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葉天,你明天必須和我前往拓拔長老那里。”紫鵲月斬釘截鐵的道,發(fā)現(xiàn)葉天用一種有些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后,她繼續(xù)道,“你將我的身體看光了,難道,打算什么都不補償我嗎?這樣吧,我也不難為你。只要你明天跟隨我前往拓拔長老那里,以后,我們就兩清了。我不會再以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要挾你,如何?”
“好吧。”葉天聽到紫鵲月的話后,想了一下,點點頭。
自己確實是看光了紫鵲月的身體,于情于理,自己都是理虧。雖然,在葉天的眼里,這算不得什么,但是在大部分眼里,自己都是錯誤的一方,這是因為境界的不同?;蛟S,唯有他們修煉到仙人甚至神靈,就能夠明白了。而現(xiàn)在,大部分包括紫鵲月,顯然不明白。
葉天也不想要虧欠任何人,雖然,以葉天的本事,可以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可以無視一切,但是,葉天不愿意憑借自己強悍的實力,而蠻橫無理。若是真的如此,乾坤大陸早就被葉天擊沉了。
明天,就干脆跟隨紫鵲月一趟,將今天的事情兩清吧。這是紫鵲月自己說得,屆時,也是反悔不得,葉天也有理。
第二天。
紫鵲月來找葉天,兩個人,一同前往拓拔長老居住的地方。經過一重一重幽靜的小道,踏著一個個青石階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經過重重曲折的道路,來到了一處“拓拔門”之前。拓拔門,是一個鐵門,這門左邊是白色的,右邊則是黑色的,在上方,有“拓拔門”三個大字,看起來頗為的大氣,字跡渾厚有力,如同泰山一般,壓迫人的靈魂精神,令人敬畏。
“拓拔長老,就在里面了,我們趕快進去吧?!弊嚣o月對著葉天道。
“等等!”
而這個時候,葉天卻是搖搖頭。
“怎么,你不是反悔了吧?都到這里,趕快和我一同去見拓拔長老吧,說不定,你有陣法天賦,拓拔長老看到后,收你為弟子呢。”紫鵲月嘰嘰喳喳的道。
“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有什么怪異的事情嗎?”葉天卻是淡淡的問道。
“怪異的事情?”聽到葉天的話后,紫鵲月覺得非常奇怪。有什么怪異的事情呢!
她展開自己的意念,在四周看了一下,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怪異的事情。覺得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里面,就是拓拔長老居住的小院子里。
“你看看地面上的斷腸草的影子?”葉天看著紫鵲月,搖搖頭。還陣法師呢!在來的路上,紫鵲月向葉天炫耀,她是六品陣法師,但是如今看來,還六品陣法師呢,簡直扯淡了。就算真的是六品陣法師,也是沒有腦子的六品陣法師。
“咦,那一株斷腸草的影子,它的影子怎么沒有呢?”聽到葉天的話后,紫鵲月這個時候,終于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地方,驚恐的叫道。
影子,只要是個人就有的。
何況,現(xiàn)在正是艷陽高照的時刻,誰都會有影子的,但是呢,一株斷腸草,居然沒有影子。這,這真的奇了怪了。
紫鵲月還發(fā)現(xiàn),自己和葉天,都有影子的,旁邊的幾株綠樹,也有影子。而其他的一些小草,也是有影子。但是呢,偏偏靠近石階邊緣的一株矮小的斷腸草,居然沒有影子?這,這未免有些怪異。
“葉天,這,這是怎么回事?”紫鵲月疑問道,隨后,她想了一下,這里是拓拔長老的居住的院子,今天是考核她的日子,而且拓拔長老極其擅長幻覺陣法。不由的,她的內心有了一個猜測,自己,自己和葉天不會是陷入了拓拔長老布置的一個幻陣之中了吧。
“葉天,我們該不會進入了幻陣中了吧?!弊嚣o月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沒想到,今天還興致勃勃的要來參加拓拔長老的考核,結果呢,還沒有看到拓拔長老,其實考核已經開始了,而且自己還中招了。這,這真的太尷尬了。紫鵲月可以想象,等見到拓拔長老后,拓拔長老會怎么批評她了。
“對了,葉天,你說,我們現(xiàn)在正處于拓拔長老布置的幻陣之中,我們應該如何走出這個幻陣呢?”
紫鵲月愁眉苦臉的問道。
她剛才用自己的意念,掃了一下四周,然而,對于如何破解這個幻陣,真的一點辦法沒有。四周的景象,栩栩如生,和真實世界一模一樣,除了一株斷腸草有些怪異,其他的完好如初。
破解幻陣,必須要破壞陣法的陣基或者陣型。問題是,她找不到陣基和陣型啊。當然了,若是在平常,也可以用強悍的實力,直接將幻陣摧毀,將四周的景象全部毀滅。
問題是,這里哪怕是幻陣,也是拓拔長老居住的院子附近了,若是隨便攻擊的話,一個不小心,將拓拔長老的院子毀掉了,那就尷尬了。而且,用莽力破滅幻陣,實在是陣法外圍人的行為。她紫鵲月若是用莽力破解這個幻陣,拓拔長老看到了,又得臭罵她一頓了,而且她自己心里,也是過意不去的。
紫鵲月急得團團轉,忘記了葉天曾經說過,不懂得陣法了。反正,逮著一個人,就問,把一部分希望寄托在了葉天的身上。
葉天聽到紫鵲月的話后,搖搖頭。
這個幻陣,其實很簡單,想要破解,更是簡單至極。說實話,葉天不屑于破解這樣的陣法的。不過,紫鵲月哀求自己,葉天想了一下,還是勉強告訴了她一點信息。
“斷腸草,就是這幻陣的陣基?!比~天淡淡的道。
斷腸草,就是那幻陣的陣基?
聽到葉天的話后,紫鵲月將目光,放在了那一株沒有影子的斷腸草上。葉天說得斷腸草,肯定是這一株斷腸草。畢竟,這一株斷腸草最特殊了。
它就是陣基嗎?若是將它毀滅了,是不是就可以走出陣基呢?不對,若是萬一將它毀了,幻陣發(fā)生突變,進入另外一個險地,那該怎么辦呢。
紫鵲月的擔心,并不是毫無道理的。有些陣法,陣基并不是一個,一旦其中一個陣基受到破壞,很可能陣法會轉變形式,成為另外一門陣法呢。屆時,陣法的情況,變得更加復雜,很可能將破壞陣法的人,置入更加險峻的地方。
因而,紫鵲月一時間,拿不定注意了。
“葉天,你說,我應該怎么做呢?是不是要將那一株斷腸草毀滅呢,還是,做其他的事呢?”
紫鵲月問道。
聽到紫鵲月的話后,葉天沒有回應。
自己已經提示紫鵲月了,斷腸草是幻陣的陣基了,而在這種情況下,紫鵲月還不明白如何做,那真的就是太廢了。
葉天,指點紫鵲月這種低級的幻陣,已經覺得有辱自己的身份,還要自己親自指點她幻陣的破解方法,那肯定不可能了。
哼!
見到葉天不搭理自己后,紫鵲月嬌哼一聲,顯得有些不滿。她相信,葉天絕對知道破解這個幻陣的方法。
當初,自己詢問他,是否懂得陣法,他還欺騙自己,說自己不懂陣法,真是豈有此理,太可惡了?,F(xiàn)在看來,他分明懂得陣法,而且在陣法上的造詣非常的高深,輕易的發(fā)現(xiàn)了陣法的關鍵,還指出了陣法的陣基。
不過,這個家伙不告訴自己破解幻陣的具體方法。太可惡了。
轟!
紫鵲月想了很久,都沒有更加好的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伸出自己的玉指,向斷腸草點去。咻的一聲,一道白光斬在斷腸草上,將斷腸草斬成了兩截,而與此同時,地面四周,響徹一陣陣沉悶的聲音,如同破空天雷一般,地動山搖,天地旋轉,四周的景象極速變換,讓人目不暇接,一會兒后,在紫鵲月驚訝的眼神之中,四周恢復了平靜,而她呢,并不是站在拓拔門面前,而是站在拓拔門的山腳下。
“葉天,我們破解陣法了。”紫鵲月有些高興的道。
而葉天,淡然平靜。
紫鵲月發(fā)現(xiàn)葉天一直都是一個神色后,撇撇嘴。
這個家伙,一直都是這個神色,似乎天塌下來,也是不能影響到對方。
紫鵲月走在前方,葉天走在后面,一會兒后,進入了拓拔門。這次,是真的進入了拓拔門,拓拔長老居住的地方了。
而拓拔長老,正在院子之中喝茶,濃郁的茶香飄蕩,拓拔長老品得也不是普通的茶,慢悠悠的將一瓢清遠泉水放入茶壺之中,浸泡兩三分鐘后,從茶壺之中,彌漫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這香氣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愈來愈濃郁,當達到了一個頂點后,拓拔長老將茶壺之中的茶水倒入茶杯之中,再次品嘗一口。
“拓拔老頭,我來了?!痹谕匕伍L老正在享受清香茶水的時候,忽然,一道熟悉而清脆的聲音傳來,頓時將拓拔長老嚇了一大跳,手抖了一下,差點將茶杯打翻了。
不過,拓拔長老終究是大圣強者,怎么可能讓手中的茶杯打翻呢。眼疾手快,茶杯便落在了桌面上,隨后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紫鵲月。
這個小丫頭,怎么那么快就來到了自己院子中呢!拓拔長老內心暗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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