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天仙,命令自己,命令自己這位祖仙,讓自己告訴自己家的老祖宗:他會用曇花鞭子抽打老祖宗?不得不說,這個葉天,很是狂妄啊。這,純粹就是對于自己楊家老祖宗的藐視,是在羞辱自己楊家的老祖宗了。
楊不官可以想象,一旦自己將葉天的話,一字不漏的告訴老祖宗后,老祖宗會多么的憤怒,恐怕會將自己大卸八塊吧。
楊不官對于葉天的話,根本不想要答應,但是呢,他還是答應了。至于為何答應了,他也是說不清,他覺得,對方有種神奇的魔力,使得自己不得不答應對方,這讓楊不官內心有些后悔,但是,話已出口,也是不好再收回來。
而且,望著神色淡然的葉天,他愈來愈覺得,對方有些不簡單,看似就是一個天仙,但是呢,神神秘秘呢,如同置身在混沌海洋之中,朦朦朧朧,無法讓人看清。
他隱隱約約有種直覺,對方讓自己帶給老祖宗的話,或許,并不是在侮辱自己楊家的老祖宗,對方似乎并不是隨口而說,似乎有什么把握。似乎,那什么曇花鞭和自己楊家的老祖宗之間,真的有什么淵源呢。
見到楊不官答應后,葉天點點頭,再次掃了一眼這奇元居,大步就要離開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奇元居外面,再次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一道道急促而響亮的聲音傳來。
“掌柜,快出來,我有事情找你!”
楊不官在聽到這個聲音后,神色變了變,并不想要搭理對方。
“又是這個家伙!”
楊不官內心很是無語。
外面的人,乃是渝州城之中一位孤兒,從小無父無母,性格開朗而樂觀,有些無賴,對于古董方面,有著不俗的造詣。而且,騙術高超,造假技術精湛,在一年之前,他在自己奇元居之中,用一件造假的仙器,騙走了自己奇元居之中一件四品仙器-仙壺蓋。這件事情,讓楊不官內心很是郁悶。
就在楊不官想要小小教訓對方的時候,忽然,一個神秘人出現了,對方神秘而強大,神出鬼沒,氣息深不可測,宛如天道之外的不世高手,無影無蹤,一個意念,將他控制了,警告他:不準對付騙他仙壺蓋的青年。這,使得楊不官內心郁悶而驚恐。
他想不到,一個渝州城之中的孤兒,平日里在渝州城之中聲名不顯,但是呢,背景不一般,居然有此等高手在暗中守護。
現在,對方又來了,而且,看樣子,又是來者不善啊。一個天仙,按理來說,楊不官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將對方鎮壓,將對方轟出去,但是呢,楊不官不敢,誰知道,守護在他身邊的神秘人,什么時候出現呢。
想到外面的那個天仙,楊不官又是想到了葉天。現在這是什么世道啊,莫非,這些天仙,都是仙界一等一的人物,最不能得罪的人物了嘛?
“外面的人,有點意思!”
葉天透過一層層的閣樓門板,看到了外面的青年,穿著一件灰色而帶點紫色的衣服,相貌頗為的英俊而帥氣,同時有股邪氣,放蕩不羈,最為惹人注目的是,他的嘴巴在張開的時候,兩顆門牙上面有兩片青色的菜芽。
他的修為,并不是特別的高,實力也是一般般。但是呢,葉天還是發現了對方身上,有股頗為濃厚的氣運,如同人間界的大千世界之子一般,顯然,對方很可能乃是太皇黃增天的命運之子,積聚了太皇黃增天大部分氣運,得到了天道的垂青,將來注定要成為太皇黃增天頂尖的強者,名揚太皇黃增天乃至整個仙界。
“葉天公子,莫非,你認識他?”楊不官在聽到了葉天的話后,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葉天。
“不認識!”葉天搖搖頭。
對方是誰,葉天還真的不知道。只是,對方身上濃郁的氣運,吸引了葉天的一點注意力。
“走吧,我們出去看看吧!”葉天微笑道。
“好吧!”
楊不官有些不情愿的出去。
本來,他并不想要出去的,不理會外面的人,使得對方知難而退,以為自己這個掌柜,并不在奇元居。但是現在,葉天發話了,他發現自己無法拒絕了。罷了罷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看看對方到底有什么事吧。
真是頭疼的一件事情呢。
“掌柜,你終于出來了!”一個看起來有些放蕩不羈而帥氣的青年,在看到楊不官,沒好氣的道,同時,他注意到了楊不官旁邊的青年,用一種淡然的眼神看著。對方的眼神,深邃而不可測,在對方的眼神之下,他覺得自己沒有一點的秘密,渾身不自在的,露出一絲勉強而看似傻里傻氣的笑容。
“這位公子,怎么稱呼啊!”他叉著自己的腰部,擺出一副霸氣的姿勢。
“你叫什么名字呢?”葉天淡淡的道。
“我啊,我叫景天。景天的景,景天的天。你呢?”
景天快速的說道,如同在唱戲一般。
“景天嗎?”葉天淡淡的道。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景天好奇的看著葉天。他為人放蕩不羈,天生古道熱腸,性格樂觀,修為雖然是天仙,但是呢,在渝州城之中,善于辨認古董稀奇之物。因而,他有一雙慧眼,這個世界上,可以隱瞞他的眼睛的人,并不多。
無疑,面前的青年是一個。
在他的眼里,對方雖然是天仙,但是呢,身上有一層混沌之氣在籠罩,氣霧彌漫,無法看清對方的身形,明明近在眼前,但是呢,遠在天邊,即便是自己面前的奇元居的掌柜楊不官,也沒有他神秘。他覺得,對方恐怕了不得,是什么頂尖的高手吧,盡管,對方的修為和自己一樣,是天仙。
“我的名字?若是機緣到了,你自然而然的就可以知道了。”葉天淡淡的道。
“神神神秘秘的。”聽到了葉天的話后,景天有些無語。
同時,覺得葉天未免太過于自大了,有些看不起自己。難道,自己都沒有資格知道他的名字嗎?哼,瞧不起我嗎?遲早有一天,我景天會讓你知道,我景天的厲害。臭屁的家伙。景天內心暗暗道。
“景天,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楊不官板著臉道。
“掌柜,我找你,是想要你奇元居之中的廣袖流仙裙!”景天開門見山的道。
“廣袖流仙裙?”聽到了景天的話后,楊不官面色一變,隨后,面無表情,“這是什么東西?我們奇元居,沒有這件物品。你去其他地方找吧!”
“掌柜,不要騙我。你們奇元居,肯定有廣袖流仙裙。”景天有一副頗為鄙視的眼神看著楊不官,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對方會說謊。
“‘胡說,你有什么證據嗎?”楊不官看到景天眼神之中一點鄙視,內心頗為的惱火。現在的天仙,都是這么狂妄了嗎,居然鄙視自己這位祖仙,真的太可惡了。若不是忌憚守護在景天身邊的神秘人,他非要好好的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名天高地厚的家伙不可。
廣袖流仙裙,他們奇元居的確有,乃是一件五品仙器,而且還是防御類的仙器。一旦穿上之后,可以免疫金仙及金仙以下的攻擊。即便是祖仙強者親自出手,也是可以抵擋一時三刻。這可是自己渝州城奇元居之中,幾件鎮店之寶之一啊。極其的珍貴,怎么可能拱手交給景天呢。
何況,這個景天,身上沒有仙石,也沒有什么好東西,一看就是想要騙吃騙喝,將自己奇元居之中的廣袖流仙裙空手套白狼。
哼!
他楊不官可不會做這種虧本的生意的。
“掌柜,你不用欺騙我了。你們奇元居之中,一定有廣袖流仙裙。”景天翻了翻白眼道。同時,雙手抱胸,一副灑脫的樣子。
“就算有,也不會給你!”楊不官聽到了景天的話后,沉聲道。看景天的樣子,明顯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確切的消息,知道自己奇元居之中擁有廣袖流仙裙這件仙物。楊不官也是懶得繼續和景天爭辯了,坦坦蕩蕩的承認了。
不過,雖然承讓了,但是呢,想要讓他將廣袖流仙裙交出來,這是不可能的。除非,對方可以拿出同等珍貴的寶物來交換。
“你!”
聽到了楊不官的話,景天指著楊不官的身體,有些氣悶。
奇元居之中,的確擁有廣袖流仙裙,但是呢,看樣子,這個掌柜不想要交給自己啊。也是,那廣袖流仙裙,聽自己的妹妹講,乃是一件了不得仙物,自己想要免費得到廣袖流仙裙,掌柜怎么可能會答應呢。至于硬搶的話,更加不可能了。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自己硬搶的話,沒有一點成功的幾率。
“你身上,怎么多了一把劍呢?這樣吧,你將你身上的劍交給我,我愿意將廣袖流仙裙交給你。”
突然,楊不官看到了景天后面背負的一把劍。這把劍,比起一般的劍,尺寸更加的大,劍之中,有一道道的劍孔,閃爍著神秘的色彩之光。這把劍,以楊不官的修為,有些看不透,雖然看起來,就是一件普通的劍,甚至,連仙劍都不是。但是呢,楊不官覺得,這劍不簡單,這是來自于他的直覺了。
“這把劍,可不能給你。這把劍,乃是一位什么魔尊給我的。若是給你。也是給你招來殺身之禍呢。”
景天聽到了楊不官的話后,急忙搖搖頭,如同一個撥浪鼓一般。
“魔尊送給你的?還會給我招來殺身之禍!呵呵,看來,你是沒有一點誠意了。既然如此,我是不可能將廣袖流仙裙給你的。”
楊不官呵呵一笑,對于景天的話,根本不相信。
什么魔尊?估計就是一個小魔頭吧。楊不官相信,自己一巴掌,可以拍死成千上萬個。這景天,分明沒有一點的誠意啊,又想要空手套白狼,白白獲得自己奇元居之中的廣袖流仙裙。
呵呵。這景天未免欺人太甚了。仗著自己背后有一位神秘高手,一而再再而三的來自己奇元居巧取豪奪嗎?呵呵,楊不官想著,若是景天真的讓他背后神秘高手,強取奇元居的廣袖流仙裙,那么,自己說不得,要通知自己楊家的高手,通知自己楊家的長老甚至老祖宗了。
自己楊家,在仙界之中,雖然不過是近百萬年而崛起的世家,但是底蘊勢力,可是不遜色那些古老的仙古世家呢。楊家的老祖宗,更是仙界的至尊人物,景天背后的神秘高手,雖然實力不俗,但是楊不官可不會認為,對方可以和自己楊家的老祖宗一戰呢。
“掌柜,你,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見到楊不官的神色后,景天摸了摸自己腦袋,不知道怎么講述這把劍的來歷。畢竟,這劍的來歷,實在有些古怪,即便自己真的告訴掌柜,恐怕掌柜也未必會相信他吧。
“楊不官,他說得是真的!”就在這個時候,葉天開口了。
“哦?葉天公子,你知道贈送景天劍的魔尊是誰嗎?不如告訴在下,在下倒是想知道,到底是哪一位高手啊。”
楊不官聽到了葉天的話后,有些驚訝,隨后頗有興趣的問道。
景天也是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著葉天。不是吧,他不會真的知道自己這把劍的來歷吧。景天內心暗暗道。
葉天搖搖頭,沒有解釋這劍的來歷。
實際上,葉天沒有推算,他還真的不知道,景天的劍到底從何而來,但是呢,他相信景天的話。畢竟,景天乃是太皇黃增天之中的氣運之子,獲得一把劍,算什么。盡管,這幾乎是一把不屬于仙界的劍!
“不如這樣吧,景天給你一個承諾。然后,你將廣袖流仙裙交給他景天吧。”
在楊不官和景天好奇的時候,葉天再次道。
景天的承諾?
聽到了葉天的話后,楊不官更加的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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