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
四周陷入沉默,涼爽的清風吹過,撫過葉魁的身軀,此時感受到的不是什么涼爽,也不是什么快意,而是慌張,而是心底里的絕望。
每個人經過一次悔恨,都可能會從中理解出一點什么,從而使自己成長,使自己成熟,葉魁知錯了。
時間不會倒流,人不會回去,失去了很多,又得到了很多,有時候葉魁真想自己沒有見過甚至是碰過這燃氣煉血功。
對,他后悔,他躊躇,他不知該如何,方才只是一句給自己的安慰,什么可笑的可能有東西治好這燃氣煉血功留下的遺患,那東西根本不存在好嗎?
面對事實,葉魁明白了,自己使用燃氣煉血功過度,導致身體被禁功的毒害侵蝕,壽命大大縮減,靈氣處于枯竭,無法運轉,估計活不過十年了。
葉魁站在那,背對著華劉云,能感覺到他隱藏不了的憂傷,以及他的不知所措,只是他隱藏了下來,不想讓華劉云看見。
“回去吧!”華劉云道。他來這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準備回去。他心中其實是有很多愧疚的,是他促進了燃氣煉血功侵蝕葉魁的身體,但被侵蝕只是早晚得事,這也不怪他。
“我想,不用了。”葉魁平靜道。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么做,是等著被燃氣煉血功完全侵蝕還是回宗門自首。這兩樣都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華劉云剛要開口,便是停了下來。
靜靜地看著葉魁的背影。
片刻兒,才搖搖頭,無奈嘆息,目光憂傷,提著步伐,自己離開了。
“方才的那些,我會如實給你的!”葉魁道。
華劉云腳步頓了頓,沒有說話,眼神微變再次提步離開。
久久不見有動靜,四周再次陷入沉寂。
天上白云飄蕩,在天上與蔚藍的天空一同構出了一幅美圖。
樹影落在地上,緩緩的微風吹過,樹葉碰撞在一起,響起聲來。
葉魁看了看腹部上的傷口,在慢慢的愈合,剛剛吃的丹藥還在慢慢發揮作用。
葉魁舉起手,運轉體內靈氣,一點靈氣被他運轉出來,他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可見他此時運轉一絲靈氣多么艱難。
突然,葉魁感受到體內一股巨大的疼痛,忍耐不住這痛,靈氣瞬間瓦解了。
“唉!”葉魁看著消散的靈氣,輕嘆。
沉默的站在那...
...
不知過了多久...
“我有方法讓你擺脫這禁功。”一道清脆好聽的聲音打破了這里的平靜。
此話久久回蕩在葉魁的心中,他心有觸動,黯淡的眼神瞬間有一點光彩,頹喪的表情褪了一點,他帶有希望的看向那聲音的由來。
“此話當真?”葉魁雙眼平靜,內心狂熱看著那邊。
只見,那里站著一個穿著紅色的披風將身體及頭蓋住,而披風下沒有遮住則是紅白相間的連體裙。這是一個肌若勝雪,容貌傾城傾國,年齡大約不過十六歲的少女。
這不是陸煙霞嗎?
“當真!”陸煙霞肯定道。
葉魁雙眼中更加明亮,興奮頓時充斥在他的大腦上,似是已經尋找到救贖一樣的表情,他露出了笑容。
他沒有去懷疑陸煙霞,因為他選擇性的去忽略了這個被騙的可能,他沒有意識到為何她會知道自己的事,也沒有去思考到陸煙霞所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我該怎么辦?”葉魁問到道。
陸煙霞嘴唇輕輕勾起弧線,古井無波的黑色瞳孔看著葉魁,看著他那卑賤的樣子。
陸煙霞從披風內拿出一顆丹藥,說,“此藥名為三轉一氣丹,是用于修復靈氣枯竭,維持體內靈力,緩解運轉。而你體內的靈氣是因為修煉了禁功被侵蝕而枯竭,與正常運化耗盡靈氣不同,單靠這個可不能讓你靈氣恢復,更何況,你這靈氣枯竭和不能運轉靈氣,僅僅只是一點小傷。不過再大的傷我都可以醫治”
“真的可以解決這燃氣煉血功帶給我的毒害!”葉魁十分高興,幾乎要笑出花。
“對!”陸煙霞笑。
葉魁已經迫不及待了,他很像立即就讓直接從燃氣煉血功的腐蝕中出來...
...
古堡內,某一個房間里...
地上的血還未干,零散的殘肢原封不動,一顆觸目驚心的頭顱掉在地上,睜著大大的眼睛,仿佛生前遇到了什么恐怖的的事情。在這頭顱的旁邊是一具上半身的,被人拔了手腳,腹部像是被人捅開了似得,肚腸露出來,還能看見腸子內黏糊的消化物,這上半身的鮮血已經流盡了。在看旁邊則是他那被狠狠拔出的大腿。
辰林全身都是血跡,但這不是他的血,而是那個尸體的血,他還在昏迷中,沉沉的扒在血珀中,雙眼緊閉,死氣沉沉的樣子,不見一點生氣。
突然,辰林抬起頭,目光陰沉,看著前方,雙手撐地,從地上站起來。
“這次怎么不痛了?”辰林自言自語。
下意識的看了看雙手。
“啊!”
他猛的一跳,這到底是什么,為什么自己手上全是血。
在看周圍...
這的墻上掛滿了各種滴上了血的妖獸頭顱,而這些頭顱中點了燈,散發出光亮,映著這鮮血,格外滲人。連墻壁邊的的一些東西都布上了血。
地上有一具被狠狠扒開手腳的尸體。
“這...這是哪里,這是什么?”辰林大驚失色道。
“怎么會有一具尸體?”辰林害怕,雙腳哆嗦,滿眼的震驚,步伐向后退。
“嘔!”自己全身都是血,衣服就像是用血布做的一樣。上面的血還沒干,光是聞到這血腥味辰林就忍不住嘔吐。
連忙把上衣脫了,扔在旁邊。再次嘔吐,地上一片的嘔泄物。
辰林連忙跑到門口,慌忙開門,可是手在哆嗦怎么也開不了。
咔嚓!
門被打開了,辰林急忙從里面出來,然后看到了門外的一切。
映入辰林眼前的是一條空蕩蕩的走廊,地上干干凈凈,鋪著紅毯子,紅毯子上繡這花紋,這條紅毯子很長,從那邊的走廊鋪到這邊,在鋪到另一邊,從這里看不到盡頭。
而門對門又是一個門,那門很大,被一個沒有鎖上的銅鎖扣住。
辰林顫顫的將銅鎖拿出,打開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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