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簡陋的小茅屋,位于一座百丈高山之上,四四周空曠,有一株一株十丈之高的古樹,散發著一陣陣的香氣,而在茅草屋的右邊,還有一塊塊的農田,里面有一棵一棵綠色的小草了,不過,這可不是一般的小草,都是仙藥,散發著一陣陣仙氣,白霧彌漫,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茅草屋,有百丈之大,都是由一個個木頭構造的,頂部是一堆黃色的雜草,看起來簡單,如同一個廢棄的小屋。
這里,就是袁炫平日里生活居住的地方,看起來簡陋,但是呢,在明心宗別樹一幟,也算的上宗門的一處禁地。除了宗門的長老還有宗主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自來此地。
葉天和陸若欣,來到了百炫峰的山峰之頂,隱約間,從屋子之中傳來了一陣陣爽朗的笑聲,有三兩個人正在交談著,相談甚歡。
“若欣,葉天公子,你們來了啊。趕快進來吧。”屋子之中,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正是袁炫的聲音。
聽到袁炫的話后,葉天和陸若欣,沒有猶豫,大步踏入屋子之中。
進入屋子,別有洞天,這個屋子外邊看起來簡陋,但是呢,里面并不簡陋,布置了一個二品仙品陣,將宗門之中的一部分濃郁的仙氣牽引至此,仙氣濃郁而充沛,適合修煉,而且,在屋子之中,有幾十株一品仙藥-凝神仙草,這凝神仙草,沒有多大的功效,但是呢,有靜心養神的作用,散發出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之中,并不會刺鼻,聞了之后內心舒爽,如同夏天之季在仙泉之中沐浴一般,渾身舒爽。
一張正方形的桌子,桌子上,有一個茶壺,六個茶杯,兩個老者,席地而坐,其中一個老者不必多說了,正是袁炫。
至于另外一個人,一身烏黑的頭發,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衫,雙目炯炯有神,臉上沒有皺紋,如同嬰兒一般白潤,身軀瘦弱,但是有一股精氣神,如同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初生的太陽一般。而且,氣息強大,不弱于袁炫,同樣是一位玄仙巔峰的強者。
此刻,兩個人正在談論著關于丹道方面的一些道理。
“袁兄,大道至簡,自然,丹道至簡。我個人認為,我們煉丹就應該省去一些不必要的步驟,用最簡單的煉丹方法,煉制最好的靈丹。”
其中一個老者開口道。
“呵呵,秦兄,你的話,我不敢茍同。大道至理,深不可測,所謂的大道至簡,乃是仙道極顛的人物方才能夠領悟的。丹道,同樣應該遵循古制,不應該省去那些繁瑣的步驟,有些步驟看起來有些多余,但是呢,或許有他的意義所在,每一顆仙丹的煉制方法,都是前輩煉丹仙師總結的,除非,我們有一天成為七品煉丹仙師,不然的話,還是不要輕易的更改任何一個仙丹的煉制步驟。”
袁炫搖搖頭,和他對面的老者有不同的意見。
……
兩個人,在談論著丹道,誰也是說服了不誰。陸若欣,聽得一頭霧水,因為,她對于煉丹一竅不通,沒有天賦。
“葉天公子,你說,袁長老和秦長老,哪個人說得有道理呢!”
陸若欣看向了葉天。葉天神秘莫測,一向讓人意外,往往出人意料,或許,在丹道方面,也有他自己的見解呢。
“都是錯的!”
葉天淡淡的道。
兩個人談論的,對于煉制仙丹的見解,在葉天的眼里,全部都是錯誤的。兩個人的說法,聽起來振振有詞,似乎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都沒有錯誤,但實際上呢,大錯特錯,而且錯的離譜,拘泥于煉制仙丹的形式,疏忽了煉制仙丹最為重要的東西-心。
“小子,你是哪里冒出來的?居然認為我們都是錯誤的?莫非,你有什么高見不成?”兩個老者,正辯駁的津津有味,在聽到了葉天的話后,一下子愣住了,那個和葉天素未謀面的老者,吹胡須瞪眼睛,看向葉天,覺得葉天不知天高地厚。
一個真仙小子,居然敢妄議他們兩個人?
他們兩個,可都是三品煉丹仙師呢,在方圓萬里內,是最為頂尖的仙品煉丹師了,他們就是權威,在丹道方面,沒有人可以超越他們,最起碼,在方圓萬里內,就是如此。他們的話,就是絕對的真理。
現在,一個毛頭小子,一個真仙,居然說他們兩個三品煉丹仙師對于丹道的理解都錯誤的?這,這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而袁炫,在聽到了葉天的話后,也是愣了一下。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他知道葉天有些本事,不過,那是葉天在修為戰斗方面的本事,但是,煉丹那可是一門技道了。
在仙界,煉丹仙師都有崇高的地位,一萬個仙人之中,未必有一個煉丹仙師呢。何況,他們兩個都是三品煉丹仙師呢,在丹道方面的理解,已經入木三分了,在方圓萬里之內,無人可以超越他們。
葉天點評他們兩個人,在丹道方面的理解都是錯誤的,這話,未免有些果斷,甚至是胡言了,嘩眾取寵的味道。
想要彰顯著自己的與眾不同,自己的不凡?只是,這丹道博大精深,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理解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深入的。若是張口胡言,或許可以哄騙哄騙外人,贏得一些門外漢的敬佩比如陸若欣,但是,落在他們這些三品煉丹仙師的耳朵之中,就是可笑無比了。
“秦兄,這位乃是我們宗門的葉天公子。新進的一位弟子。不要看他是真仙,但是一身實力,媲美天仙甚至玄仙呢,將來,我們宗門發揚光大,可是靠葉天公子了呢。”袁炫向對面的老者介紹道,同時看向了葉天,“葉天,這位乃是明劍宗的秦修長老,乃是我的一位至交好友了。我們明心宗和明劍宗,有些恩怨,但是這并不影響心和秦兄的交情,我們相識于丹道,在我們的心里,丹道甚至超越了宗門……對了,這一次,我要送給你的十顆二品仙丹-補靈丹,其中有五顆就是他煉制的,現在一并送給你。”
說著,袁炫從衣袖之中,取出一個瓷器瓶子,遞給葉天。
葉天目光淡然,沒有說話,坐在袁炫和秦修的中間位置,自己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喝上一口。
“誒,你這小子,怎么如此沒有禮貌呢?沒大沒小,沒有一點對前輩的尊敬呢?”見到葉天不搭理袁炫,而且,沒有得到他們的同意,坐在了他們的中間位置,并且泡了一杯茶,秦修有些生氣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葉天這樣古怪的年輕人。其他的年輕仙人,在他面前,莫不是戰戰兢兢的,而葉天呢,沒有一點的敬畏之心,風輕云淡,目光淡然,仿佛自己和袁炫都是普通的老者一般,著實讓秦修生氣啊。
本來,他在聽到袁炫的話后,有些驚異。畢竟,一個真仙,媲美天仙甚至玄仙?如果這是真的,那么葉天還真的是一個小天才呢。自己煉制的仙丹,被袁炫免費贈送給他,也是沒有枉費自己的一番苦心。將來,或許會有豐厚的回報呢。
但是,在看到葉天的無禮姿態,不尊重長輩前輩,狂妄自大,我行我素,目中無人!這樣的人,真的可能媲美天仙乃至玄仙嗎?反正,秦修是不相信的。
他覺得,這都是袁炫對葉天的吹捧,至于為何吹捧葉天,他秦修就不得而知了。
“秦兄,葉天公子,性格如此,是一個率真的人,你不必在意。”袁炫哈哈一笑,在圓場。實際上,他也是有些尷尬。
因為,他將十顆二品仙丹-補靈丹給葉天,本以為,葉天會感激涕零,沒有想到,葉天面無表情,而且,并沒有接過他手中的仙丹,對于他的仙丹似乎不屑一顧,這讓袁炫很沒有面子。
“哼,袁兄,什么性格如此啊,我看他啊,是以為自己是什么仙品煉丹大宗師呢!對于我和你煉制的仙丹,不屑一顧,根本不屑于收取呢!”
秦修卻是直白的道。
聽到了秦修的話后,袁炫更加的尷尬了。
他在空中的手,微微的停頓了一下,然后再次遞向了葉天。
“秦兄,你多想了,剛才葉公子沒有看到而已。葉天公子,對于你和我煉制的仙丹,還是非常的有興趣的。是吧,葉天公子!”
袁炫向葉天眨了眨眼睛。
不過,葉天沒有看到,目光平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然后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擺弄著茶杯。
對于袁炫遞給他的丹藥,沒有一點收取的意思。
“這”
袁炫這個時候,臉色也是有些僵硬了。他發現,自己似乎有些自作多情了。
自己好心好意的給葉天煉制的仙丹,葉天居然不屑一顧?不愿意收取?白白浪費了自己的一番情意的苦心。
尤其是,還在自己的好朋友秦修的面前不給他面子,這使得袁炫覺得自己丟臉丟大了,對于葉天也是有些埋怨了。
“煉丹,應隨心!”就在袁炫想要訴說的時候,忽然一聲淡淡的聲音傳來,平平淡淡,聲音清澈,一下子,如同醍醐灌頂、天雷轟鳴,秦修和袁炫都是呆住了,一動不動,如同兩個雕塑一般,兩個人,身上沒有任何的生氣,似乎已經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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