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朱學?這,可是葉長老你自己說得啊,我們可是沒有強迫你啊?!?/p>
“對了,葉長老,這次紫韋門和我們天陽宗之間的弟子交流,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會。你看這樣子行不行,在五分鐘的時間內,將朱學治愈好,畢竟,朱學等下還可以繼續(xù)和紫韋門的弟子交戰(zhàn)呢。”
“對啊,葉長老,不如你等下就在五分鐘內治愈好朱學,朱學畢竟是我們宗門的核心弟子,將來也是宗門的中流砥柱,這次的武道交流會,機會難得啊?!?/p>
……
天陽宗的幾個核心長老還有核心弟子,見到葉天居然真的答應治愈朱學后,愣了一下,繼續(xù)說道。
他們想要給葉天挖坑,讓葉天吃點苦頭。
“好了!”
這個時候,天陽宗的宗主發(fā)話了。
天陽宗的宗主天陽子看了那幾個核心長老一眼,他知道,那幾個核心長老,平日里都是向著肖行。
肖行貌似和宗門的葉天公子有過節(jié),因而他們自然針對葉天了。
不過,現(xiàn)在可是天陽和紫韋門武道交流的時候,自己宗門的長老一直在為難葉天公子,實在丟人現(xiàn)眼。
自己宗門,貌似在內斗啊,而且是當著紫韋門長老和弟子的面在內斗,這就真的是丟臉丟大發(fā)了。
聽到天陽宗宗主的話,幾個核心長老,頓時不吱聲了。
畢竟,現(xiàn)在天陽宗的宗主是天陽子,而不是肖行。
他們現(xiàn)在雖然是核心長老,但是明著違背天陽子的意志,還是不敢了。
看了看葉天一眼,不再說話了。
不料。
這個時候,葉天主動說話了。
葉天看著剛才幾個一直針對自己的核心長老,淡淡的問道:“其實,治愈好朱學,是我應該盡的義務,五分鐘內治愈朱學,也不是不行,不過哪,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因而不打算在五分鐘內治愈朱學?!?/p>
“至于心情不好的原因嘛,就是因為你們這幾個老家伙。”
“哦,葉天長老,你的意思是,你的心情好,就能夠在五分鐘內治愈好朱學了?!?/p>
天陽宗其中一個核心長老跳出來,指著葉天道。
他是核心長老肖鎮(zhèn),和核心弟子肖行的關系非常的不錯,葉天不給肖行面子,自然讓肖鎮(zhèn)不爽了。
因而,現(xiàn)在的肖鎮(zhèn),針對葉天,想要讓葉天難堪。
本來,宗主發(fā)話了,他肖鎮(zhèn)也是不敢繼續(xù)放肆,繼續(xù)為難葉天了。
不過,現(xiàn)在葉天主動找茬的話,那他肖鎮(zhèn)就有反擊的借口和機會了。
“嗯嗯。”葉天聽到肖鎮(zhèn)的話后,點點頭。
可笑!
聽到葉天的回答后,肖鎮(zhèn)冷哼一聲。
“葉天,既然如此,我給你道歉吧,然后你治愈好朱學,怎么樣?”肖鎮(zhèn)緩緩道。
“可以?!比~天點點頭。
“不過,問題是我給你道歉后,你沒有治愈好朱學,那怎么辦呢?”肖鎮(zhèn)反問道。
他根本就不相信葉天可以在五分鐘的時間內治愈朱學,因而,讓他無條件的給葉天道歉,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紫韋門的余長老發(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隨后,余長老看了看葉天,接著看了看肖鎮(zhèn)和天陽宗的宗主天陽子。
“天陽宗主,請恕在下斗膽說幾句吧?!?/p>
隨后,不管天陽子有沒有答應,他看著葉天和肖鎮(zhèn)道:“兩位不如這樣子吧,立一個賭注。若是這位葉天公子真的在五分鐘的時間內,治愈好了朱學,那么葉天公子贏了,然后你肖鎮(zhèn)長老就跪在地上磕頭認錯;若是葉天公子沒有治愈好,就算你肖鎮(zhèn)長老贏了,然后葉天公子跪在你肖鎮(zhèn)長老的面前,磕頭道歉,怎么樣?”
“好主意?!?/p>
聽到紫韋門的余長老的話后,肖鎮(zhèn)撫掌大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同時,肖鎮(zhèn)看著葉天:“葉天,怎么樣,不如就按照余長老的意見,怎么樣呢?”
葉天聽到肖鎮(zhèn)的話后,眉頭皺了皺。
這肖鎮(zhèn)為了為難自己,真的是不顧忌宗門的臉面啊,居然讓紫韋門的一個長老來決定自己和他的事情,真是可笑。
就算自己贏了,這個肖鎮(zhèn)也是將臉面丟光了,將天陽宗的臉面丟光了。
當然了,這些和葉天沒有多大的關系,畢竟,葉天不過是天陽宗的客卿長老,本身對于天陽宗就沒有多少的歸屬感,天陽宗對于葉天來說,不過是過客而已。
葉天看了一眼紫韋門的余長老,內心更是有些生氣。
自己和天陽宗肖鎮(zhèn)的事,什么時候輪得到這個紫韋門的余閏多嘴呢?
真是多管閑事,而且是多管自己的閑事!
若是放在前世的話,這個余閏,已經(jīng)是尸體一具了。
即便是現(xiàn)在,葉天也是對于余閏不爽的,不由的,決定好好教訓這個余閏一頓。
“余閏是吧,我看你對于我和肖鎮(zhèn)之間的賭約非常的有興趣。不如這樣子,你也參與進來吧。我在一分鐘的時間內,治愈好朱學身上的傷勢。若是沒有完成的話,就算我輸了,立刻跪在地上,給你和肖鎮(zhèn)道歉;若是我完成的話,就算我贏了,你們兩個,都跪在地上,給我道歉,怎么樣?”
聽到葉天的話后,余閏愣住了。
他根本沒有想到,葉天會將他拉扯進去。
隨后,余閏冷冷一笑。
“葉天長老,你說得是真的嗎?真的要在一分鐘的時間內,將朱學完全治愈好,你可得想清楚啊?!?/p>
余閏覺得,葉天是在和他開玩笑,故意耍耍他的。
畢竟,現(xiàn)在朱學身上的傷勢,可是相當?shù)膰乐匕?,想要在一分鐘的時間內,將朱學身上的傷勢全部治愈好,哪怕是九品煉丹宗師,都不一定可以做到吧。
這個葉天,又如何可以做到在一分鐘的時間內,治愈好朱學呢。
“自然是真的,就問你敢不敢?”葉天淡淡道。
“好,好你個葉天?!?/p>
聽到葉天淡淡的語氣后,余閏真是怒極反笑。
他真的沒有看出這樣狂妄的人,簡直是在自己作死啊。
既然他葉天想要給自己磕頭,那么自己若是不成全他的話,豈不是不好意思了。
至于肖鎮(zhèn),在聽到葉天的話后,露出喜色。
在他的眼里,葉天在五分鐘內,治愈好朱學,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何況是在一分鐘內的時間呢?
這,葉天是真的在自己作死啊。
而自己,可真的好好感謝這個余閏啊。肖鎮(zhèn)內心暗暗道。
“葉天公子,你魯莽了啊?!笨颓溟L老孫尹,看著葉天,嘆口氣道。
“是啊,葉天公子,你雖然很可能是七品煉丹宗師,但是在一分鐘的時間內,治愈好朱學,哪怕九品煉丹宗師,都未必可以做到,何況你呢?”客卿長老鐘林也是嘆口氣道。
他知道葉天是一位高深的煉丹宗師,至少都是七品,甚至八品,在丹道方面,鐘林除了佩服天陽宗的沐宗師外,就佩服葉天了。
不過,在他看來,這次的葉天,的確是魯莽了,沖動了。
一分鐘內治愈好朱學的傷勢,哪怕是東荒最頂級的醫(yī)師,也未必敢說出這樣子的話吧。
因為,朱學現(xiàn)在的傷勢,真的非常的糟糕了。
身上,有五六個被劍光穿透的傷口,按照正常情況下,哪怕朱學是靈宗武者,都得休養(yǎng)一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康復。
現(xiàn)在,你葉天要在一分鐘的時間內,治愈好朱學,這不是在癡人說夢嗎?
哪怕是天宗宗內,和葉天接觸最多的孫尹、鐘林長老,都認為葉天不可能在一分鐘的時間內治愈朱學。
其他的人,更是認為葉天在自己羞辱自己。
“無妨,九品煉丹宗師未必可以做到,但是我葉天肯定可以做到!”葉天淡淡道。
聽到葉天的話后,眾人更加的無語了。
哪怕是天陽宗的宗主天陽子,對于葉天的狂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九品煉丹宗師,那是站在乾坤大陸巔峰的人物了。
九品煉丹宗師,都沒有多大的把握治愈朱學的話,你葉天到底何德何能可以在一分鐘時間內治愈朱學嗎?這是哪里來的自信啊。
眾人認為,葉天真的是瘋了。
葉天見到眾人的嘲諷后,沒有說話,一切都得依靠事實。
很快,他們就會知道,誰對誰錯;誰,到底是那個無知的人!
葉天和肖鎮(zhèn)、余閏,立下武道誓言。
其實,以葉天的本事,他的腦海之中,還有萬道神尊一縷精神意念,一般的武道誓言,對于葉天而言,根本就沒有作用的。
比如現(xiàn)在,葉天發(fā)下的誓言,就完全就是虛的,對于葉天沒有任何的約束力。
當然了,葉天本身,在這次的賭約之中,也是不可能會輸。
葉天走到朱學的面前,開始治愈朱學。
他伸出自己的手,在朱學的胸口處,燃燒出一團炙熱的火焰,正是鴻蒙之火。
鴻蒙之火,作為開天辟地、宇宙鴻蒙未判時候的神火,不僅僅殺傷力驚人,可以焚燒一切有形無形的物質,同時還可以驅逐武者體內的雜志,將武者體內的病菌殺死,凈化武者的身體,使得重傷的武者身體進入一個極佳的狀態(tài)。
緊接著,葉天在身體之中,隔空點了三十六指,速度飛快,每一次的點擊,都是泛著白色的圣光,非常的玄妙。
點完后,葉天吹出了一口白色的氣體,吹在朱學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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