,引來銀河瀑布,凝聚出如璀璨銀河的大劍,雙手緊握。
“得罪了!”秦軒抱拳說道,銀河大劍直奔老道士當頭劈去。
老道士連看都沒看一眼,抬起左手,秦軒只看見熒光一閃,銀河大劍連同詩仙,被老道士一拳輕飄飄蕩開。
再來!銀河大劍連斬三劍,全被老道士的左拳輕飄飄的蕩開,老道士盤坐黑石上的身體一動未動。
秦軒凝聚出了詩魔,潯陽江頭,白馬,客船,“楓葉荻花秋瑟瑟”,左手魔火,右手春風。
風火大劍凝聚,同銀河大劍一起,向老道士當頭劈去,老道士依舊抬起左拳,將兩把大劍蕩開,只是速度快了一絲,拳頭上的熒光亮了一絲。
黑石旁,連綿的山脈出現,星辰寥落,彎月如鉤,潔白的沙漠上,漆黑的駿馬依山而立,金色的鞍韂上,端坐著金甲將軍,手持金色馬鞭。
金甲將軍凝聚出白沙大刀,縱馬與銀河大劍和風火大劍一起,殺向老道士。
這次老道士抬起了右拳,雙拳揮舞,依舊輕飄飄的將兩劍一刀,還有詩仙、詩魔和詩鬼一起蕩開。
“你的魂魄沒有凝聚完全,還有沒有?”老道士滿是皺褶的老臉終于轉了過來,渾濁的雙目看向秦軒。
秦軒沒有說話,雙手舞動,虛空中出現了大江,大海,圓月,星辰,瑤琴,少女,清風習習,大江緩流,大海潮涌,星辰搖曳,月華流轉。
少女雙手舉著冰火大劍,與黑馬大刀、銀河大劍和風火大劍一起劈向老道士。
這次老道士站起了身,雙拳揮舞,將刀劍不斷的蕩開,渾濁的雙目中透射出兩道電光,凝視著少女身后的畫卷。
“貧道與你做筆交易,如何?”老道士雙拳依舊輕飄飄的蕩開著四件兵器,神態自若的對秦軒說道。
“什么交易?”秦軒停止了攻擊,皺眉問道。
“貧道幫你恢復友人的容顏,你用這個魂魄為貧道護法。”老道士第一次看向秦軒。
“多謝道長!”秦軒趕緊躬身施禮。
“把你的友人帶上來,其他人在下面等候。”老道士重新坐下,望著雪蓮說道。
秦軒立刻飛速向山下走去,很快遇到了正在攀登的四人,將情況同四人一一說明。
“為何不讓我們上去?”沈元習聽說老道士答應幫助葉綠兒恢復容顏,原本有些興奮,可是又聽秦軒說不讓他上去,立刻惱怒起來。
“那位道長很強大,既然答應了,一定會幫葉綠兒恢復容顏,至于不讓你們上去,應該是不想被打擾吧。”秦軒只好解釋。
“我們走吧。”葉綠兒不理會沈元習,邁步向山巔走去。
秦軒又向沈元習保證一番,追上葉綠兒,沈元習望著兩人上山的身影,心有不甘,不管雨若寒和月鷹云,也向山上快速走去。
可是他剛剛走出一段距離,便感覺有一堵無形的墻擋住了去路,沈元習拼盡全身力量,依舊無法再向山上邁出一步。
雨若寒和月鷹云聽了秦軒的話,原沒打算再往山上走,可是看著沈元習如一頭公牛似的,拼命向山頂闖,卻動不得分毫,不禁好奇,一起走到沈元習身邊。
兩人一左一右端詳了一會沈元習,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一起試探著向山上走去,竟是直接輕松的超越了沈元習。
兩人走出幾步,停了下來,回頭靜靜的看著低頭往山上闖的沈元習,都有些怪異的好笑。
沈元習終于感覺到了什么,抬頭向雨若寒和月鷹云看去,先是吃驚,隨即連急帶怒,大吼一聲向山頂沖來。
“嘭”,似乎有一只無形的拳頭迎頭砸來,沈元習被砸的揚身向山下摔去,完全沒有戒備,差點直接摔到山腳去。
雨若寒抿嘴偷笑,月鷹云卻是不管不顧,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兩人再次向山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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