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絕大宗師一直在葉天他們的旁邊,他沒有走,故意將姬心月的一切情況說出來,是想要和葉天、慕容月打好關(guān)系。
因為,他有種直覺,葉天和中州將軍,絕對有某種關(guān)系吧。甚至,雙絕大宗師覺得,葉天的中州將軍的私生子吧,不然的話,中州將軍怎么會在源泉公子要廢掉葉天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同時立下準(zhǔn)帝武者不得對付準(zhǔn)帝以下武者的規(guī)矩呢。
無論如何,在雙絕大宗師的眼里,和葉天打好關(guān)系,還是很有必要的。
他將姬心月的情況說出來,是因為他看出來了,姬心月貌似和慕容月關(guān)系匪淺,而姬心月現(xiàn)在遇到了一些問題,一般人是解決不了的。但是他雙絕大宗師可以解決。
他本以為,他將姬心月的情況說出來后,慕容月和姬心月還有葉天,會相求于他。沒有想到的是,葉天等人根本沒有相求于他。以葉天剛才的口氣,似乎是想要憑借自己的實力,將姬心月的問題解決。
這,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姬心月的體質(zhì),不一般啊,是某種強悍的體質(zhì)呢,但是呢,這種體質(zhì),有一個巨大的缺陷,就是必須要和另外一種陰陽結(jié)合,不然的話,就會日日夜夜遭受萬蟲撕心之痛,而且修為也是會緩緩的倒退,直到有一天,痛苦的死去。
至于姬心月家的那位老祖宗,為準(zhǔn)帝強者,在修煉一門武技的時候,走火入魔,除了冰心鎮(zhèn)帝丹,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而冰心鎮(zhèn)帝丹,中州城中,只有一位丹道大宗師能夠有百分百的把握煉制。
葉天說救治姬心月和姬家的老祖宗,在雙絕大宗師看來,就是無稽之談。
“雙絕大宗師,你這是什么意思?”聽到雙絕大宗師的話后,慕容月很是不滿。
他這是在質(zhì)疑自己的公子嗎?自己的公子,救治姬心月和姬家的老祖宗,難道會很困難,慕容月不相信,她對于葉天還是很有信心的。
“你說呢?”雙絕大宗師不客氣,眉毛抖了抖,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打量了一番慕容月,然后看向了葉天。
“葉天,你要救治姬心月和姬家的老祖宗?你知道,姬心月是因為什么原因而受傷的嗎?你知道,如何救治嗎?還有,姬家的老祖宗,走火入魔情況相當(dāng)嚴(yán)重,只有冰心鎮(zhèn)帝丹可以救治。而那位可以煉制冰心鎮(zhèn)帝丹的煉丹大宗師,乃是老夫的好朋友,但是性格孤僻,除了老夫和寥寥幾個人之外,沒有人可以邀請他出山。你要救治姬家的老祖宗,老夫倒是很好奇,怎么個救治法呢?”
聽到雙絕大宗師的話后,慕容月語氣一滯。
但是很快,慕容月瞪著眼睛,大聲道:“公子自有辦法,不用你操心。”
呵呵!
聽到慕容月的話后,雙絕大宗師冷笑了幾聲,根本不相信。
周圍的武者,也是懷疑的看著慕容月,覺得這個侍女挺猖狂。葉天和他的侍女一樣,吹牛吹大發(fā)了吧。
“這位小姑娘,你這太吹牛了。”有一位大圣武者都看不下去了。
“不錯,你以為你家公子是神啊,什么都可以解決啊。怎么什么事情都相信你家公子呢。要知道,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哪怕大帝強者都無法解決,何況你的公子呢?”
“雙絕大宗師的話,你都不信?而且,姬心月,我也知道,也是中州城一位有名的帝子級高手呢。但是呢,她的體質(zhì)可是不一般啊,傳聞,她的是赫赫有名的陰煞狐貍體,這種體質(zhì),修煉速度極其快,一日千里,也是不為過。不過呢,在修煉到準(zhǔn)帝的時候,會有一次巨大的災(zāi)難,那就是,體內(nèi)的陰煞之氣會爆發(fā),由內(nèi)而外,然后直接凍僵而死。想要解決這種體質(zhì)的弱點,唯一的辦法就是體質(zhì)的主人和陽明金剛體結(jié)合。而源泉公子,傳聞就是陽明金剛體。”
“是的,源泉公子是陽明金剛體,而姬心月是陰煞狐貍體,這件事在中州城,基本人盡皆知。兩個人,在眾人的眼里,是天作之合啊。姬心月傳聞受傷了,應(yīng)該就是陰煞狐貍體爆發(fā)了。這種體質(zhì)一旦爆發(fā),對于自身的損傷極其大,唯有源泉公子可以救治。當(dāng)然了,你若是可以找出其他的陽明金剛體,和姬心月陰陽結(jié)合,那就當(dāng)我沒有說了。”
……
眾人看著慕容月,目光有些不屑,看向葉天的目光,同樣如此。
吹什么牛呢?
姬心月的陰煞狐貍體,唯有和陽明金剛體結(jié)合,才可以治愈體內(nèi)的傷勢呢。你葉天口口聲聲說幫助姬心月,那什么幫呢?
至于姬家的老祖宗,他們不清楚具體情況,不過,剛才雙絕大宗師已經(jīng)明說了,唯有冰心鎮(zhèn)帝丹可以救治。而中州城,擅長煉制冰心鎮(zhèn)帝丹的煉丹大宗師,性格孤僻,除非是一些他的好朋友,不然的話,想要請他出山,這可是一件相當(dāng)困難的事情呢。
眾人看著葉天,覺得葉天真的癡心妄想,張口就來。偏偏他的侍女還相信,真不知道,給他的侍女灌了什么迷魂湯啊。
葉天聽著周圍的武者的話后,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
不相信自己?吹牛?呵呵,或許吧。
葉天懶得和他們解釋,畢竟,沒有和他們解釋的必要。
帶著慕容月,還有姬心月,葉天直接離開了。
“這個小子,遲早會來求助我。”雙絕大宗師看到葉天離開的身影后,一陣無語。他還惦記著葉天手中的乾坤濁氣呢。
葉天和慕容月,還有姬心月,行走在街道之上,一路慢悠悠的。中州城很大,街道交錯,四通八達(dá)的。
在離開源坊附近后,葉天和慕容月她們,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附近的武者也是不認(rèn)識他們。雖然說,葉天最近做了一些驚人的事情,但是呢,短時間內(nèi),還是不會傳遍中州城的,因為中州城太大了。
葉天和慕容月,愜意的行走在街道上,觀賞著兩邊的風(fēng)景,步伐輕松,悠哉悠哉的,相對而言,姬心月就心事重重了。
她身上,可是有著傷勢的,若是沒有得到治愈的話,一個月后,就會死去吧。她現(xiàn)在都有些后悔不跟隨源泉公子了。而且,家族之中的壓力,也是如同一根緊繃的弦,使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姬姐,你放心吧,公子一定會將你治愈好的,既然公子答應(yīng)了你的話。”慕容月似乎看出了姬心月的一點心不在焉,安慰的道。
“嗯嗯。”姬心月強行露出一點笑容。
葉天依舊老閑的走著,步伐緩慢,如同一個普通人,他看著兩邊行走的武者,有大圣,甚至隔一段時間,可以看到準(zhǔn)帝。
中州城,為乾坤大陸第一城池,相比較之前他所經(jīng)歷的那些城池,的確更加的雄偉廣大,但是,在這城池之中,也有一些武者在苦苦掙扎。
不錯,一些靈王靈皇武者,在中州城中,和螻蟻沒有什么區(qū)別,任那些大圣武者宰割,只能成為他們的奴仆。對于這些低等的武者而言,或許,中州城就是一場噩夢,一場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噩夢吧。他們恐怕無時無刻不想著逃離中州城。
對于那些低等的武者,葉天不會有什么憐憫,也不會去幫助他們,當(dāng)然了,更加不會瞧不起他們。
眾生平等,對于大部分的武者而言,在他們出生的那一刻,命運已經(jīng)注定了,有其中一部分人,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命運的垂青,貴人的相助,踏上一條不一樣的道路。但是,這終究是少數(shù)啊。
蕓蕓眾生,不知道多少,在苦海之中掙扎,散失了自己的信念,自己的理想,對于世間唾棄厭惡。而這,或許就是一些武者,愿意進(jìn)入西域,拜入佛門,追求那理想天堂的原因吧。
在行走了兩三個時辰后,天色漸漸漆黑,太陽西沉,彎彎的月亮從天邊緩緩的升起來,靜謐的月光灑在中州城,使得這座雄偉輝煌的城池,如同孤冷的巨獸一般,冷血而無情。
葉天和慕容月,姬心月回到了吞陽客棧。
“晚上,你來我房間吧。”葉天在客棧的大廳之中,和姬心月、慕容月飲酒吃菜的時候,忽然道。
“什么意思?”姬心月有些不明白。慕容月也是如此,甚至有些吃味。因為,在她眼里,公子就是她的公子,其他的人,怎么可以進(jìn)入公子的房間呢,哪怕是自己親密的姬姐也不行啊。不過,葉天親自發(fā)話,她不敢反駁。
“陰陽結(jié)合,治愈你身上的傷勢。”葉天淡淡的道。
什么!
陰陽結(jié)合?
聽到葉天的話后,姬心月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紅蘋果,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本來,姬心月就長得極其美麗,沉魚落雁,身材傲然,是中州城有名的美女之一。現(xiàn)在,臉色通紅,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幽香,更是迷人。
姬心月看著葉天,內(nèi)心一跳一跳的。葉天說陰陽結(jié)合?莫非,是讓自己和他一塊入睡。
這,這葉天公子怎么可以這么直白的說呢?旁邊,還有慕容月妹妹的,而且,自己都還沒有想好呢。怎么感覺他的語氣,毋庸置疑,不容自己反駁呢。姬心月的內(nèi)心,這一刻很是亂,情緒復(fù)雜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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