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素悉棋高一著,抓住肖夜的一個破綻,將其擊敗。
“紫薇宮素悉贏,得一分。”
紫薇宮宮主宣布道,臉上露出了笑容。
自己紫薇宮的弟子,終于勝了一場啊。
“哈哈,贏了。”
“是啊,贏了。清重宗的弟子,實力也就那樣子嘛,并沒有什么三頭六臂,只要沉穩心態,擊敗他們,并不是一件難事。”
“不錯,葉天師兄都說了,接下來的比試,我們紫薇宮穩贏。只要我們發揮正常,哪怕有一部分弟子敗給他們,但是呢,總體上,他們依舊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的分數肯定更加的高的。”
……
見到自己宗門的素悉將對方擊敗后,紫薇宮的弟子,臉上露出了笑容,無論如何,戰勝了清重宗,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何況這是第一場戰勝清重宗的比試呢。
眾人不由的想到了葉天的話,對于接下來的比試,也是信心滿滿,覺得接下來的比試,戰勝清重宗,并非不可能。
“肖夜,你怎么輸給紫薇宮的弟子呢?”見到自己宗門的弟子,敗給了紫薇宮的弟子后,有清重宗弟子有些埋怨道。
肖夜聽了之后,一陣無語。
敗給紫薇宮的弟子?以為自己想啊。這不是沒有辦法嗎,對方的實力,的確在自己之上啊。
“好了,勝負乃兵家常事。一時的失敗,沒有什么,敗給紫薇宮一兩場,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只不過,在接下來的比試之中,你們要小心一點,不可大意。”
清重宗的一位長老,擺擺手道。
“是!”
聽到長老的后,清重宗的弟子點點頭道,一個個信心滿滿,對于接下來的比試,依舊很有信心。尤其是接下來,即將上場的兩個玄仙弟子,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拳頭,目光挑釁的看向了紫薇宮,帶著一點狠厲,似乎對于接下來的比試,很有信心,并且想要好好教訓紫薇宮的弟子。
不過,接下來的比試,沒有讓他們兩個如愿。
“紫薇宮張無贏,得一分。”紫薇宮宮主宣布道。
半個時辰后。
“紫薇宮袁章贏,得一分。”紫薇宮宮主宣布道。
連續兩場的比試,再次是紫薇宮贏了。也就是說,前面五場玄仙弟子之間的比試,紫薇宮贏了三場,至于清重宗,贏了兩場。總體而言,無疑是紫薇宮更加的厲害一點了。最起碼,在玄仙層次的弟子比試上面,就是如此。
“可惡!”
見到自己前面五場的比試,居然不如紫薇宮的弟子,清重宗的弟子,一個個都是氣炸了。
在他們的眼里,紫薇宮,一直不如他們,五場比試可以贏一場,已經很不錯了。哪里想得到呢,紫薇宮居然贏了三場,而自己宗門,只不過贏了兩場。什么時候,自己宗門玄仙層次的弟子居然不如紫薇宮了。
而代表清重宗的弟子,尤其是失敗的三個弟子,一個個垂頭喪氣的,不敢抬頭,顯得極其的不好意思。因為,他們輸給了紫薇宮的弟子。不過,他們在內心,對于紫薇宮的弟子,還是頗為的佩服的。輸得心服口服,沒有什么好說的。
“好了,接下來的比試,你們用心點。金仙層次的比試,才是這一次的比試,重中之重。一共有十場,只要你們可以在這十場之中,將紫薇宮的弟子擊敗,那么,這一次和清重宗的比試,我們就贏定了。”
清重宗的長老,看著自己宗門的十個金仙弟子,緩緩的道。
“是,長老。”十個金仙弟子,鄭重的點點頭。
“各位,接下來,就是金仙層次的比試,比試規矩,和前面的玄仙層次的比試規則一個樣。接下來,隨機挑選兩個宗門弟子,開始比試了。”
紫薇宮宮主掃視眾人一眼,宣布道。
“岳資對壽悉。”
岳資,乃是清重宗的一位金仙了,至于壽悉,乃是紫薇宮的一位弟子了。也是金仙之境。
“岳資。”
“壽悉!”
兩個人,在進入紫薇廣場的中央戰場處,互相介紹了自己一番,二話不說,開啟了切磋戰斗。岳資,修煉的乃是一門火屬性的功法,一團團明亮的仙火,從他的身體內爆發,化為一道道的火海,沖向了壽悉。溫度極其高,炙熱的火焰在虛空燃燒,幾乎要將空間焚燒,噼里啪啦的聲音,一直響徹不停,沖天的火焰,將戰場廣場淹沒了,如同一個火焰世界,將壽悉困住了。
就在眾人為壽悉擔心的時候,忽然,火焰之中,沖出了一道道的綠色仙光,如同精靈之光,上天之手,破滅一切。一股濃郁的生機之力,如同可以創造萬物,從遠古時空而來,沖入云霄,扭轉乾坤,幾乎是瞬間,將岳資的熊熊火焰沖散了。
壽悉將對方的攻擊破解后,沒有停頓,再次出手,五指張開,身上有縱橫無敵之勢,如同一位皇者至尊,身上的氣息,厚重如山,伸手一抓,一道道綠色仙光,化為了光劍刺向了岳資。這是生機之劍,也是毀滅之劍,由生機轉化為毀滅,代表著陰陽之變,乾坤之道,生機的極致,就是毀滅。生,就是死,死就是生!
噗嗤!
對于壽悉的強大攻擊,岳資臉色一變。
他沒有想到,自己碰到的這個對手,如此的強大。對方的力量,蘊含生生不息的道,如同無窮無盡的星辰一般,照亮星空,驅散一切。
自己,似乎不是對手?不過,岳資不會坐以待斃的,無論如何,他有屬于自己的驕傲,他乃是清重宗金仙層次之中,排名前十的高手,自認為在金仙一境之中,不會輸給其他人。即便面對強大的壽悉,他也不會服輸的。
他調動自己體內的力量,炙熱的火焰,全部變為了紅色,如同鮮血澆灌的仙火,帶著詭異而恐怖的氣息,在面前凝聚成了一頭有十丈高大的巨人,擋在自己身邊。
可惜的是,沒有用。
壽悉的劍光,實在太強大了,劍氣穿腸,在碰到了岳資面前的火焰人后,略微停頓了一番,隨后就將他的火藥人毀滅后了,同時,將岳資的身體刺穿。
噗嗤!
岳資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當然了,壽悉還會很有分寸的,在將他刺傷的時候,留手了。不然的話,剛才這一擊,可以將岳資擊殺了。
“紫薇宮壽悉贏,得一分。”
紫薇宮宮主看到自己宗門的弟子,再次擊敗清重宗的弟子后,臉上露出了笑容。
而紫薇宮的弟子,在見到壽悉將岳資擊敗后,也是一個個歡呼,顯得無比的開心。金仙層次的第一場比試,還是自己贏了啊,這,真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使得接下來,紫薇宮的金仙弟子,對于戰勝清重宗的弟子更加有信心了。
“可惡,什么時候,紫薇宮的弟子,那么厲害了。”
“誰知道呢,他們是不是作弊了啊。不然的話,怎么會那么強大呢。”
“怎么會這樣子呢。岳資的實力,我們都很破清楚,在我們這些金仙之中,絕對是翹楚,除了少數幾個人,沒有人可以壓住他。但是,現在被紫薇宮的弟子擊敗了。什么時候,紫薇宮的弟子,那么厲害了呢。”
……
清重宗的弟子,見到自己宗門的岳資,被紫薇宮的壽悉擊敗后,一個個臉色難看,覺得實在是太丟臉了。算上這一場,已經是連敗三場了。
要知道,在前幾十年里,清重宗的弟子,對于紫薇宮的弟子,基本上是勝多敗少。如今呢,連輸三局,這實在是不應該啊。什么時候,紫薇宮的弟子那么強大了呢,根據他們得到的一些信息,這完全不符合啊。
“宮主,想不到,你們紫薇宮的弟子,實力如此的強勁啊,看來,這一次的兩個宗門的比試,或許你們紫薇宮要贏了。”白章道人的臉上,也是閃過了一點難看的神色,看向了紫薇宮宮主,神色有些不自然。
“哈哈,一般般吧。”紫薇宮宮主彈了彈手指,笑著道。
“宮主,我記得,你們紫薇宮的弟子,應該沒有那么厲害吧。一年之前,我可是來過紫薇宮啊。并沒有發現,你們紫薇宮的弟子,實力在我們清重宗之上啊。不知道,你們紫薇宮到底用了什么辦法,將你們紫薇宮的弟子,實力提升了一個層次呢。”白章道人疑惑的道。
他一年之前,來過紫薇宮,那個時候,對于紫薇宮的弟子,基本上了解一二,實力雖然不錯,但是呢,整體上和自己清重宗的弟子,還是有一些差距的。至于頂尖層次的弟子,更是差距不少。可是呢,如今過去了一年的時間,紫薇宮的弟子,實力大幅度提升了,要說這里面沒有鬼,誰會相信呢。
“你猜呢。”對于白章道人的疑惑,紫薇宮宮主笑著道,沒有回答。
因為,他現在和清重宗,可是競爭對手的關系呢,若是葉天指點清重宗一番,那么,自己紫薇宮可是要再次落后于清重宗呢。
紫薇宮,和清重宗的關系,并不是特別的好,一個乃是太明玉完天的霸主,另外一個則是清明何重天的霸主,兩個天域之間,難免會有一些摩擦,因而,紫薇宮的宮主,并不希望清重宗的實力超越自己紫薇宮呢,尤其是年輕一輩,因為,年輕一輩,代表著一個宗門的未來呢。
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不可能將葉天說出來。
哼!
見到紫薇宮宮主不回答自己,白章道人冷哼一聲,內心暗罵小氣鬼一般。都是接近仙界至尊的人物,仙界的霸主高手,但是呢,沒有一點氣魄,真是枉費那么高的修為。
而在這個時候,白章道人忽然想起了葉天。一個玄仙弟子。這個玄仙弟子,當初自己和紫薇宮宮主商議比試規則的時候,他就在現場,而且,還是紫薇宮宮主特意邀請的。紫薇宮宮主還有白長老等長老,包括紫薇宮弟子,對于那個葉天,似乎非常的尊敬。想到這些,白章道人意識到,葉天并不簡單,或許,他就是這一次,改變紫薇宮弟子整體實力的關鍵人物。
盡管,這似乎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一個玄仙,再怎么厲害,怎么可能幫助金仙層次的紫薇宮弟子提升實力呢,而且,是在短短一年時間內。但是呢,白章道人有一種直覺,紫薇宮弟子的實力提升,或多或少和葉天有關系,而且,應該有特別大的關系。
“葉天師兄,料事如神,我們紫薇宮這一次,必然可以戰勝清重宗。”
“不錯,一定可以戰勝清重宗。”
……
紫薇宮弟子,一個個面色激動。他們覺得,這一次,和清重宗的比試,很可能就贏了了。想到這里,他們的內心,很是激動。同時,目光尊敬的看向葉天,無比的崇拜。他們知道,紫薇宮的弟子,實力有大幅度的提升,都是因為葉天。沒有葉天的話,他們必然不是清重宗的對手。
“哼,做夢。”
清重宗的弟子,聽到了紫薇宮的弟子話后,一個個冷笑一聲,覺得紫薇宮弟子,就是在癡心妄想。
對于接下來的比試,他們還是有信心的。
不過,接下來的比試,再次將他們打臉了。
“紫薇宮弟子章域贏,得一分。”
“紫薇宮弟子田遠贏,得一分。”
……
接下來的九場金仙層次的比試,除了最后中間有兩局輸了之外,其他的全部贏了。也就是說,十場金仙層次的比試,紫薇宮贏了八場,而加上玄仙層次的獲勝的三場比試,已經贏了十一場。
根據比試規則,一共二十場的比試,誰先贏了十場,誰就是這一次比試的獲勝宗門了,剩下的五場祖仙層次的比試,實際上,已經沒有多少的意思了。因為,紫薇宮已經贏了。
“這,這怎么可能呢!”
清重宗的長老和弟子,在金仙層次的比試完畢后,一個個都是傻眼了,感覺自己在做夢一般,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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