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
在場的武者都是一愣,沒想到秦逸在這個時候居然問起武會獎勵的事情。
“嗯……獎勵?我現(xiàn)在問你到底是選擇他還是留在秦家?”秦云天雖然感到一絲驚訝,面容上確依然是那般冷靜,給人十足的威勢,仿佛秦逸的選擇注定是留在秦家一般,不過秦逸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再也不能平靜了。
“秦家主是不想履行承諾了么?”面對秦云天撲面而來的威壓,秦逸沒有一絲慌張,帶著年輕人獨有的傲氣問道,雖然剛才與何細雨一戰(zhàn),消耗了六七成玄氣,秦逸卻如一柄標槍佇立在擂臺中央。
到了這個時候,秦云天有些難看,面對秦逸一再相問武會獎勵的事,如果再不做出回應,恐怕要引起公憤了,作為火云城第一勢力的秦家,當然丟不起這個臉面。
秦云天雙眸微動,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不怒自威道:“獎勵自然是少不了的,不過……”
“秦家主,你還在等什么?難道你想當著郡內(nèi)千百武者反悔嗎?”還沒等秦云天說完,一道雄渾有力的聲音刺破空氣傳了過來,說話的正視宗政凝文。
“家主,宗政家族的人我們得罪不起。”秦云天一怔,感覺到這道聲音傳遞的強大力量,秦云天臉上微微發(fā)燙,就在這時,身后的一位護法模樣的男子輕聲的提醒道。
“宗政凝文,等著瞧。”秦云天暗哼一聲,還是命令下人將武會獎勵取了來。
秦逸向前踏出一步,從容的接下,從氣息上看,這手中的“霹靂凌天斬”這的確是一套極品地階的功法,還有一枚能大程度促進凝脈境突破的回旋丹。
“秦逸,我們走吧。”秦逸得到功法和回旋丹,沒有繼續(xù)呆在這里的必要,一旁的諸葛正法瞟了一眼宗政凝文,淡淡的說道。
“什么?走?我沒聽錯了吧?既然如此,家主,我們也不必心慈手軟了。”看樣子這秦逸是早就決定了的,秦霸道不僅勃然大怒,看著秦云天。
“這位長老說得對啊,秦家主,難道現(xiàn)在你還能忍氣吞聲不成,我可是聽說你們的丹秋長老死在那位的手里,我們幻雨郡的家族何時出現(xiàn)這么好欺負的了?”剛剛感受到諸葛正法那不屑一顧的眼神,宗政凝文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冰冷冷的說道。
“什么?”此消息一出,場下好似炸開了鍋一般,秦家四長老被滅,這可是火云城的大事。
“宗政凝文……”秦云天沒有想到宗政凝文會橫插一腳,當下也不能再冷靜下去了,既然早晚要處理諸葛正法的,何不如當著各大勢力的面,挽回顏面。
“諸葛正法,納命來!”秦云天雷厲風行的出手,場下武者頓時來了情緒,秦云天這些年深居簡出,聽說是在修煉一套天階功法,現(xiàn)在算是能開開眼界了。
“沉不住氣了么?”諸葛正法微微一笑,衣袖中飛出一柄飛劍,正是虹霄劍!
“這劍好重的殺氣!”虹霄劍一出,秦云天也感覺到了幾分壓力,不覺間手中的封塵長槍也握緊了幾分。
秦云天的封塵長槍乃是在極炎之地搏命得到的,本以為自己的法器能碾壓對手,沒想到論品級,虹霄劍卻也不輸于封塵長槍。
“火之暴風,斬滅!”暗中早已將玄氣提至巔峰的秦云天不再藏拙,一出手就是自己的三大絕技!
“破……”控制著虹霄劍,諸葛正法面色從容的與火之暴風形成了正面撞擊!
“砰砰砰……”隨著封塵長槍的震退,秦云天的虎口獻血直流,暗暗心驚,這諸葛正法實力怎么會這么變態(tài)?難道說他是通幽境高手?
秦云天和諸葛正法戰(zhàn)斗正酣的時候,宗政凝文輕咳一聲,不知從何處一道黑影飛出,直接朝著秦逸襲來。
“誰?”秦逸一驚,這是氣海五重高手?身后的罡風襲來,秦逸立即閃避開來。
一擊沒有得手,黑衣人并不驚慌,對于他來說,活捉淬體境武者簡直是探囊取物,黑衣人頓時加快速度,朝著秦逸的方向追去。
“該死。”秦逸振幅三倍速度,黑衣人不知服下了什么丹藥,緊追不舍,這讓秦逸異常郁悶,就在這時,秦逸發(fā)現(xiàn)眼前是一處裝修華麗的亭子,而亭子后面竟是一處陡崖,秦逸一驚,看樣子是沒地方逃了?
“是誰?大膽擅闖蘭亭?”一道女聲從亭中傳出,秦逸不自禁的停了下來,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秦逸…是你,你快走,我來對付他。”亭中人正是秦瀾軒,看到秦逸被人追殺,秦瀾軒立即擋在了秦逸的前面。
“好一個美嬌娘,既然你要替他出頭,我不煩把你一起帶走!”黑衣人神色一凜,手中的短刀欺身而來。
“冰蟾,出來助我!”感激地看了一眼秦瀾軒,秦逸迅速的召喚出碧眼冰蟾,本想躲過黑衣人的糾纏,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加上秦瀾軒,或可一戰(zhàn),秦逸話音未落,碧眼冰蟾立即竄了出來,上一次沒有出力讓冰蟾極為不爽,這次說什么也要拼上全力。
“還能召喚一只癩蛤蟆?哈哈,我們家主一定會喜歡你的。”秦逸、秦瀾軒和冰蟾的實力都不高,黑衣人一邊笑著一邊抽出了一柄鋼叉,他深知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此事不能有失。
“末日流星……!”
“火鳳鞭舞……!”
“聲波攻擊……!”
“毒龍鉆!”
一擊之下,黑衣人施展的毒龍鉆并未占據(jù)什么優(yōu)勢,反而被強大的反震之力震退了十余步,黑衣人不禁大怒道:“秦逸,我們家主是賞識你,才讓我?guī)ё吣悖悴灰蛔R抬舉?”
“呵呵,賞識我?我沒聽錯吧?哼,不必多說,動手吧。”秦逸這時才明白了黑衣人的意圖,不過想要用這種方式帶走自己,無疑是白日做夢。
“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別怪我不客氣了。”既然秦逸這般說,黑衣人也不再多說,滾燙的鋼叉再次劈出。
“靈犀一劍!”秦逸大喝一聲,雪山劍迎了上去!
?>