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你了
“從演算中,我得知,我恒宇宗將會在三大宗門中失利,我宗最強的弟子將會被另外兩大宗門其中的一位弟子打敗,第一名被奪去,不僅如此我宗能得到前五十的只有十名。”
“十名?”
周大生瞳孔猛的一縮。
恒宇宗是三大宗門之首,門下弟子自然比其他宗門的弟子強,但誰也沒想到三大宗門比試,居然只有十名爬到前五十,而且還沒有得到第一名,這怎么不讓人驚駭?
“為何會這樣?”
周大生不敢置信的詢問著。
“我也不知道。”
老宗主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原因。
周大生皺著眉頭,問道道:“那您還演算到了什么?”
“唉!這正是我讓王正封宗的理由啊!”
老宗主深深一嘆,臉上有化不開的憂愁。
王正,正是宗主的名字,宗主是老宗主的弟子,也是有老宗主才有資格這樣直呼宗主的名字。
“一年后,我宗將會受到妖族的全面進攻,甚至是連妖王都出現(xiàn)了。”
老宗主說出這話,整個人都是憂郁無比,連一旁的宗主也是一臉茫然啊。
“妖族的全面進攻!妖王!”
周大生瞳孔再次猛的一縮,整個跳了起來,背靠著木屋的墻,臉上滿是驚駭,死死瞪著眼睛。
妖王啊!那可是妖王,在妖族里面,修為在半步煉魄的妖族,就稱為妖王,就算整個妖族只有兩位妖王,但那也足以毀滅三大宗門任意一個了。
“是啊,那可是妖王啊!”
老宗主苦笑,他在默默的嘲笑著自己,盡管他的修為也是半步煉魄。
他笑的是自己宗門太弱小了,在兩個妖王的進攻下,沒有他的恒宇宗,根本不能堅持一刻。
一年后,正是他命損之時。
他完全無法為宗門的滅亡做出一點什么。
“等等,一年后!”
周大生猛的驚醒,愣愣的看著老宗主,心中生出一股悲意。
“難道,天要滅我恒宇宗。”
周大生好似被什么噎著,說不出話來。
面對妖王進攻,而且失去了老宗主的庇護,恒宇宗不堪一擊,最終也會滅亡。
這個養(yǎng)他從小到大的宗門,在一年后,就會被滅門?
“沒有什么辦法嗎?”
周大生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前變得有些模糊,連說話也帶著顫抖,渾身都變得不自在。
“辦法?方才不是說了么?”
老宗主嘲諷著,那雙深凹的雙眼此刻變得多么的無神。
“為什么,只將這些告訴我?”
周大生深吸了一口氣,將藏在心底的問題說出來。
“因為,只有你才是一直關心這宗門的前途,若是告訴其他人,不是泄露出去,就是盡快和宗門擺脫關系。”
宗主替沉默不已的老宗主說道。
“沒有有回想要待在一個即將被滅門的宗門,而且若讓其他宗門知道了,這一年內(nèi)我們將會受到比被妖族滅門還恐怖的侵犯。”
宗門內(nèi)人知道后,一定會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想著擺脫恒宇宗,這個讓千萬人擠破腦想進來的地方,就會變成人人嫌棄的東西。
其他宗門知道這件事情,必會趁火打劫,這樣恒宇宗哪里有一條生路?
這件事只有對恒宇宗絕對忠誠的人才能說。
恒宇宗養(yǎng)育了失去父母的周大生,在周大生最困難的時候幫助了他,而他也一直受到宗門的幫助,在周大生看來,宗門就是他的家。
周大生就是這個絕對忠誠的人。
“不能告訴其他人的事!呵呵!”
周大生苦笑著,整個人在此時好像老了十歲,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頭發(fā)都有幾些蒼白。
“周大生,你在此時想要離開宗門嗎?”
老宗主問道。
“我不想!”
周大生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是絕對不會棄宗門而茍活的,哪怕是在毫無生機的處境。
“好,恒宇宗有你這樣的人,就算滅亡了也值得。”
老宗主欣慰的說道,隨后嘆了口氣:“但是,你由不得你啊。”
“什么意思?”
周大生滿臉的不解,疑惑道。
“你不得不離開宗門,不過不是現(xiàn)在。”
宗主說道。
“是為了保全門下弟子嗎?”
周大生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極低的說道。
“沒錯。”
宗主點點頭。
“之所以舉行這次比試,就是為了讓我恒宇宗的傳承能夠延續(xù)下去,雖然不能確定這十位弟子一定會對宗門忠誠。”
“但,這已經(jīng)是我們唯一的辦法了,舍下九成九的人,保下最后的一點傳承。”
“就連我也不能離開,只有你跟那未來的十位弟子才是恒宇宗的希望啊!”
宗主嘆道,他的眼神充滿了不甘。
“你是對宗門最忠誠的人之一,我想你一定能好好將我恒宇宗的香火,延續(xù)下去,即使最后只是一個無門無派的小宗門。”
宗主說道,這時老宗主已經(jīng)從木屋里離開了。
“一年后,你得帶著宗門的寶物,帶著這十位弟子,逃出七云郡,最好是逃出赤云國。”
“因為,一但你們被妖族的人發(fā)現(xiàn),定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到最后可能連恒宇宗最后的傳承都滅絕了。”
宗主看起來很悲傷,兩條淚痕出現(xiàn)在他臉上,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淚水,落在地上,整個木屋都充滿了悲意。
“宗主,您別。”
周大生說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宗主如此失態(tài)的一幕。
“周大生,恒宇宗的未來,就靠你了,切記,絕對,絕對不能在這一年內(nèi)將這件事告之與其他人。”
“否則,連你也難以幸免。”
宗主警告著周大生。
“弟子銘記,定會將宗門的香火傳承下去,永遠不忘初心。”
周大生雙眼濕潤,盡是不由自主的也流出淚水,他恭敬的說道。
“這個芥子袋,你拿好,以后的恒宇宗,就靠你了。”
宗主說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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