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知道葉天,會傳授一些了不得的招式給自己。但是呢,在接收了葉天傳授給自己的斗轉星移之后,內心依舊震驚了。
這,斗轉星移實在,實在太可怕了。
可以將對方的攻擊,無論是物理性的攻擊,還是精神上的攻擊,通通返還給對方。最為重要的是,以十倍的力量返還。
這,這樣子的話,自己一旦施展斗轉星移的話,莫說是大圣巔峰武者了,準帝武者,自己都可以挑戰了吧。
慕容月都想著,自己在將斗轉星移修煉成功后,是不是應該前往挑戰無問宗的宗主戴天高。
“你不用多想了,斗轉星移的確可以將對方的招式返還,但是,一旦對方的力量超出了太多,而且,你自身斗轉星移沒有修煉到家的話,準帝武者一招就可以將你擊殺。你在五天時間內,將斗轉星移修煉到可以轉移返還大圣巔峰武者的攻擊就不錯了。”
葉天一下子,就看出了慕容月的心中所想,淡淡的道。
唰!
聽到葉天的話后,慕容月的臉,一下子紅色,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羞愧。也是,自己真的異想天開了,想要憑借公子傳授給自己的一門秘術,在五天時間內,然后和一個準帝武者交手?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接下來的時間內,慕容月就在山重閣之中,修煉斗轉星移,而葉天呢,則是坐在椅子上,看著慕容月修煉,時不時的指點慕容月。有葉天這位強者的指點,慕容月修煉斗轉星移的速度,可謂是一日千里啊,一天一天,進展神速,短短三天時間內,已經將斗轉星移修煉到了大成之境,而且,還在提升之中。
葉天眼光毒辣,每一次都可以看出慕容月在修煉斗轉星移上面的問題,一針見血,然后提出自己的意見。在葉天的指點之下,慕容月想要不突飛猛進,都是不可能的。
而在葉天指點慕容月的時候,紫溪宗的弟子葉天的侍女,要和無問宗的弟子交手的消息,也是傳遍了無問宗。
“誒,你們聽說了沒有啊,那紫溪宗的弟子又來了?”
“紫溪宗,這是哪個宗門啊?我怎么一點都沒有印象呢。哦,我,我想起來了,不就是那個一流宗門紫溪宗,當初是我們無問宗一位大帝老祖的徒弟創立的宗門,每隔百年就會派遣弟子和我們無問宗一戰,但是呢,每一次都是被我們無問宗的弟子碾壓。他們紫溪宗的弟子,和我們無問宗根本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宗門啊。他們挑戰我們的宗門,也沒有一點看頭,沒有意思。”
“啊哈,這下子你就不知道了吧。就在四天前呢,那個紫溪宗的弟子葉天,讓他的一個侍女出戰,將我們宗門的楊夏擊敗了呢。”
“真的假的啊。紫溪宗的弟子,葉天?讓他的侍女出戰,將我們宗門之中的楊夏擊敗了?楊夏,可是大圣三重的武者啊。葉天的侍女,是什么修為啊。”
“葉天的侍女,就是一個靈尊武者。”
“一個靈尊武者,將我們宗門的楊夏擊敗了?這,這是真的假的,你確定不是在說笑。”
“自然是真的,這件事情,我還親自去詢問了楊夏,人家自己都承認了呢。而且,他還坦言,輸得心服口服呢。”
“不會吧。”
……
紫溪宗的一個弟子,大圣一重的葉天,他的侍女慕容月,一個靈尊武者將楊夏擊敗的事情,迅速在無問宗傳遍了。因為,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靈尊武者啊,在大圣面前,簡直就是螻蟻啊,何況是大圣三重的楊夏呢。
然而呢,人家卻是將自己宗門的楊夏擊敗了,楊夏親自承認了,而且,當時傳聞在場的有宗主戴天高呢。戴宗主沒有否認這個傳言,顯然就是事實了。
這一切,都讓無問宗的弟子,內心非常的驚奇。對于那個他們素未謀面的葉天和慕容月,非常的好奇。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呢?一個侍女,都那么厲害了,那么,身為大圣一重的葉天,實力又會多強大呢。眾人內心好奇的想著。
與此同時,又一個消息傳出來了。
無問宗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薛灼,在一天之后,要和葉天的侍女慕容月一戰了。
在聽到這個消息后,眾人不可置信。
因為,薛灼,那是什么人啊,可是無問宗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呢,雖然不是中州帝子級高手呢,但是一身修為已經是大圣巔峰了,而且,即便中州帝子級高手也是不敢小覷薛灼。
有人曾經親眼見過,薛灼和中州帝子級高手三火公子把酒言歡,互相探討大道,而三火公子對于薛灼,非常的佩服。直言:薛灼的實力,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呢。
這,或許有夸耀的成分,但是呢,足以見證薛灼的強大了。
在無問宗眾多弟子心中,薛灼就是一個不可戰勝的對手,薛灼就是神話,是傳奇,年輕一輩之中,除了那將近二十個中州帝子級高手可以擊敗薛灼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是自己師兄薛灼的對手了。
現在,一個靈尊武者,一個紫溪宗的弟子的侍女,要和自己宗門的大師兄薛灼一戰?眾人都覺得,這是在傳言吧,不是事實吧。然而,在無問廣場上的無問榜單上,看到薛灼要和慕容月一戰的消息,上面還有宗主自己的手印,眾人不得不相信,這就是一個事實了。
自己宗門的大師兄薛灼,在明天真的要和一個靈尊武者決戰。
“天啊,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呢。宗主到底怎么想的,居然讓宗門的大師兄薛灼和一個靈尊武者交手,哪怕大師兄將對方擊敗了,也是勝之不武吧,沒有一點臉面吧。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吧。”
“是啊,真不知道,宗主到底怎么想的,讓大師兄和一個靈尊武者交手。最起碼,也是是讓那個葉天和大師兄切磋啊。大師兄和他的侍女交手的話,哪怕贏了,臉上也沒有光彩啊。”
“哎,依我看啊,那個叫慕容月的,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一個靈尊武者,雖然不明白如何擊敗楊夏的,但是呢,楊夏和大師兄之間的差距,可是十萬八千里啊。大師兄一掌就可以將楊夏擊敗了,那個慕容月將擊敗了楊夏,莫非還能擊敗薛灼大師兄?這,不是在做夢嗎?估計是將楊夏擊敗后,有些得意忘形了,被勝利沖昏了頭腦。”
“不錯,我也是覺得,那個慕容月沒有一點自知之明,被勝利沖昏了頭腦,擊敗了楊夏后,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的樣子,還想要繼續挑戰薛灼大師兄,真的可笑。”
……
無問宗的弟子,對于宗主答應慕容月和自己宗門大師兄薛灼一事,都覺得不可思議。看著無問榜單上面,那交戰信息金紙上面宗主的印記,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可惜的是,那的確就是宗主的手印,這是事實啊。
“大師兄,宗主到底怎么想的啊,怎么讓你去和一個大圣的侍女交手呢?這不是在給紫溪宗漲臉嗎?哪怕你將那個慕容月擊敗了,慕容月、葉天還有紫溪宗,也是臉上有光啊。畢竟,能夠讓你親自出手,已經是對方的榮幸了。”
無問宗之中,一處高山之下,有兩個年輕人,正在一處空曠的地面之上,欣賞著不遠處垂落的千丈瀑布,瀑布轟隆隆,如同從天上傾斜而下,氣勢磅礴,隔著很遠都可以聽見。
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穿著一件錦衣玉服,手持一把白色的折扇,身上有股高貴的氣息,眉毛如劍,眼神之中閃爍著精芒,頭發烏黑,如同美女的秀發一般,自然垂下。
這是一位貴公子,氣質不凡,更加可怕的是,他身上的氣息如同深淵一般,里面似乎有成千上萬的真龍在咆哮,即便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呢,四周的空氣在靠近他的時候,紛紛消散。
此人,正是無問宗的大師兄,年輕一輩的最強者薛灼了。
而他旁邊的,則是另外一位大圣巔峰武者王閑。
王閑同樣是大圣巔峰的武者,但是在實力方面,不如薛灼。王閑一開始,對于薛灼也是不服氣的,不過,在和薛灼交手,薛灼三招將王閑制服后,王閑佩服的五體投地,決定追隨在薛灼的身邊。
他相信,薛灼即便現在不是中州帝子級高手,不如他們,但是呢,遲早有一天可以超越他們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這是宗主的意思,我,也不能違背。明天,就當做指點一下紫溪宗的弟子吧,畢竟,這在以往,并不是沒有的。不過,這一次,指點他們的是我了,而不是宗門之中的其他弟子了。”
薛灼有些自嘲道。
他在知道這件事情后,曾經找到了戴天高宗主,然而,宗主對于他的疑問后,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不可大意,全力出手!
不可大意,全力出手?
在聽到宗主的話后,薛灼是有些不屑的,畢竟,他是無問宗的年輕一輩第一人,實力高強,中州帝子級高手都對他頗為的佩服,何況是一個靈尊武者呢。
然而,這是宗主的決定,薛灼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執行。
他決定,明天交戰的時候,不出手,將自己的氣息釋放出來,讓對方不戰而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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