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禍水
夜幕降臨,一彎銀月從林子的深處緩緩上升,寧靜的鑲嵌在荷葉的水珠上,皎潔的白光柔柔的灑向大地,綻放之處,皆一片晶瑩。Www.Pinwenba.Com 吧
“咚—咚—咚——”,有水滴的聲響,濕濕的空氣包圍著自己,劉若熙緩緩的睜開眸子,刺眼的亮光迫使她不得不重新閉上,頭腦清醒了些,再次睜眼。這是一個山洞,火把掛在墻上照亮了每個角落,中間有木頭柱子隔開,自然的形成了牢房,剛直起身子,就聽到隔壁傳來和善的聲音:“你醒了?”
劉若熙尋聲看去,是一位四十上下的中午男子,衣著稍講究,他身后的幾雙眼睛都看著劉若熙。想起自己不是一個人,側眸看著無情仍在暈迷中,瞧見他左腳上的金箍圈,和自己左腳上的金箍圈,那都是用來禁錮真源的法器。劉若熙目光一移,忙問著中年男子:“我們被關進來多久了?”
“大約有半天了!這個鬼地方,不見天日的,我們也說不準?!敝心昴凶忧溉坏男Φ?。
劉若熙取出銀針,刺入無情腿上的幾個穴道,數息后,無情一聲悶哼,醒了過來。劉若熙把無情扶到墻壁上。
對著那男子又問:“有水嗎?”
中年男子身后的小廝取出一只碗來說:“給你,這水是剛接的?!?/p>
劉若熙看了看水滴的地方,感激道:“謝謝?!?/p>
“這是怎么回事?”
無情吃驚道。
“你昏迷的時候,剛好落在這片叫‘山陽崗’在西涼城頗為偏僻的山林。然后,本…。小…哦,不,我…我又闖禍了…所以,我們被這里的山頭目主抓了?!?/p>
劉若熙斷斷續續小聲溫柔道來。
“主人,是一個叫華扎的男子,也就是自稱是這個山頭的頭目的男子,他看上我們若熙姑娘的美貌,要若熙姑娘做他的壓寨夫人。但若熙姑娘早已對主人芳心暗許,自是不答應,所以…”
紫云殿突然通過靈魂契約解釋清楚道,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無情截斷了。
“什么芳心暗許,你又胡扯什么?我跟若熙姑娘那是一清二白。”
“哦?就差沒一清二白的坦誠相對了吧!”
紫云殿一副我懂得的樣子。
“呵呵!”無情突然冷笑一聲,就要發作。這時,劉若熙以為無情是對她冷笑,以為因為自己,給無情帶來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讓華扎以為無情是她的情人,所以把無情也囚禁了起來,惹得無情生氣了。劉若熙連忙抿抿紅唇,蚊聲囁嚅道:
“對不起!都…都是…我的不好!”
無情猛然一驚,也不再去理會還在說的不停的紫云殿,急忙安慰劉若熙。“那個,不是啦!不是你的錯,我,我不會怪你的。”
“真的?你不怪我?”
劉若熙輕咬紅唇,嬌艷欲滴。
“嗯!”
無情含笑道。
劉若熙在無情眼里跟初遇時,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變的很溫柔了起來。她急忙幫無情清洗左腳上的傷口,看著她為自己忙碌的樣子,無情收起了倔強,溫柔的笑了。
“為什么我全身無力,腿沒知覺。”無情平靜的問著,似這腿不是他的。
“你的實力太強了,那個頭目華扎怕你能自行震開金箍圈,所以在你的左腳上劈了一個傷口,植入了加強禁錮真源的效用…咦,你的傷口怎么這么快就結疤了?”
劉若熙抬首道。
無情聞言,眼光一掃洞璧而過,只見,有二十多個人腳下都套著一個金箍圈。
“這些人都是源者,這金箍圈就是用來禁錮源者真源的法器?!睙o情心中劃過一道念頭。
劉若熙拿出手絹包扎好無情的傷口,拭了拭額上滲出的細汗,中年男子喜道:“姑娘,你會醫術護理,能不能幫海哥看看腳?!边@男子是一位普通人。
身后的幾人扶著一名男子,將男子的腳伸到劉若熙面前說:“求你給看看吧?!?/p>
劉若熙看了看紅腫的腳裸指,這明顯是被崴的,看著海哥臉都痛得扭成一團了,劉若熙說:“有沒有小木棒之類的東西?” 眾人找了一下,中年男子說:“沒有,這個行不行?”隨手遞來兩塊竹塊說:“這本是裝水的,后面被摔壞了?!?/p>
劉若熙微微一笑,接過說:“這個可比小木棒好用?!陛p輕的捏住崴傷的腳,對中年男子說:“麻煩你們把他按住了,我要將錯位的關結復位。”
“好,好,好。”
眾人緊緊的將海哥按住,只見劉若熙用力一扭,聽到骨節異位的聲音,接著海哥大叫:“啊——?!北銜灹诉^去,拿出竹塊固定住,又撕下衣衫綁好,這才完事。
中年男子不停的感激著:“謝謝,謝謝。”
劉若熙搖搖手,從懷里取出一顆藥粒遞給他,這藥可是她從皇宮貴妃那里討來的珍貴品,“讓他服下,這藥丸有活血化淤的功效,不過要完全治療,還是配上其他藥才行,可眼下……”
中年男子接過藥丸說:“不用了,謝謝姑娘,這就很好了?!?/p>
劉若熙坐到無情身邊,將一粒藥丸放到他手上說:“服下吧,雖然解不了禁錮你的真源,可是對傷口還是有一定好處的。”
無情微微笑了笑,一把吞了下去。
剛吞下藥,中年男子遞過來了一個饅頭說:“姑娘,給你們吃吧,這里什么都沒有,我們每天吃的也只是普通的饅頭?!?/p>
劉若熙把饅頭遞給了無情,無情真源被禁錮,昏迷前又用了“暴走”這一極損耗精神力和體力的秘技,突然間還真覺得有些餓了。
無情看著劉若熙,雙眸中閃著異光,中年男子一陣輕笑道:“姑娘,你對你夫君可真好,這位公子有福氣呀?!?/p>
劉若熙急忙解釋,“你誤……”
話音未完,無情攬她入懷接下她的話說:“那是自然,我的娘子當然要對我好?!?/p>
“你……”見慣了他的霸道和戲弄,沒想到這回又用到了她的身上。
無情不以為意,輕輕一笑, 靠在她耳邊,用慵懶且充滿磁性的音調輕聲說:
“想活命,就不要暴露了身份?!?/p>
這曖昧的舉動,不由得讓人羞紅了臉,劉若熙瞪了他一眼,將饅頭放在他手上,坐到了一邊去。
無情哂然一笑,收回停在她身上的目光,看向中年男子,“你們是什么人?這是什么地方?”
中年男子搖頭嘆氣道:“我是袁記綢莊西涼城分店的掌柜,身后的都是伙計,二十多天前,我們押送從西涼城北城門出發的上等絲綢回邊城,不想卻在山陽崗前的道上遇到了山鬼,他們搶了貨物后,就把我們關到這里來了。至于,他們我就不知道了。”
中年男子說著,指了指后邊一片黑壓壓的人影。
“這些都是一些幫派中的人,想必也是被俘虜了吧!”
無情心道,他一眼就看出了這些粗略打扮的人都是幫派中的混雜啰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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