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一掌擊殺,同樣是一道寒冰氣流。不過,經過了秘術斗轉星移的運轉,比起薛灼施展的寒冰氣流,強大了十倍。
轟!
看到慕容月向自己攻擊而來的寒冰氣流后,薛灼臉色一變。
這,這怎么和自己剛才的一掌,有異曲同工之妙呢,不對,就是自己剛才的那一掌呢。但是呢,在威力上超越了自己的一掌。
薛灼雖然臉色驚訝,但是呢,動作不慢,他將自己的扇子打開,輕輕的一扇,一道道白色的圣光從他的扇子之中沖出,光芒萬丈,如同天地間最為強烈的日光,散發著灼熱的氣息,消融萬物。
慕容擊出的寒冰氣流,還沒有靠近薛灼的身體后,一下子全部被那些白光消散了。
呼!
在將慕容月的攻擊擋住后,薛灼停頓了片刻,沒有立刻發動攻擊。
“慕容月姑娘,剛才你的掌法和我的掌法有些相似,不知道,你的是什么掌法呢?”薛灼問道。
“我剛才施展的掌法啊。這掌法,就是一門普通的武技-寒冰松月掌,如何?”
慕容月隨口道。
“寒冰松月掌?”聽到慕容月的話后,即便薛灼乃是無問宗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知道很多的武技,但是,這寒冰松月掌,是真的第一次聽見過啊。
薛灼總是覺得慕容月的一掌,和自己的掌心是一樣的,但是呢,他又不敢確定。尤其是,慕容月剛才的一掌,比起自己那一掌的威力,強大了十倍不止啊。
若不是自己實力高強,也未必可以接下呢。
薛灼看著慕容月,眼神之中閃過凝重的神色。
他知道,這個慕容月不簡單,以靈尊武者的修為將大圣三重的楊夏擊敗,而且,剛才更是接住了自己一掌呢,雖然,那一掌就是自己試探性的一掌,沒有將自己的全部實力展現,但是這依舊很可怕了,畢竟,對方的修為就是靈尊啊。
他想起了宗主戴天高提醒他的話。
看來,接下來的自己,真的要小心啊,不然的話,真的有可能在陰溝里翻船呢。薛灼內心暗暗道。
轟!
薛灼再次出手了,他手持一把折扇,風度翩翩,如同一只蝴蝶飛向了慕容月,不過,他的速度非常快,轉眼間就消失在原來的地方,在虛空之中留下一道道殘影,讓人根本分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折扇如同利刀,擊向慕容月,每一次的出擊,快到不可思議,如同世間最為鋒利而迅速的刀,一扇而過,那空間撕拉一聲,如同一張一張薄薄的紙片,一下子被分割了,里面的空間風暴洶涌沖出,扇子如影隨形,在薛灼的身上,如同他的手臂一般靈活,非常的靈活,可謂是殺人利器。
慕容月被薛灼近身交手后,顯得有些慌亂,但是呢,她很快將自己的心鎮定下來,同時運轉自己的斗轉星移。
斗轉星移,不僅僅可以將對方的武技轉移,哪怕是一些普通的招式也可以轉移返還,如同復制一般,不過,比起復制更加的可怕。因為,復制就是一倍還一倍,而斗轉星移呢,則是十倍還之。
慕容月將自己的手掌,當做了折扇,同薛灼展開激烈的交戰。
她的每一次攻擊,和薛灼的非常相似。不過呢,慕容月擔心自己可以將對方攻擊返還的秘術被薛灼發現,因而,打亂了自己的出招順序,同時會用一些其他的招式進行迷惑性的攻擊,使得薛灼有些眼花繚亂,根本不知道,慕容月的攻擊,全部都是復制他的攻擊的。
薛灼是越打越憋屈,因為,他發現對方的招式實在太詭異了,和自己的很類似,同時,比起自己的力量更加可怕,哪怕他這個大圣巔峰武者,也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期間,他也嘗試運用一些精神性的攻擊攻擊慕容月,但是哦,沒有用。在自己發動精神靈魂上的攻擊后,對方同樣用精神上的意念攻擊和自己對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啊,對方,似乎就是要和自己硬碰硬,在各個方面碾壓自己,然后將自己擊敗啊。
薛灼已經沒有一點的輕視之心了。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慕容月,雖然修為就是靈尊,但是是他遇到過最為強大的對手了,實力強大,自己在她面前,有種無懈可擊的無力感。
似乎,自己發動的任何攻擊,都是徒勞的,這一點,即便在那些中州帝子級高手,下準帝武者身上,也沒有體現。
慕容月,是自己目前為止,遇到過的最為強大的對手啊。
薛灼和慕容月打的是,難解難分啊。慕容月雖然可以將十倍力量返還,但是呢,慕容月并沒有那樣子做,因為,她生怕驚動了薛灼。薛灼目前為止,都是一些普通性的攻擊,哪怕是十倍力量返還給對方,也是不可能將對方擊敗的。
而一旦自己經常性的動用十倍性的力量,被薛灼發現自己可以轉移他的攻擊,那就糟糕了。必須等他發動最強招式的時候,自己發動斗轉星移,然后一舉將對方擊敗。慕容月內心暗暗道。
而主席臺上的那些長老,還有宗主,以及無問廣場那些無問宗的弟子,在看到自己宗門的大師兄薛灼居然和靈尊武者慕容月打斗的難解難分的時候,一個個目瞪口呆,眼珠子都要掉落在了地面上。
靈尊武者和自己宗門的大師兄薛灼,打斗的難解難分?
這,這若不是親眼所見,有誰會相信呢。
靈尊武者啊,大師兄薛灼之間的差距,真的太大了,可謂是天壤之別啊。薛灼師兄,可是大圣巔峰的修為,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大圣巔峰,乃是無問宗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可以和準帝武者對上幾十招,一般的大圣巔峰武者,大師兄隨便幾招就可以擊敗吧。
然而,如今呢,大師兄薛灼和一個靈尊武者慕容月,不相上下?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呢。
莫非,是薛灼故意放水了。
是了,應該是了,估計是看對方長得漂亮,因而不忍心全力出手。
不過,對方哪怕長得再漂亮,也就是一個大圣的侍女,難不成,大師兄真的對她有意思,想要和她發展一下關系……無問廣場上,那些無問宗的弟子,在內心胡亂的猜測。
至于無問宗的女弟子,一個個都是在罵慕容月,嫉妒慕容月,覺得慕容月在勾引他們的大師兄,在勾引他們心中的白馬王子。若是可以的話,她們真的想要沖到擂臺上,教訓慕容月一頓,讓慕容月知道,大師兄不是她可以想的。
而主席臺上的那些無問宗的長老,還有宗主戴天高,一個個都是臉色凝重,他們都是大圣巔峰的武者,有幾個都是準帝強者,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薛灼沒有在放水,而是在認真的比試,但是呢,那個慕容月的確有本事。明明就是一個靈尊武者,卻可以爆發出極其強大的力量,出手刁鉆,似乎將對方的出手招式全部預料到了,她的出手招式,和薛灼的出手極其的類似,這無疑是最為奇怪的一點了。
他們的內心,有深深的不解。
“葉天公子,莫非,慕容月姑娘和薛灼以前有什么交集?兩個人之間,曾經探討過武道?”無問宗宗主戴天高有些不解的看著葉天,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后,葉天如同看待白癡一般,看了戴天高一眼,沒有回答。
而戴天高,在問完這個問題后,自己的內心也是有些尷尬。自己真的太愚蠢的,怎么會問出那么古怪的問題,那么白癡的問題呢。
葉天就是一個紫溪宗的弟子,以前從來沒有來過無問宗。至于他的侍女,和自己宗門的薛灼,更是八竿子都打不著啊。她和自己宗門的薛灼共同談論武道,這是不可能的啊。
只是,為何慕容月的出手招式和薛灼的出手招式,那么的相像呢?戴天高的內心,深深的疑惑。
“無問碎天!”
就在薛灼和慕容月在激斗了上百個回合后,薛灼終于是忍不住了,將自己最為強大的招式施展出來了。
他一個大圣巔峰的武者,無問宗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然而呢,如今和一個靈尊武者激斗了上百個回合都沒有將對方拿下,這無疑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
薛灼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繼續拖下去的話,自己還是不能將慕容月擊敗,唯有將自己的壓箱底絕招施展出來了。
至于會不會一掌將慕容月打死,這一點,薛灼沒有多想。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擊敗慕容月,挽回自己無問宗年輕一輩第一高手的尊嚴。
無問碎天!
這是無問宗的有名的絕技了,乃是一門大帝武技,無問宗的開派老祖宗無問大帝親自創造的武技了,可謂是帝技,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按理來說,薛灼一個大圣巔峰武者,是根本不可能將一門帝技學習會的。
但是呢,這無問碎天,和一般的帝品武技不同,一共分為三式,第一式大圣巔峰武者可以修煉;第二式,準帝武者可以修煉;第三式,也就是最后一式,唯有大帝強者可以修煉了。
薛灼施展的,自然就是無問碎天的第一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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